第2章

长安来客------------------------------------------:(╥﹏╥)呜呜呜！玉兔～～抱抱(ó﹏ò｡) 玉兔。 :(ㅍ_ㅍ)哭泣是没有用的( - )ノ)`- )你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ω´・) :(╥﹏╥)呜呜呜！玉兔～～抱抱(ó﹏ò｡) 玉兔。O(T^T)O~~:(ง •_•)ง锦瑟哭泣是有用的，╥﹏╥是我没用。(●︿●) (●_●)你还在对吗？我护住你了对吗？不会在离开了对吗？锦瑟？ 。。有高达数十丈的青铜傀儡断臂；有布满精密纹路的银色飞舟残骸；有刻满符文的铠甲碎片；甚至还能看到半截**地里的巨大金属门……。“跟紧。”玉兔的声音传来，他走在前面，眼神扫视四周。尽管探索过无数次，玉兔也从不放松警惕，这是他以前教给锦瑟的第一课：在未知之地，随时可能有危险。，跟着玉兔小心的走在金属碎片铺就的地面上。她已经在这里找到过不少好东西：能自动修复划痕的金属片、能储存微弱雷电的蓝色水晶、刻着不明文字但触之清心的玉牌……都是玉兔教她辨识的。“来看这个。”玉兔在一处停下，用爪子拨开碎片，露出一块通体漆黑的金属，表面有着天然的银色纹路。。金属冰凉，但银纹处传来温润感。她调动一丝体内赤金火苗的力量注入。“嗡”，一股空间波动散发出来。
“是空间属性的材料。”玉兔凑近看了看，用爪子敲了敲，侧耳听了听回音，“纯度不错，可以给你的储物囊扩容，我教你那种扩容的符文阵列还记得吗？”
“记得！”锦瑟眼睛一亮，将金属收进腰间的皮囊，这也是玉兔给她做的，用某种刀剑难伤的兽皮缝制，里面已经装了不少“拾荒”所得。
探索继续进行。一个时辰后，她们又找到了几块蕴含火属性能量的红色晶石（被锦瑟吸收了）。一小罐标签写着“高能营养膏”的银色膏体（玉兔说可能来自星际文明），以及一把柄部雕刻着龙纹的青铜短剑（锦瑟拿着玩，玉兔则在一旁指点她握剑发力的技巧）。
收获颇丰。
就在她们准备深入一片由巨大齿轮构成的残骸区时，走在前面的玉兔突然停住，赤红的耳朵瞬间竖起，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有声音。”他立刻道，声音压得很低，那是一种锦瑟很少听到的语气。
锦瑟也凝神细听。
起初只有风声和金属摩擦声。
但渐渐地，一个微弱的声音飘来。
那是一个像是孩童的哭喊。
“阿耶……阿娘……兕子疼……”
声音断断续续的，奇特的是，伴随着这哭声，锦瑟能感觉到，周围空间泛起了一丝波动。
不是这个世界的声音。
是有“东西”，正在穿透世界屏障，朝这里“掉”过来！
玉兔瞬间转身，立刻跃到锦瑟身前，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的身体微微压低，那是一种随时准备扑出的战斗姿态。
连锦瑟都很少见到它这样紧张。
但这一次，锦瑟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玉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空间，眼神里不仅是警惕，还有……埋在眼底深处的痛苦。那种痛苦像是背负着跨越了漫长时光的伤疤。
“到我身后来。”玉兔的声音传来，“快。”语气中满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锦瑟听话地挪到玉兔身后，眼睛却忍不住望向那片空间。她不是第一次遇到“掉落物”，但通常都是死物，或者是一些残破的能量团。能发出痛苦声音的“活物”……从未有过。
而且那是……人的声音？
和她一样的人？
空间波动越来越明显。前方十几丈处，空气开始扭曲，一个光点凭空浮现，迅速扩大，形成一个边缘闪烁着不稳定光弧的“洞口”。
洞口内部光影变幻，隐约可见雕梁画栋的宫殿景象，以及一股阴冷污秽的灰暗气息扑面而来！
那股气息出现的瞬间，玉兔的身体猛地一震。
锦瑟清楚地看到，他的爪子深深抠进了脚下的金属碎片里，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剧痛。
就像看到了某种曾让他失去重要之人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光洞中跌落出来，“噗通”一声摔在了金属碎片上。
那是一个穿着精美繁复的古代衣裙的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比锦瑟小得多。她小脸惨白如纸，双眼紧闭，眉头紧紧蹙起。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周身缠绕着灰黑色气息，那气息正试图钻入她的口鼻七窍，吞噬着她的生命力。
小女孩摔在地上后，只是抽搐了一下，便再无动静，气息奄奄。
几乎在她出现的瞬间，光洞便剧烈闪烁了几下，迅速坍缩消失。
金属坟场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地上那个被灰黑气息包裹的小小身影。
锦瑟怔怔地看着。
那就是……外面世界的人？
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玉兔给她看的图片里的人都在笑，在奔跑，在生活。可这个小妹妹看起来……好痛苦。
玉兔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死死盯着那些灰黑气息，赤红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他似乎在透过这个小女孩，看着别的什么，看着一段被埋在时光深处的过往。
那些灰黑气息***，散发着阴冷的味道。玉兔盯着它们，喉咙里发出呜咽声。锦瑟从没听过它发出这样的声音。
“玉兔……”锦瑟小声唤他，心里有些不安。
玉兔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虽然兔子做这个动作有点奇怪。)然后他慢慢向前走去，在距离小女孩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低头仔细嗅了嗅那些灰黑气息，眼睛瞬间眯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光。
但下一刻，那寒光就被压了下去。
“是个孩子。”他的声音淡淡的“伤得很重……这些黑气在吞噬她的生命。”
他说“这些黑气”时，眼眸中闪过一抹憎恶，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来，快到一直注视着他的锦瑟有些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锦瑟看着地上那小小的一团，又看看玉兔。玉兔教过她，万界墟里未知的东西最危险，哪怕是看起来无害的。眼前这个虽然像是“人”，但来历不明，还缠着这么诡异的黑气。
她心里有点矛盾。一方面，看到这么小一个孩子躺在那儿，觉得……有点可怜。另一方面，理智又在提醒她，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玉兔看起来反应这么大，这黑气肯定不简单。
“这东西……”锦瑟指了指那些蠕动的黑气，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真邪门。这小孩……能救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没直接说“我想救”，而是先问可能性。在万界墟长大的孩子，警惕心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面对的是第一个“同类”。
玉兔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那些灰黑气息，爪子刨着地面。这是他紧张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但这一次，锦瑟看到他的爪子在微微发抖。
他的眼神挣扎着。那里面有关切，有犹豫，还有一种……像是害怕失去什么的恐惧。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头对锦瑟说道：“这些……很麻烦。不是普通的负能量，结构很特殊，强行驱散可能会伤到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而且……这种气息……我见过类似的。”
锦瑟愣住了：“见过？”
玉兔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那些黑气，赤红的眼睛里光芒闪动，那光芒里有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悲伤。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很久以前……见过类似的东西。它们……带走了我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