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人能处，有事真上------------------------------------------，林默决定改变策略。。，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修经脉，治功法，一次三两，童叟无欺。"，他退后两步，满意地点点头。，总不会有人再问他"多少钱"了吧？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商业定价策略调整。分析：定价合理，但目标客户群体支付能力普遍较低。建议：考虑推出"分期付款"或"欠条抵扣"服务。"欠条抵扣？"林默眼睛一亮，"什么意思？"系统提示：欠条可作为信用凭证，用于抵扣部分***用，或兑换特定商品。例：客户A欠宿主二两银子，可推荐新客户*来消费，*支付的一两银子可直接转入宿主账户。"这不就是……"林默想了想，"拉人头抵债？"系统提示：用词粗俗，但意思相近。。
这招……好像可行？
反正王铁柱欠他二两，让他拉两个客户来，这钱不就回来了？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都让开！"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街那头传来。
林默抬头一看，只见王铁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他走到铺子门口，一抬头看见那块木板，愣了一下。
"三两？你涨价了？"
"没涨，"林默靠在椅子上，"一直这个价。"
王铁柱挠了挠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昨天的钱，我凑齐了。"
林默看了看那锭银子，又看了看王铁柱。
"你哪来的钱？"
"借的，"王铁柱大大咧咧地说，"我说你手艺好，帮我治好了半年的毛病，他们不信，我就跟他们打赌。"
"打赌？"
"对，"王铁柱指着身后的几个人，"这几个是我以前的战友，都有点毛病。我跟他们打赌，说你肯定能治好他们。治好了，他们给我钱；治不好，我请他们喝酒。"
林默看了看那几个人。
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一个驼背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头。
"你们有什么毛病？"
"我膝盖疼，"瘦高的年轻人说，"一运转灵气就疼。"
"我腰疼，"驼背的中年人说，"疼了三年了。"
老头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林默皱眉。
这三人……
系统提示：检测到多名目标人物存在灵气运行异常。
建议：逐一检测。
"一个一个来，"林默站起来，"先说你。"
他指了指那个瘦高的年轻人。
年轻人走上前，林默伸手按在他的膝盖上。
系统检测中……
检测结果：灵气分流阻塞综合征。
病因：功法运转时，灵气在膝盖处淤积，无法顺利流向双脚。
治疗方案：体外分流环（佩戴于膝盖下方，引导灵气分流）。
"你这问题不大，"林默收回手，"功法运转的时候，灵气走到膝盖就停了，过不去。我给你做个分流环，戴上就好了。"
"真的？"年轻人眼睛一亮，"要多少钱？"
"三两。"
"三两？"
"嫌贵？"
"不不不，"年轻人连连摆手，"我问一下，能不能……能不能先付一半？"
林默看着他，没说话。
"我身上只有一两半……"年轻人有点尴尬。
"行，"林默点头，"先付一两半，剩下的写欠条。"
年轻人千恩万谢，掏出银子递过来。
林默收了钱，开始做分流环。
材料用的是昨天王铁柱带来的那些，灵铜还剩一点，够用。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分流环做好了。
年轻人戴上之后，运转功法试了试，眼睛立刻瞪大了。
"不……不疼了？"
"不疼了？"
"真不疼了！"年轻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两年了！两年没这么顺畅地运转过灵气！"
他身后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我也试试，"驼背的中年人挤上来，"我腰疼，你帮我看看。"
林默如法炮制，检测、诊断、**、治疗。
一炷香后，中年人的腰也不疼了。
"神了！"中年人连连赞叹，"真是神了！"
林默收了钱，看向最后那个老头。
"你呢？"
老头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会说话，"王铁柱在旁边解释，"以前受过伤，嗓子坏了。但他身体没毛病，就是想来见识见识你的手艺。"
林默点点头。
"没事就好，省得我再折腾。"
他坐回椅子上，数了数今天的收入。
两个客户，一两半 + 二两 = 三两半。
再加上王铁柱还的二两，今天一共收了五两半。
总算不亏了。
"林兄弟，"王铁柱凑过来，"你这手艺，在青阳城绝对是独一份的。要不要我帮你宣传宣传？"
林默看了他一眼。
"你帮我宣传，有什么好处？"
"好处？"王铁柱愣了一下，"没……没什么好处啊，就是觉得你人不错，手艺也好，想让更多人知道。"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王铁柱。"
"哎。"
"你这人能处，"林默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
王铁柱一愣，然后咧嘴笑了。
"行！有你这句话，以后谁敢找你麻烦，先问问我王铁柱！"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对，咱们以后都是林兄弟的人！"
"林兄弟的手艺，咱们青阳城第一！"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这群人看起来不太靠谱，但至少……他在这青阳城，不再是一个人了。
——
下午，铺子里又来了几个客人。
有的是听说王铁柱的事迹来的，有的是被苏大丫推荐的。
林默来者不拒，一一诊治。
到傍晚的时候，他已经看了八个客人，收了十二两银子，外面还欠着四两。
一天下来，净赚七两。
"这生意，"林默看着桌上的银子，"终于能做了。"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多个维修工单。
获得积分：40点。
当前积分：50点。
提示：积分可兑换更多工具图纸或材料信息。
林默看了看积分商城。
初级验电笔：10积分（已兑换）
初级灵气检测仪：30积分
初级功法诊断器：50积分
"功法诊断器？"林默眼睛一亮，"这个有什么用？"
初级功法诊断器：可深度分析功法结构，识别潜在风险点。是进行"功法补丁"的前提工具。
功法补丁……
林默想了想，摇摇头。
现在还太早，他连外用设备都还没做明白，先别想那些。
"兑换灵气检测仪，"他说。
兑换成功。初级灵气检测仪图纸已发送。
提示：**需要材料：灵铜x1两，灵石碎片x2，精铁x3两。
林默记下材料，准备明天去买。
——
傍晚，林默正准备关门，王铁柱又来了。
这次他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林兄弟，还没吃饭吧？"他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林默打开一看，是一只烧鸡，还冒着热气。
"你哪来的钱买烧鸡？"
"借的，"王铁柱大大咧咧地坐下，"反正明天我就有钱还了。"
"明天？"
"对啊，"王铁柱咧嘴笑，"我帮人运货，一趟五两银子，明天就能拿到钱。"
林默看着他，突然问："王铁柱，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王铁柱挠了挠头，"我以前是镖局的，后来镖局散了，我就到处打零工。"
"镖局？"
"对，"王铁柱的眼神有点黯淡，"可惜后来……出了点事，镖局没了，兄弟们也散了。"
林默没追问。
他看得出来，王铁柱不想多说。
"行了，吃饭，"王铁柱把烧鸡撕开，递给林默一只鸡腿，"别光问我，你呢？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林默接过鸡腿，咬了一口。
"我啊……"他想了想，"修电的。"
"修电？"王铁柱一脸茫然，"什么是电？"
"就是……"林默想了想怎么解释，"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能让灯亮起来，让东西动起来。"
"这么神奇？"王铁柱瞪大眼睛。
"是很神奇，"林默啃着鸡腿，"可惜这地方没有。"
"那你在这里……还能修吗？"
"能，"林默笑了笑，"灵气跟电差不多，原理相通。"
王铁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反正我就知道，你手艺好，人也不错。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林默看着他，突然觉得这粗人有点可爱。
"行，"他举起手里的鸡腿，"以后就是兄弟了。"
王铁柱也举起鸡腿，跟他碰了一下。
"对了，"王铁柱一边吃一边说，"我听说青阳城有个什么灵药师协会，专门管卖药的。你要是想做经脉修复的生意，最好去他们那里备案一下，不然以后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
"灵药师协会？"
"对，"王铁柱点点头，"他们垄断了青阳城的灵药生意，你这种做修复膏的，理论上也算灵药的一种，最好去打个招呼。"
林默皱眉。
又要备案？
"不去会怎样？"
"不去的话……"王铁柱想了想，"可能会被他们派人上门找茬，说你无证经营。"
林默冷笑一声。
"找茬？我倒要看看谁敢来。"
王铁柱看着他，咧嘴笑了。
"林兄弟，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
晚上，林默躺在铺子后面的隔间里，看着天花板。
一天之内，他赚了七两银子，兑换了灵气检测仪的图纸，还交了个朋友。
最重要的是，他在这青阳城，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情指数明显上升。
恭喜宿主：经营状况改善，社交关系建立。
林默闭上眼睛。
"系统，你说这灵药师协会，会不会来找麻烦？"
系统提示：根据青阳城商业规则分析，灵药师协会对新进入者通常会进行例行检查。
建议：宿主可先观望，做好应对准备。
林默翻了个身。
"来就来吧，"他嘀咕，"反正我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大不了……"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违规**的后果。"
系统提示：宿主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危险。
建议：保持冷静，理性应对。
林默没理它，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管他明天会发生什么。
今天先睡个好觉。
——
第二天一早，林默被一阵砸门声吵醒。
"开门！例行检查！"
果然来了。
林默翻了个身，懒洋洋地爬起来。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三个人。
中间一个穿着灰色的长袍，胸口绣着一个"灵"字。两边各站着一个壮汉，看起来像是打手。
"你就是这间铺子的老板？"灰袍人打量着林默。
"是，"林默靠在门框上，"你们是谁？"
"青阳城灵药师协会，"灰袍人掏出一块牌子，"接到举报，说你无证经营灵药生意。我是来例行检查的。"
林默看了看那块牌子，又看了看灰袍人。
"例行检查？行啊，查吧。"
他让开身子，让三个人进来。
灰袍人走进铺子，四处看了看。
"你的灵药经营许可证呢？"
"没有。"
"你的灵药师资格证呢？"
"没有。"
"那你凭什么在这里开铺子？"
林默看着他，笑了笑。
"凭我乐意。"
灰袍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什么态度？知不知道无证经营灵药，是要罚款的？"
"罚多少？"
"十两银子，"灰袍人伸出手指，"交了罚款，立刻关门走人。不然，我就让人把你这铺子砸了。"
林默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他转头，对着隔壁喊了一声。
"王铁柱。"
"哎！来了！"
王铁柱的声音从隔壁传来，紧接着，他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林兄弟？有人找麻烦？"
灰袍人看见王铁柱，脸色变了变。
"你……你是王铁柱？"
"认识我？"王铁柱走到林默旁边，瞪着灰袍人，"认识我就滚，不然我让你认识认识我的拳头。"
灰袍人后退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是灵药师协会的人，他无证经营……"
"灵药师协会又怎样？"王铁柱打断他，"林兄弟的手艺，你们那些庸医能比吗？他帮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这……"灰袍人被噎住了。
"再说了，"王铁柱继续说，"林兄弟做的又不是灵药，是……是……"他转头看林默，"你做的叫什么来着？"
"外用绝缘膏，"林默懒洋洋地说，"不是灵药，是维修工具。"
"对，是维修工具！"王铁柱转头瞪着灰袍人，"维修工具需要什么证？你们灵药师协会管得也太宽了吧？"
灰袍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没想到王铁柱会在这里，更没想到林默和王铁柱认识。
王铁柱以前是镖局的，在青阳城也算是个名人，虽然现在落魄了，但打架还是一把好手。
如果真动起手来……
"行，"灰袍人咬了咬牙，"这次就算了。但你最好尽快去**，不然下次……"
"下次再说下次的事，"林默打断他，"慢走不送。"
灰袍人瞪了他一眼，带着两个打手灰溜溜地走了。
王铁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仗着有个协会就到处收钱。"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
"谢什么，"王铁柱大大咧咧地说，"咱们是兄弟，这点小事算什么。"
林默笑了笑。
这个人，确实能处。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应对首次商业冲突。
获得积分：20点。
当前积分：70点。
提示：灵药师协会可能会继续纠缠，建议宿主提前做好准备。
林默点点头。
来就来吧。
反正他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