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林默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慢悠悠地洗了把脸，打开铺门，搬个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偶尔有人往这边瞥一眼，但没人进来。。。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处于"晒太阳"状态。建议：宿主可利用空闲时间**验电笔，提升工作效率。"懒得动，"林默眯着眼睛，"晒太阳不好吗？"系统沉默中……另：今日青阳城东街酱肘子铺推出新品"酱猪蹄"，买二送一，建议宿主……"你闭嘴。"，换了个姿势继续晒。——，苏大丫来了。，里面装着几个馒头和一碟咸菜，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林……林公子，"她站在门口，有点局促，"我给您带了点吃的……"
林默睁开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篮子里的馒头。
"你来干嘛？"
"我……我来谢谢您，"苏大丫把篮子递过来，"昨天您给我治病，没收钱，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您，就做了点吃的……"
"不用报答，"林默坐起来，"我说了，白送的。"
"可是……"
"没有可是，"林默摆摆手，"放下吧，**怎么样了？"
苏大丫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我娘……她还是老样子，碧灵草太贵了，我攒不够钱……"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五十两银子，对苏大丫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你采的灵草，一般能卖多少钱？"
"看品相，"苏大丫小声说，"好的时候能卖三五十文，差的时候只能卖十几文……"
三五十文。
林默算了算，按这个速度，苏大丫攒够五十两银子，大概需要……二十年。
前提是她能一直采到品相好的灵草，而且不生病、不遇到意外。
"你爹的事，"林默突然问，"你还有印象吗？"
"我爹？"苏大丫愣了一下，"我爹走的时候我才七岁……我只记得他走之前，给了我一块玉佩，说是等我长大了，拿着玉佩去东海找他……"
"玉佩呢？"
"在这儿……"苏大丫从怀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玉佩，递给林默。
玉佩很旧，边角都磨圆了，上面刻着一个"苏"字。
林默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物品含有灵气印记。
分析中……
分析结果：东海苏氏家族信物。持有者可凭借此信物，在东海苏氏产业内享受贵宾待遇。
"东海苏氏？"林默问。
"我爹姓苏，"苏大丫点点头，"但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东海苏氏的人……"
林默把玉佩还给她。
"收好了，以后可能有用。"
"有用？"苏大丫一脸茫然。
"没什么，"林默站起来，"行了，东西我收了，你回去吧。"
苏大丫愣了一下，对着林默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
下午，铺子里终于来了第二个客户。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推门进来的时候，门板都被他震得咔咔响。
"你就是新开的维修铺的老板？"壮汉打量着林默，嗓门很大。
林默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是，怎么了？"
"我叫王铁柱，"壮汉走到林默面前，"我听说你会修经脉问题？"
"会一点，"林默站起来，"什么问题？"
"我这儿，"王铁柱指了指自己的丹田位置，"每次运转功法，丹田就发热，热得厉害，有时候还疼。"
林默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
"你这问题多久了？"
"半年多了，"王铁柱皱着眉头，"我去医馆看过，他们说我这是修炼出了岔子，让我停功法。但我停了就不疼，一练又疼，总不能一辈子不练吧？"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存在灵气运行异常。
建议：进行详细检测。
"坐，"林默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王铁柱坐下来。
林默伸出手，按在他的丹田位置。
系统检测中……
检测结果：灵气接地不良综合征（后天）。
病因：功法运转时，灵气在丹田处淤积，无法顺利导入经脉，导致局部过热。
根本原因：功法"接地"设计缺失，灵气循环回路不完整。
治疗方案：体外接地导流环（佩戴于腰间，提供灵气泄放通道）。
材料需求：灵铜x2两，灵石碎片x3，朱砂x2钱。
林默收回手。
"你这问题，"他坐回椅子上，"不是修炼出岔子，是功法本身有问题。"
"功法有问题？"王铁柱愣了一下，"不可能啊，我这功法是宗门正统传承……"
"正统传承也会有问题，"林默打断他，"你这功法，只有输入回路，没有泄放回路。灵气进入丹田之后，要么转化成修为，要么排出去。但你这功法，没有排出去的通道，多余的灵气只能在丹田里憋着，憋久了就发热，热久了就疼。"
王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说什么回路？"
"算了，跟你解释不清楚，"林默摆摆手，"总之，你这问题我能修，但需要材料。灵铜二两，灵石碎片三个，朱砂二钱。你有吗？"
"我有灵石碎片和朱砂，"王铁柱说，"灵铜的话……要去坊市买。"
"那就去买，"林默说，"材料齐了再来找我。"
"等等，"王铁柱叫住他，"修好要多少钱？"
林默想了想。
"三两银子。"
"三两？"王铁柱咬了咬牙，"行，我回去拿材料。"
他转身大步走了。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打了个哈欠。
又来一个不懂接地原理的……
——
傍晚，王铁柱回来了。
他抱着一大堆材料，气喘吁吁地放在桌上。
"灵铜买了，灵石碎片和朱砂也带来了，"他抹了一把汗，"够不够？"
林默检查了一下材料。
"够了。"
他开始干活。
先把灵铜熔化，用钳子拉成细丝，然后编织成一个环状的结构。这个过程花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他把灵石碎片碾成粉末，和朱砂混合，涂在铜环上。
系统提示：体外接地导流环**中……
配方已优化，导流效率提升15%。
"好了，"林默把铜环递给王铁柱，"系在腰上，贴着皮肤。"
王铁柱接过铜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
"就这么个玩意儿？"
"就这么个玩意儿，"林默说，"你运转功法试试。"
王铁柱半信半疑地把铜环系在腰上，然后闭上眼睛，运转功法。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王铁柱睁开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不热了？"
"不热了？"
"真不热了！"王铁柱激动地站起来，"半年了！半年都没这么舒服地运转功法过！"
他看着林默，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你这手艺……真是神了！"
"行了，三两银子，"林默伸出手。
王铁柱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那个……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林默的眼睛眯了起来。
"没带？"
"我……我只有一两，"王铁柱掏出一块碎银子，"剩下的钱，能不能……能不能欠着？"
林默看着他，没说话。
王铁柱被盯得有点心虚。
"我……我保证，一个月之内肯定还上！我这人最讲信用了！"
林默叹了口气。
"行吧，先付一两，剩下的写个欠条。"
王铁柱千恩万谢，写了个欠条，按了手印，然后高高兴兴地走了。
林默看着桌上的欠条，又看了看那一两银子。
开张两天，第一天亏四两，第二天收一两、外面欠二两。
这生意，怎么越做越亏？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第二个维修工单。
获得积分：10点。
当前积分：10点。
提示：王铁柱为潜在长期客户，建议宿主维护良好关系。
"长期客户？"林默冷笑，"先把钱还上再说吧。"
系统提示：根据宿主描述分析，王铁柱偿还欠款的概率为……
92.3%。
"那剩下的7.7%呢？"
系统提示：跑路。
"……"
林默把欠条收好，躺回床上。
管他跑不跑路，先睡一觉再说。
——
第二天一早，林默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林公子！林公子！"
是苏大丫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林默**眼睛打开门，看见苏大丫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妇女。
"怎么了？"他问。
"林公子，我给您介绍客户！"苏大丫指着身后的中年妇女，"这是隔壁街的王婶，她的手最近不太舒服，运转灵气就疼，我让她来找您看看！"
林默看了看那个中年妇女。
王婶五十来岁，脸色蜡黄，一看就是常年营养不良。
"手怎么了？"
"我这手……"王婶抬起右手，"最近采药的时候，一运转灵气就疼，疼得厉害……"
林默伸出手，按在她的手腕上。
系统检测中……
检测结果：灵气过载导致的轻微经脉损伤。
病因：长时间高强度运转灵气，经脉壁出现细微裂痕。
治疗方案：外用修复膏（涂抹于受损区域），静养一周。
材料需求：灵石碎片x1，朱砂x1钱，桐油x2钱。
"问题不大，"林默收回手，"就是累着了，休息几天就好。我给你配个药膏，每天涂两次，一周就能好。"
"真的？"王婶眼睛一亮，"要多少钱？"
林默看了看苏大丫，又看了看王婶。
这两人，一看就没什么钱。
"一两银子。"
"一两？"王婶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小把铜板，"我……我只有这些……"
林默看了看那些铜板，大概也就二三百文。
"算了，"他叹了口气，"先把材料给我，我去做药膏。"
王婶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我……我没有材料……"
"……"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
又是一个没钱的。
"苏大丫，"他转头看向苏大丫，"你跟王婶说，我是开铺子做生意的，不是开善堂的。下次再带这种没钱的客户来，我就关门不做了。"
苏大丫的脸一下子红了。
"对……对不起，林公子，我……我以为……"
"行了，"林默打断她，"这次算我倒霉。王婶，你等着，我去买材料。"
他转身出了铺子，往坊市走去。
一边走一边嘀咕。
"这生意，再做下去我要喝西北风了。"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心情指数较低。
建议：前往青阳城东街酱肘子铺品尝新品，可有效提升心情指数。
"你闭嘴。"
系统沉默中……
——
林默买了材料，回到铺子，给王婶做了药膏。
王婶千恩万谢地走了，苏大丫也跟着走了，说是要去采药。
铺子里又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堆铜板，数了数。
三百二十文。
开张三天，总收入：一两银子 + 三百二十文 + 二两欠条 - 七两材料费。
净亏损：约五两银子。
"这维修铺，"林默靠在椅子上，"怕是撑不过三个月了。"
系统提示：根据当前收支分析，宿主的预测准确率高达99.7%。
"……"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系统提示：好的。
宿主长得真帅。
"滚。"
林默闭上眼睛，决定先睡一觉。
至于明天怎么办……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