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唐冒充士族

我在南唐冒充士族

鲤哩安 著 历史军事 2026-03-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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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吴兴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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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在南唐冒充士族》是知名作者“鲤哩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砚吴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江上浮尸------------------------------------------,九月。,水势忽然慢了下来,像一头走了千里路的巨兽,终于肯歇一歇脚。江面宽阔如海,浑黄的水在秋日下泛着暗沉的光,两岸的青山被削成陡峭的绝壁,偶尔露出一角破败的烽燧,无声地俯视着这条承载了太多兴亡的河道。。,也没有帆,只是顺着水流缓缓向下游去。船身吃水很深,几乎要没过船舷,篷顶的竹篾断了好几根,露出里面黑黢黢...

精彩试读

江上浮尸------------------------------------------,九月。,水势忽然慢了下来,像一头走了千里路的巨兽,终于肯歇一歇脚。江面宽阔如海,浑黄的水在秋日下泛着暗沉的光,两岸的青山被削成陡峭的绝壁,偶尔露出一角破败的烽燧,无声地俯视着这条承载了太多兴亡的河道。。,也没有帆,只是顺着水流缓缓向下游去。船身吃水很深,几乎要没过船舷,篷顶的竹篾断了好几根,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空间。远远看去,像一具浮在水面上的棺木。,放下手里的网,冲着江心喊了一声。没有回应。那船仍然不紧不慢地漂着,船尾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在阳光下像一道暗色的伤疤。,终于觉得不对,招呼同伴撑了条小船靠过去。,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着江水特有的腥味扑面而来。渔人中的一个年长的皱了皱眉,用竹篙挑开半垂的草帘,往舱里看了一眼。“里头有人。”他说。“活的死的?……不像是死的。”,而且不只一个。,穿着一件已经被血浸透的青衫,伏在舱板上,一只手死死攥着船舷内侧的绳结,指甲嵌进麻绳里,掰都掰不开。他背上有一道极深的刀伤,从左肩一直劈到右腰,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白惨惨的骨头,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发紫,显然不是这一两日的伤。,发现他还剩一口气。眼皮微微颤动,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还护着一个人。,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襕衫,料子虽好,此刻却皱成一团,沾满了血污和泥渍。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角有一块青紫色的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过。
奇怪的是,这年轻人身上没有刀伤。
他全身上下唯一的伤口,在右手掌心——一道细长的、像是被利刃划开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伤口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更奇怪的是,他的右手被人用布条仔细地缠过。那布条是从中年男子的衣摆上撕下来的,系了一个虽然潦草但确实能止住血的结。
渔人们面面相觑。
“这……像是逃难的?”
“逃难的挨刀子在身上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个小的。你看他的手,又细又白,指节上连个茧子都没有——这不是干活的手。”
“那是什么人的手?”
年长的渔人没有回答。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拨开年轻人额前的乱发,露出一张瘦削的、还带着少年人轮廓的脸。即便在昏迷中,这张脸上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不是富贵人家的骄矜,也不是读书人的酸腐,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困惑。
一个身负重伤的中年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护着一个没有伤口的年轻人。一个连走路都会磨破手的年轻人,却知道如何用布条给人包扎止血。
这个世道,奇怪的事情太多了。
渔人们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人抬上了自己的船。那艘乌篷船被推到了下游的芦苇荡里,用几捆旧渔网盖住了,算是尽了人事。
至于这两人是什么来历,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没有人问,也没有人想知道。
这是五代十国。
在这个年头,知道得太多,比不知道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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