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侦探事务所

新的方向------------------------------------------"三妖在找人附身？"。，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它们一直在找。"她说，"找合适的人，让它们重新回到人间。""合适的人？""对。"费旺娣说，"贪婪的人、仇恨的人、疯狂的人。"。？？"费三娘，"孟佳佳问，"您觉得自己被附身了吗？"，然后摇摇头。"没有。"她说，"但有人在找我了。""谁？"："羊妖。""羊妖？"
"对。"费旺娣说，"耀祖就是被羊妖附身了。"
孟佳佳皱起眉头。
"耀祖被羊妖附身？"
"对。"费旺娣说，"所以他才会变成那样，贪婪、残暴、没有人性。"
"那谁杀了耀祖？"
费旺娣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
"是猴妖。"
"猴妖？"
"对。"费旺娣说，"猴妖善于变化，能变成任何人的样子。它变成了一个人，然后杀了耀祖。"
孟佳佳心里一动。
善于变化，能变成任何人的样子。
这不正是老费头说过的——费来娣擅长模仿吗？
"费三娘，"孟佳佳问，"您觉得猴妖变成了谁？"
费旺娣想了想，说出一个名字：
"费来娣。"
"为什么？"
"因为她最会装。"费旺娣说，"表面柔弱，心里比谁都狠。"
孟佳佳若有所思。
费旺娣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疯话，但仔细想想，却有几分道理。
费来娣确实是最会伪装的人。
而且，她有动机、有机会、还有秘密。
"费三娘，"孟佳佳站起身，"谢谢您的配合。如果您想起什么，随时告诉我。"
费旺娣点点头，又低下头，开始喃喃自语。
孟佳佳走出房间，刘所长在外面等她。
"怎么样？"刘所长问。
"她在胡言乱语。"孟佳佳说，"但也有一些有用的信息。"
"什么信息？"
"她说费来娣最可疑。"孟佳佳说，"而且，她提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
"她说那件血衣实际上是她母亲死时穿的，上面涂满了朱砂。"
刘所长皱起眉头。
"朱砂？"
"对。"孟佳佳说，"是用来辟邪的。"
"为什么要辟邪？"
孟佳佳摇摇头："不知道。"她说，"但我觉得，这和三妖传说有关。"
刘所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孟小姐，你觉得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孟佳佳想了想，最后说：
"我觉得，凶手是费家的人。"
"谁？"
"还不确定。"孟佳佳说，"但我有几个怀疑对象。"
"谁？"
孟佳佳数着手指：
"第一，费招娣。她有动机，有机会，但缺乏关键证据。"
"第二，费来娣。她有秘密，***，但不在场证明有疑点。"
"第三，费旺娣。她精神不稳定，有血衣，但可能是被人陷害的。"
"**，老费头。他知道太多秘密，有动机保护女儿，但缺乏直接证据。"
刘所长听完，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
"对。"孟佳佳说，"但真凶只有一个。"
"怎么找？"
孟佳佳想了想，最后说：
"从动机入手。"
"动机？"
"对。"孟佳佳说，"凶手为什么要杀耀祖？"
"为了财产？"
"这是一个原因。"孟佳佳说，"但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孟佳佳压低声音："为了宝藏。"
"宝藏？"
"对。"孟佳佳说，"三妖雕像里藏着地图，地图指向费家的宝藏。"
"真的假的？"
"不知道。"孟佳佳说，"但费家的人都相信。"
刘所长沉默了。
如果凶手是为了宝藏而**，那案子就更复杂了。
"孟小姐，"他说，"下一步怎么办？"
孟佳佳想了想，最后说：
"我要重新调查费来娣。"
"为什么？"
"因为她说她知道真品雕像在哪里。"孟佳佳说，"如果这是真的，那她就有最大的动机。"
"如果她说的是假的呢？"
"那她就是在****。"孟佳佳说，"不管是真是假，她都是关键。"
刘所长点点头："行，我配合你。"
---
孟佳佳和刘所长来到费来娣的房间，但她不在。
"去哪里了？"刘所长问。
"不知道。"一个**说，"刚才还在，一转眼就不见了。"
孟佳佳皱起眉头。
费来娣去哪里了？
"去找找。"她说。
几个人在费家大宅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后院找到了费来娣。
她站在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正在挖土。
"费二娘？"孟佳佳走过去，"您在干什么？"
费来娣抬起头，看见是她，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我在......我在种花。"
"种花？"孟佳佳看着她手里的铁锹，"用铁锹种花？"
费来娣的脸色变了。
"我......"
孟佳佳走到她挖的坑前，低头一看。
坑里有一个布包。
"这是什么？"孟佳佳指着布包。
费来娣沉默了。
"费二娘，"孟佳佳说，"您能解释一下吗？"
费来娣看着那个布包，最后叹了口气。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她放下铁锹，蹲下身，从坑里拿出那个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尊黄金雕像。
羊妖雕像。
孟佳佳愣住了。
"这是......"
"真品的三妖雕像之一。"费来娣说，"羊妖。"
"它怎么会在您手里？"
费来娣苦笑一声。
"因为我挖出来的。"
"从哪里？"
费来娣指着地面："从这里。"
"这里？"
"对。"费来娣说，"我**坟里。"
孟佳佳心里一震。
费来娣说的是真的？
真品的雕像真的在她**坟里？
"您为什么要挖出来？"
费来娣看着手里的雕像，眼神复杂。
"因为我要保护它。"她说，"有人想偷走它。"
"谁？"
费来娣抬起头，看着孟佳佳，说出一个名字：
"老费头。"
"老费头？"
"对。"费来娣说，"他知道雕像在我**坟里，他想偷走它。"
"为什么？"
"因为那是费家的东西。"费来娣说，"他觉得，只有费家的血脉才配拥有它。"
孟佳佳若有所思。
老费头想偷走雕像？
这是可能的。
他是费家的管家，对费家的东西有一种执念。
而且，他知道三娘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费二娘，"孟佳佳问，"您为什么现在才挖出来？"
费来娣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
"因为我害怕。"
"害怕？"
"对。"费来娣说，"我害怕耀祖的死和雕像有关。"
"什么意思？"
费来娣看着孟佳佳，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耀祖死的时候，怀里抱着羊妖雕像。"她说，"但那尊雕像是假的。"
"我知道。"
"但凶手不知道。"费来娣说，"凶手以为那尊雕像是真的，所以杀了耀祖，想抢走雕像。"
孟佳佳心里一动。
如果费来娣说的是真的，那凶手的动机就不是为了宝藏，而是为了雕像本身。
但谁能分辨出雕像的真假？
只有知道秘密的人。
老费头。
费来娣。
还有......
孟佳佳的外婆。
"费二娘，"孟佳佳问，"除了您和老费头，还有谁知道雕像是假的？"
费来娣想了想，最后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但应该还有别人。"
"为什么？"
"因为威胁信。"费来娣说，"有人给耀祖写了威胁信，说要公开秘密。"
孟佳佳想起来了。
那张纸条，上面写着"雕像失，费家亡"。
写威胁信的人，知道雕像是假的。
"费二娘，"孟佳佳说，"那张威胁信，您看过吗？"
费来娣点点头："看过。"
"您能认出是谁的字迹吗？"
费来娣想了想，最后说：
"不能。"她说，"字迹被故意伪装过。"
"但您有怀疑的人？"
费来娣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
"有。"
"谁？"
费来娣看着孟佳佳，缓缓说道：
"费招娣。"
"为什么？"
"因为只有她知道怎么用那种语气写信。"费来娣说，"那种威胁的语气，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孟佳佳若有所思。
费来娣把嫌疑又推回了费招娣身上。
三姐妹互相指责，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辩护。
但这一次，孟佳佳觉得费来娣说得有道理。
费招娣确实有那种气质。
而且，她有动机、有机会、还有......
孟佳佳突然想起了什么。
"费二娘，"她问，"费招娣的儿子周小宝，现在在哪里？"
费来娣愣了一下。
"周小宝？"她说，"应该在城里吧。"
"在城里？"
"对。"费来娣说，"他欠了债，不敢回费家村。"
"那您知道他在城里做什么吗？"
费来娣想了想，最后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但听说他在一家赌坊里做事。"
孟佳佳心里一动。
赌坊？
周小宝在赌坊里做事？
那周大福呢？
他说自己在做古董生意，但实际上欠了一**债。
这两个人，会不会在合伙做什么？
"费二娘，"孟佳佳站起身，"谢谢您的配合。我需要去查一些事情。"
"查什么？"
"查周小宝。"孟佳佳说，"我觉得，他和这案子有关。"
费来娣的脸色变了。
"周小宝？"她说，"他能和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孟佳佳说，"但我有一种预感，这案子背后，还有更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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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费家大宅，孟佳佳回到外婆家。
外婆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看见她回来，关切地问：
"查得怎么样？"
"还在查。"孟佳佳说，"外婆，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问吧。"
"您知道周小宝在哪里吗？"
外婆想了想："好像在城里。"她说，"听说在一家赌坊里当伙计。"
"那周大福呢？"
"他？"外婆撇撇嘴，"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债。"
"您知道他和费招娣是怎么认识的吗？"
外婆想了想，最后说：
"媒婆介绍的。"她说，"但那媒婆，听说收了不少好处。"
"什么好处？"
"不知道。"外婆说，"但费招娣嫁过去之后，周大福就开始打听费家的事了。"
"什么事？"
"三妖雕像的事。"外婆说，"他好像对那三尊雕像很感兴趣。"
孟佳佳心里一动。
周大福对三妖雕像感兴趣？
这是巧合吗？
"外婆，"孟佳佳问，"您觉得周大福和费招娣，是真心相爱吗？"
外婆冷笑一声。
"真心相爱？"她说，"费招娣那脾气，谁受得了？周大福娶她，八成是为了钱。"
"为了钱？"
"对。"外婆说，"费招娣虽然不得宠，但毕竟是费家的长女，嫁出去的时候带了不少嫁妆。"
"嫁妆？"
"对。"外婆说，"黄金首饰、古玩字画，值不少钱。"
孟佳佳若有所思。
如果周大福是为了钱娶费招娣，那他现在的处境就很尴尬了。
费招娣被当成嫌疑人，费家大乱，他的计划可能全盘落空。
所以，他才会站出来指认费来娣。
他想****，保护费招娣，也保护自己的利益。
"外婆，"孟佳佳站起身，"我要去一趟城里。"
"城里？"外婆愣了一下，"去干什么？"
"查周小宝。"孟佳佳说，"我觉得，他知道一些事情。"
外婆叹了口气。
"佳佳，这案子水很深。"她说，"你要小心。"
"我知道。"孟佳佳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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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佳佳坐上班车，前往县城。
她需要找到周小宝，问清楚他和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班车上人不多，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
脑子里全是案子的线索。
费招娣、费来娣、费旺娣，三姐妹互相指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老费头、周大福、周小宝，三个男人各怀鬼胎，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算计。
耀祖死了，但凶手还没有找到。
而三妖雕像的秘密，越来越复杂。
真品在费来娣**坟里，赝品在费家祠堂里。
还有一尊羊妖雕像，现在就在费来娣手里。
孟佳佳闭上眼睛，努力理清楚思路。
凶手是谁？
为什么要杀耀祖？
是为了财产？
为了宝藏？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班车颠簸了一下，孟佳佳睁开眼睛。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凶手不是为了财产或宝藏呢？
如果凶手是为了......复仇？
为了十年前被耀祖伤害过的人复仇？
费旺娣。
三娘。
她曾经被耀祖玩弄感情，然后被抛弃。
她有足够的理由恨耀祖。
而且，她精神不稳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老费头呢？
作为三**生父，他想保护女儿，想为她铲除障碍。
他也有动机。
孟佳佳想起老费头说过的话——
"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这句话，是真心话，还是在演戏？
班车继续向前行驶，孟佳佳的思绪也越来越乱。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
一个能让她找到真凶的突破口。
而周小宝，可能就是那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