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睡暴君后和暴君共感了怎么办?

女扮男装睡暴君后和暴君共感了怎么办?

暮成雪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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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榕清,顾寒熠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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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的《女扮男装睡暴君后和暴君共感了怎么办?》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别乱动,嘴张开。”翊坤宫偏殿,殿门紧闭,烛光昏暗。许榕清仿佛没听到耳边男人的低音,只是咬紧了牙关,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衣领。“啧…”似是不满身下女人的抗拒,顾寒熠抽开了系带,将女人的手举过头顶,死死捆在床头。没有耐心将她的内衫剥下,使了力气,女人的外衫就在他手里化成碎片。顾寒熠低头吻了上去,却又受到了阻碍。被情欲折磨得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顾寒熠不明白身下这个女人为什么衣服底下还有一层布料。只是随手一撕...

精彩试读




“别乱动,嘴张开。”

翊坤宫偏殿,殿门紧闭,烛光昏暗。

许榕清仿佛没听到耳边男人的低音,只是咬紧了牙关,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衣领。

“啧…”

似是不满身下女人的抗拒,

顾寒熠抽开了系带,将女人的手举过头顶,死死捆在床头。

没有耐心将她的内衫剥下,使了力气,女人的外衫就在他手里化成碎片。

顾寒熠低头吻了上去,却又受到了阻碍。

被情欲折磨得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顾寒熠不明白身下这个女人为什么衣服底下还有一层布料。只是随手一撕,终于覆上那柔软。

“不要!”

束胸带掉落,感受到胸口灼热的触感,许榕清惊恐不已,更加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

完了,被发现了。

但凡这男人再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她身着的是太监的服饰。

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宫人!

许榕清拼命反抗,可是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像一碗水浇进了油锅,让顾寒熠更加****。

为何?

**多年,明明他从不需要女人......

“啊——”

热夜迷离,门外呼啸的秋风也抵挡不住室内的春色靡靡。

终于,天色破晓,才堪堪结束。

........

殿内一片氤氲。

许榕清再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觉得殿内昏暗。

她都不敢看榻上的男人,地上都是男人脱下的黑色衣袍。

看模样,多半是侍卫。

许榕清悲从中来,她才没入宫多久,就被一个侍卫破了身。果然如阿兄所说,她想入宫复仇,为家族**,怕是志愿未成就会死在这深宫。

许榕清来不及哭泣,强硬支撑着身子穿好衣服仓皇逃离。

再她离开后,顾寒熠猛得惊醒,同时寻来的太监总管四海也恰巧找到了偏殿,发现殿内凌乱的衣物跟旖旎的氛围,就知道,他们的帝王竟然临幸人了!

四海大骇,立刻跪地磕头求饶。

“陛下!奴才失职,让陛下在昨夜宫宴中了药,求陛下赐罪!”

锦衣卫都不理解,顾寒熠**三年,是大越朝的千古一帝。

早年顾寒熠靠一身武艺从尸身血海爬出,练就百毒不侵的本领,怎么会因为一小小欢宜香中计?

如今不知道临幸的是哪位女子,这龙体被侮辱,是掉脑袋的大事啊。

顾寒熠死死捏着拳,望着枕旁空档的位置震怒不已。

逃了?

竟有人睡了他还逃了!?

一双瑞凤眼遍布滔天怒火。

顾寒熠挑起俊眉,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木簪。

这是那女人唯一留下的线索,昨夜中了药不清醒,勾勒不出那女人的样貌,但顾寒熠还是下意识取走了她贴身藏匿的“武器”。

木簪古朴廉价,看模样很旧了,并不值钱,但明显被人珍爱。

簪头反复被摩挲已经打磨得光滑,刻了一个字。

清。

顾寒熠眯眼。

“轰!”

他将手旁的金丝楠木桌案拍得四分五裂。

四海打了个哆嗦,就听见啪嗒一声,一根木簪被丢了过来。

“去查,昨晚的女人是谁。”

许榕清还不知道自己最关键的秘密已经被人拿住,匆匆赶回长**。

许榕清进宫后被分为贵妃谢芝瑶殿外的洒扫太监。

只因长得极为清秀,站在外面能扩充体面。

可因为昨晚的意外来晚了,昨夜贵妃的兄长谢将军凯旋归来,陛下举办庆功宴。

她跟着贵妃当值,本以为只需要安分站在殿内两个时辰,谁想中途喝错一杯酒,中了欢宜香。

这宫中怎么会有人给太监下欢宜香?

偏偏她还不是个真太监。

仓皇想要逃路的时候就遇见那黑衣黑发的侍卫,也中了**。

二人厮磨起来,就进入了偏殿做了那种事。

许榕清想到就心惊,按压心中不详的预感,勤勤恳恳扫地。

然而扫着,找事的管事来了。

“小青子?你今儿可是比往回起来得晚了一些。”

许榕清心头一跳,惶恐低着头,结巴回复。

“刘、刘管事,昨夜大宴,陛下赏了所有当差的奴婢一杯酒,奴才喝多了,娘娘也说过今儿可晚上一炷香当差。”

“哦,是吗?咱家有事,没机会去庆功宴,如此看来真是可惜了。”

刘管事盯着油腻腻,眼眸阴湿望着许榕清

许榕清知道,刘管事刘余是贵妃身边的贴身大太监,也是整个长**奴才们的头。

可偏偏这个大人物,有好男色的传闻,在许榕清进宫的时候就盯上了她。

昨夜也是这刘管事差人想让她出永乐殿。

许榕清总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想逃离。

然而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刘余逮住手心,低声在许榕清耳边淫笑。

“小青子,不用跟咱家撒谎了,你到底是吃多了酒还是中了药,咱家都明明白白。”

“毕竟,就是咱家下得药。”

许榕清一惊,不可置信看向刘余。

果然!

是这人在陷害她,为什么!

刘余阴狠,却是苍老肥硕的手往上,想看许榕清脖颈之处。

“但叫你出来后就没了人影,那药这么烈,你不可能逃过,说!你这个下作胚子委身哪个了?我刘余看中的人整个宫还没人敢抢!”

许榕清恶心至极,这人真是断袖,还为此给男人下药?

同为阉庶,他下了药又能作何?!

果然阿兄说得没错,在吃人的深宫,人都已经没了人样。

许榕清反抗,溢出眼泪。

“别.....”

二人的争执宫殿外的侍从都能看见,但没人管。

废话,在长**,谁敢反抗刘管事呢?

关键时刻。

“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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