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四合院重生:这一世我不当冤大头  |  作者:许厌者  |  更新:2026-03-28
重生在1951年的冬天------------------------------------------。。,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打颤。。,而是一面灰扑扑的土墙。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报纸边角翘起,在风里哗啦哗啦响。。——手指干净,没有冻疮,没有青紫,甚至还在微微发颤地有知觉。。,缺了腿的板凳,炕上堆着两床打满补丁的棉被。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正从那洞里钻进来,吹得他后脖颈发凉。。,后来被贾家占了去,再后来他搬去了桥洞底下,就再也没回来过。。,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院子里积着薄薄的雪,天还没大亮,灰蒙蒙的光线里能看见对面易中海家的房顶,还有许大茂家那棵歪脖子枣树。,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他记得这个院子。
记得这棵树,记得这扇门,记得这每一片瓦每一块砖。
但他更记得自己死了。
记得那根冰冷的电线杆,记得自己僵硬的身体,记得许大茂跪在雪地里哭得像个傻子,记得雨水转身离开的背影,记得贾家连葬礼都没来参加。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得像刀子一样剜在心上。
可现在——
何雨柱猛地回头,冲回屋里,扑到那张破木桌前,抓起桌上的一本黄历。
他的手在抖,抖得几乎翻不开那薄薄的纸页。
一九五一年。
腊月。
初八。
何雨柱盯着那几个字,盯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他笑了。
先是无声地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笑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
“好!”
“老天爷,你待我不薄!”
何雨柱跪在地上,对着那本黄历,对着那灰扑扑的土墙,对着这破旧的老房子,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磕在泥地上,砰砰作响。
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泪,混着泥,糊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但他眼里有光,那光比外头的雪地还亮。
何雨柱坐在地上,靠着炕沿,开始回想。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前世这个时候,何大清刚跟那个寡妇跑了三天。自己十七岁,雨水六岁,兄妹俩抱在一起哭了整整一夜。然后易中海来了,拍着他的肩膀说“柱子,别怕,有易叔在”。他那时候多感动啊,觉得易叔是好人,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然后呢?
然后易中海一步一步把他捧成了院里的大善人,捧成了那个永远在吃亏、永远在付出、永远在被人算计的傻子。让他帮这家修房,帮那家干活,让他把工资借给这家借给那家,从来不好意思开口要回来。
最后呢?
最后他老了,干不动了,那些欠他钱的人一个个翻脸不认账。易中海不但不帮他说话,还劝他“柱子啊,都是街坊邻居,别伤了和气”。
伤和气?
他何雨柱这辈子,就是太顾着和气了!
还有贾家。
贾东旭后来死了,他帮着张罗后事。秦淮茹守寡,他三天两头送吃的送喝的。棒梗小时候馋肉,他自己舍不得吃,省下来给那孩子解馋。结果呢?结果他老了以后,贾家把他当成累赘,嫌他脏嫌他穷嫌他碍眼。他被赶出家门那天,秦淮茹就站在门口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棒梗呢?
棒梗那时候已经当上科长了,路过他躺着的桥洞,头都没回一下。
还有许大茂。
何雨柱想起许大茂跪在雪地里哭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前世他跟许大茂斗了一辈子,从小斗到大,从院里斗到厂里,见面就掐,掐完就骂,骂完接着掐。他以为许大茂恨他入骨,死了也得放挂鞭炮庆祝。
可最后来给他收尸的,是许大茂。
那个被他骂了半辈子的许大茂,那个跟他打了半辈子的许大茂,跪在雪地里,把他僵硬的身体抱起来,哭着喊“柱子,你怎么就死了呢”。
何雨柱闭了闭眼,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气压下去。
他想起了雨水。
雨水转身离开的背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他亲妹妹,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亲妹妹。他给她洗尿布,给她熬米汤,给她攒钱上学,给她置办嫁妆。他这辈子没对不住任何人,更没对不住这个妹妹。
可雨水呢?
雨水嫁人以后就很少回来,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坐坐就走。他老了病了,雨水没来看过一眼。他死了,雨水来看了,然后转身走了。
就那样走了。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这破旧的屋子,听着隔壁传来的细微声响——那是六岁的雨水还在睡觉的呼吸声。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炕边,看着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小身影。
何雨水睡得正香,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她不知道她哥刚死过一遭,不知道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何雨柱看了她一会儿,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穿过那扇破旧的木门,穿过结了冰的院子,落在对面易中海家的窗户上。
那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易中海应该已经起来了。
这个点,他该是在琢磨今天怎么来“关心”何雨柱吧。拍拍肩膀,说几句暖心话,然后再不着痕迹地提点什么要求。前世就是这么开始的。
何雨柱盯着那扇窗户,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有点冷,比外头的雪还冷。
“易中海。”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前世你教了我二十年怎么做人。”
“教我吃亏是福,教我以德报怨,教我做人要大度,教我要替别人着想。”
“我学得很好。”
“好到把自己学成了孤家寡人,学成了桥洞底下的冻死骨。”
何雨柱说着,慢慢攥紧了拳头。
“这一世。”
“我想跟你讨教点别的。”
他转过身,看向炕上熟睡的何雨水,又看向窗外那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1951年的腊月初八。
何大清私奔的第三天。
他何雨柱,十七岁,有个六岁的妹妹要养活,有份学徒的活计要干,有个院子的人等着看笑话,有个易中海等着来教他做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那股冷气灌进肺里,冰得他一激灵,却也让他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想起前世临死前的那种绝望,那种冷,那种恨。
那些东西现在都还在,在他骨头缝里,在他心窝子里,在他血里头。
他不会忘。
他也不能忘。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屋顶那根有些歪斜的房梁,一字一句地说:
“这一辈子。”
“我何雨柱,不做善人,不做大度人,不做老好人。”
“我要做那个活着的人。”
“做那个能看着雨水长大、能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
“谁欠我的,我记着。”
“谁坑我的,我也记着。”
他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易中海家的方向。
天已经亮了。
雪光映在窗户纸上,白得刺眼。
何雨柱整了整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棉袄,抬脚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何雨水。
“雨水,哥去给你挣口吃的。”
说完,他拉开门,走进了1951年的冬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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