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开演唱会被权臣夫君捧手心

在古代开演唱会被权臣夫君捧手心

曲终人未见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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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潇,春杏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曲终人未见”的古代言情,《在古代开演唱会被权臣夫君捧手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子潇春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天崩开局——逃婚------------------------------------------,春意初透,柳梢刚染上薄薄一层新绿,本该是暖风熏人醉的好时节,可林府内外,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囍字贴得满窗满门,而院里却无半点喜气。,沉沉压在每个人的心头。——,龙凤喜烛高烧,淌下大颗大颗凝结的红泪,单看的话,还挺美的。,坐着一名身披凤冠霞帔的新娘。,上面用金线密织着鸾凤,且装点着一颗颗累累的...

精彩试读

“毫无征兆的”——偶遇------------------------------------------,时近中秋。——“鹿大家”已经从扬州传遍了各地,这个各地不仅仅是指扬州这一片,有附近的城池,也有远一点的邻地,甚至还有京城,,还因为《水调歌头》一曲,被赏识邀请进宫,并在太后寿宴上新作一曲的《贺圣朝》,使她声动九重,更得了“清音雅士”的褒奖与一块可通行宫禁的玉牌。,成了名副其实的“皇家御用艺人”。(有没有一种**歌手的既视感,相当于半步踏入公的编外人员,但离这编制人员还是有点远。),但为了长远考虑,她还是回了扬州,继续在外生活吧,不然她这“在逃”人员的身份,可就要随时暴露,然后“死无葬身之地”,想想都觉得可怕。,她的邀请如雪花般飞来。,开始了巡演,沿运河而下,踏遍这附近的繁华富庶、文风鼎盛的江南。,她所在的船,停泊在了扬州的***畔。“听澜舫”静静停在一片已经枯萎的菱荷深处,舫内灯火通明,丝竹隐隐。,听众皆是江南有名的文士与豪商,所以门票是一票难求。,气氛正酣。,还是沿用她一贯的作风,一袭天水碧的软烟罗长裙,乌发松松绾就,斜插一支青玉簪,面纱依旧,却比之前少了几分刻意营造的神秘,多了几分江南水乡浸润后的温软。,唱一首婉约的江南小调,嗓音糯软甜润,与北方时的清越激扬截然不同,却同样引人入胜。,摇头晃脑,沉浸在“**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的意境里。
突然!
画舫轻轻一震,这并非是水波荡漾的震动,而是某种沉重的、整齐的触碰。
场面来得突然,所以本还在欢歌笑语的丝竹声戛然而止,舫内的众人也愕然抬头,一脸茫然。
伴随着舫内的静谧不同,听舫外却传来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还有甲板上船工们惊慌的低呼声,以及一个 冷硬清晰 的命令声:“奉命稽查水路,舫内人等,不得妄动!”
话音刚落,舫门处的湘帘就被一把掀起,夜风裹挟着湖面的湿凉水汽猛地灌入。
数名身着玄色轻甲、腰佩横刀的兵士们鱼贯而入,又快速分列两侧,动作迅捷,眼神锐利,瞬间控制了舫内所有的出入口。
雅**上的文士商贾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因此所有人一时都吓得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林鹿鹿的心脏也猛地一缩,握着琵琶的手指骤然收紧。
可不能怪她胆小,实在是这古代真的**的难混,没权没势的被无辜欺负的不再少数,尤其是女性,而且还是她们这种类似“伶人”身份的女子。
她这几个月,别看怎么风光无限了,其实暗地里她也被骚扰被恶霸威胁恐吓过。
所以现在这一出,她不免也在心中快速的思考,这到底是冲她来的,还是有歹人行凶,还是打劫?
甚至,她还想过是否是京中林府找来了?
不管有几种结果,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他!
可不给她想清楚的机会,在几个兵士之后,那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踏入了舫内。
来人并未穿甲胄,而是一身暗绯色的四品文官常服,玉带墨冠,在这剑拔弩张的场合,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迫人。
灯火勾勒出他深刻的脸部轮廓,剑眉之下,眸光沉静如寒潭,没有任何情绪地扫过舫内惊惶的众人,最终,定格在那抹天水碧的身影上。
陆子潇!
林鹿鹿隔着面纱,对上了那双眼睛时,就突然认出他来了。
穿过来那三个月婚约期间,她对他零星的有点画面,虽不清晰,但绝对不会认错。
还有据说大婚日,他捏碎了合卺杯,以及这半年来偶尔听闻的、关于这位新贵如何雷厉风行整顿京畿治安、又因何事被外派江南督查漕运的信息……瞬间涌上心头。
他看起来比记忆中更冷峻,官袍加身,褪去了边关军营里那身外显的锋芒,却内敛成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而且他那眼底深处,似乎总有点什么极暗的东西,在接触到她目光的一刹那,轻轻波动了一下。
(林鹿鹿甚至还抽空走神了一下,想看看这波动的情绪,是不是所谓的暗送秋波。)
不过陆子潇的目光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两息,便随即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他走向舫中主位,步履沉稳,带来的压迫感却随着他的靠近而层层叠加。
原本坐在主位的一位老名士,早已慌忙起身退开。
他径自坐下,立刻有兵士上前,将一份卷宗模样的东西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
“接到密报,此舫藏匿漕运相关紧要违禁之物。”陆子潇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
“本官奉命**,惊扰各位雅兴,见谅。”
他的语调平静无波,公事公办,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公务稽查。
而且嘴上说着“见谅”,实际可看不出来他有何让人谅解的地方。
舫内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违禁之物?
鹿大家的画舫?
林鹿鹿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借口!
这分明是借口!
他冲她来的。
果然,陆子潇说完,并未立刻下令**,而是再度抬眸,看向她,这次的目光,直接而专注。
“这位,便是名动天下的鹿大家?”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一个陌生人。
林鹿鹿定了定神,松开攥紧琵琶的手指,缓缓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声音透过面纱,竭力保持平稳:“民女鹿氏,见过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大人所言违禁之物,恐是误会。此舫仅为游赏奏乐之所,并无它物。”
“误会?”陆子潇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冷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拿起那份卷宗,随手翻开一页,并不看,只淡淡道:“是否误会,搜过便知。”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不过,本官也听闻鹿大家妙音无双,连太后都赞赏有加。今日既巧遇,不知鹿大家可否赏脸,为本官……单独奏唱一曲?”
“单独”二字,他咬得极轻,却重若千钧,砸在每个人心头。
舫内空气凝滞,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同寻常。
什么**违禁,分明是这位气势骇人的年轻**,要找鹿大家的麻烦,或者……别有意图。
林鹿鹿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怕,而是一种压抑许久的怒意与荒谬感。
这人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还是说——他认出了她,然后那一天的逃婚之辱,他今天是来讨还的?
然后用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让她尴尬下不了台。
毕竟她只是想唱歌,一不是戏楼人,二不是那些卖艺不**的青楼女子,这般说话,确实有轻贱之意,不怪她不高兴。
她抬眼,隔着朦胧面纱,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
然后,她慢慢地,从腰间解下一样东西,托在掌心。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牌,温润剔透,上面镌刻着凤纹祥云,正中一个清晰的“懿”字。
在舫内明亮的灯火下,流转着柔和却不容侵犯的光泽。
“太后慈恩,赐下玉牌,许民女行走宫禁,以清音侍奉。”林鹿鹿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扬。
“大人要**,民女自当配合。只是这‘单独奏唱’……恐于礼不合。民女如今,领的是宫中的差事。”她将玉牌微微举起,让那“懿”字正对陆子潇,“大人,您看?”
陆子潇的目光落在玉牌上,停了片刻。
舫内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湖风拂过荷叶的沙沙响。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越发幽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空气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忽然,他站了起来。
动作并不快,却让所有人心头一跳。
他绕过矮几,朝林鹿鹿走来。
靴底踏在光洁的舫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
他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湖风也吹不散的、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极淡的墨香与一种……类似战场铁锈般的冷硬感。
林鹿鹿几乎能感受到他官服上细微的纹路,能看清他眼底自己小小的、模糊的倒影。
她握紧玉牌,指节泛白,挺直背脊,不退不让。
陆子潇微微俯身,靠近。
这个距离,已然逾越了正常的官民界限,甚至逾越了普通的男女之防。
温热的呼吸,似乎拂过了她覆面的轻纱。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不再是方才那种冰冷的官腔,而是沉沉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磨砺的质感,擦过她的耳廓:
“那今晚……”
他顿了一下,目光如有实质,穿透那层薄纱,攫住她的眼睛。
“只唱给我一个人听,可好?”
林鹿鹿呼吸一滞。
这人靠这么近,说这话……怎么都有种撩拨她的意思,是这意思吧?
但他俩不是应该不熟或者敌对关系吗?
所以……第一次见面,他就这么……轻浮?
当然,这些想法也就是林鹿鹿心里的吐槽,实际在外人看来,画面可不一样。
外人的眼里——
此时的舫外,月色正浓,清辉洒满湖面,画舫还是静卧水中央,被兵士悄然围住,像一个华丽而脆弱的茧。
而这茧内,灯火通明,映着一站一立、咫尺之隔的两人。
一个绯衣如焰,官威凛然,眸深似海。
一个碧裙如水,玉牌在手,背脊挺直。
还有那远处的更楼声,隐约从湖岸传来,却打不破这诡异……又带有丝丝缕缕暧昧的安静。
别说外人了,就林鹿鹿看着前后态度和语气都有所变化的人,一时心绪打架,为他到底是不是认出了自己而矛盾。
毕竟这人……是真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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