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渊人:绛渊纪

守渊人:绛渊纪

嬴九州 著 历史军事 2026-03-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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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咎,绛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守渊人:绛渊纪》是嬴九州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殷无咎绛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守渊人------------------------------------------。,没有惊醒,只是在某个精确到几乎残忍的时刻,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深水中拎出来。他睁着眼躺在硬木板床上,听屋顶的瓦片被风吹出细微的响动。。。,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没有点灯。守渊镇不需要灯火——至少他的房间不需要。窗户正对着绛渊的方向,那里常年浮着一层暗红色的微光,像溃烂的伤口在黑暗中透出的颜色,足以照...

精彩试读

守渊人------------------------------------------。,没有惊醒,只是在某个精确到几乎**的时刻,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深水中拎出来。他睁着眼躺在硬木板床上,听屋顶的瓦片被风吹出细微的响动。。。,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没有点灯。守渊镇不需要灯火——至少他的房间不需要。窗户正对着绛渊的方向,那里常年浮着一层暗红色的微光,像溃烂的伤口在黑暗中透出的颜色,足以照亮半个房间。,推开木窗。,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不是腐臭,也不是硫磺,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干燥的气息,像翻开的旧书页,像被太阳晒了三千年才终于风化的骨头。。从这里看不见它的本体——只能看见天边那道暗红色的裂痕,像一道竖着的疤,将夜空从中劈开。“心率四十有七。”,像是在记录什么。守渊人的规矩:每日寅时记录绛渊方向的心率感应。四十有七,和昨天一样,和前天的也一样。。,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水是昨夜打来的,凉得刺骨,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十七岁开始独守此地,如今已是第九年。九年的冷水和九年的暗红色微光,足以让一个人的皮肤和骨头都变得像石头。,袖口的磨损处露出灰白色的里衬。没有穿鞋——守渊人在自己屋里从**鞋,据说是为了更直接地感受地面的震动。他师父教他这个规矩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吃饭要用筷子”。。,然后继续动作,流畅得像是从未停顿过。
师父坐化于九年前的霜降之日。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他现在站的位置。当时师父背靠着窗框,绛渊的暗红色微光从身后透过来,将他整个人映成一幅剪影。他说完“看着它,就够了”之后,闭上了眼睛。
殷无咎等了三天,才确认师父是真的走了。
他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发现自己的眼泪在很早以前就用完了。守渊一脉代代单传,代代早逝,据说每一任守渊人在接任的那一刻,就会被绛渊“标记”——那个标记会慢慢吞噬一个人的情感,像潮水侵蚀礁石,先是疼痛,然后麻木,最后只剩下石头本身。
殷无咎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腕。那道环状旧疤在暗红色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烙上去的。疤痕的纹理很奇特,不是烧伤的溃烂,而是向内凹陷的,像皮肤底下缺了什么,被硬生生抽走了。
契印。
守渊人与绛渊绑定的证明。
他放下袖子,推门走出去。
守渊镇很小。不,应该说它曾经很大。三千年前,这里是一个繁华的集镇,住着数百户人家,往来修士络绎不绝。但那是绛渊上一次“吐”出东西之前的事了。绛渊每三千年一次潮汐,每一次潮汐都会改变周围的地貌和气脉。上一次潮汐之后,守渊镇的灵脉断了,水脉也改了道,人丁渐渐凋零,最后只剩下三户人家。
如今,守渊镇只有两户。
一户是殷无咎。另一户是个叫孟七的老樵夫,住在镇西头,隔三差五上山砍柴,拿到最近的集镇去换盐巴和粮食。孟七是个哑巴,或者说他选择在殷无咎面前做个哑巴——两个人偶尔在镇中那条干涸的石板路上碰面,孟七会点点头,殷无咎也点点头,然后各自走开。
九年来,他们之间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
殷无咎沿着镇中的主路往东走。这条路曾经是青石铺就的官道,如今石板碎了大半,缝隙里长满了灰白色的苔藓。路两旁是废弃的房屋,有些已经坍塌,有些还勉强立着,像一排排佝偻的老人。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幅均匀,呼吸平稳。这是守渊人的行走方式——每一步都踩在绛渊的“心跳”间隙里。他师父教过他怎麼听绛渊的心跳:不是用耳朵,是用脚底。绛渊的呼吸有节奏,大约三息一次,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地面产生极其细微的震动。普通修士感觉不到,但守渊人可以。
殷无咎能感觉到。
今天绛渊的呼吸很平稳。和心率一样,正常值。
走到镇东头的时候,他停下来。
镇东头立着一块石碑,高约一丈,宽约四尺,是整块黑曜石凿成的。碑上没有文字,只有一道从上到下的深刻凹痕,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爪子划过。殷无咎每次路过这里都会停下来看一息的时间,不多不少。
今天他看了两息。
因为那道凹痕的底部,多了一点东西。
殷无咎蹲下身,凑近了看。那是一个很小的红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嵌在凹痕最深处。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
温热。
他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那个红点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像心跳。
殷无咎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石碑。沉默了很久,久到绛渊的方向又传来两次呼吸,他才开口。
“不是今天。”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什么。然后他转身往回走,步伐和来时一样均匀,一样踩在绛渊心跳的间隙里。
但他的手缩在袖子里,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这是他的一个小动作,只在无人看见的时候才会做。如果有人在旁边,他们会发现,殷无咎摩挲的不是手腕本身,而是一个早已淡去的疤痕——
那是他小时候被师父罚抄**时,手腕磨破留下的疤。
很小,很浅,但九年来从未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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