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落子,执弈掌沉浮

朱墙落子,执弈掌沉浮

北凉关的意滔天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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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昭,翠屏 主角
fanqie 来源
《朱墙落子,执弈掌沉浮》中的人物顾云昭翠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北凉关的意滔天”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朱墙落子,执弈掌沉浮》内容概括:棋局之问------------------------------------------,三月初三。。,膝盖已经被寒气浸透。她已经在这里跪了半个时辰,身边的秀女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她——连同她身后剩下的十余人——始终未被传唤。“翰林院侍讲顾远山之女,顾云昭——”,拖长了尾音。顾云昭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低头,迈着小步往殿内走去。,她看见身旁一个秀女露出幸灾乐祸的笑。。选秀拖到最后才被叫进去的,...

精彩试读

棋局之问------------------------------------------,三月初三。。,膝盖已经被寒气浸透。她已经在这里跪了半个时辰,身边的秀女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她——连同她身后剩下的十余人——始终未被传唤。“翰林院侍讲顾远山之女,顾云昭——”,拖长了尾音。顾云昭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低头,迈着小步往殿内走去。,她看见身旁一个秀女露出幸灾乐祸的笑。。选秀拖到最后才被叫进去的,要么是皇帝皇后实在懒得看,要么——是专门留下来刁难的。,显然是后者。,烟气袅袅,熏得人头脑发昏。顾云昭不敢抬头,只能看见前方**台阶上,两双绣凤的鞋面——一双是皇后的,一双是贵妃的。再上方,是一双明**的靴子。。“抬起头来。”,听不出任何情绪。。,三十余岁,面容方正,仪态威严,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她左侧是刘贵妃,艳光逼人,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里的绢帕。而皇帝——永昌帝朱见深——坐在最上首,手里捏着一枚棋子,似乎正在把玩,连眼皮都没抬。“顾云昭,”皇后翻了翻手里的名册,“江南嘉兴府人,父顾远山,现任翰林院侍讲。擅棋?”
“回皇后娘娘,略通一二。”
“略通?”皇后笑了笑,“你父亲在奏折里可是把你夸上了天,说你有‘国手之姿’。”
殿内几个妃嫔低声笑起来。一个五品小官的嫡女,也配称国手?
顾云昭面色不变,声音平稳:“家父爱女心切,言辞不免夸张。臣女惶恐。”
皇后放下名册,端详了她片刻,忽然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顾云昭,本宫问你——若后宫如棋局,你愿做执子之人,还是盘中棋子?”
殿内鸦雀无声。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是错。
说做执子人——一个刚入宫的才人,也配执掌他人命运?这是僭越。
说做棋子——那是自轻自贱,甘为工具,日后谁都能踩一脚。
刘贵妃停下摆弄绢帕的手,饶有兴趣地看过来。就连一直没抬眼的皇帝,手指也微微一顿。
顾云昭垂眸,沉默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皇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臣女愚钝,只知棋局之中,每一子皆有用处。弃子亦可成势,何分执与不执?”
殿内再次安静。
皇后脸上的笑容凝了一瞬。
刘贵妃“噗”地笑出声来:“倒是个会说话的。”
皇帝终于抬起眼皮,看了顾云昭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没人察觉。但他手里的棋子落回了棋盒,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留牌子,赐居承香殿。”皇后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下去吧。”

“才人”的封号,是后宫末等。
承香殿的位置,也是后宫最偏僻的角落。
顾云昭领着小太监穿过一重又一重宫门,越走越偏,脚下的青石板缝里已经长出青苔。带路的太监全程没跟她说一句话,只在承香殿门口丢下一句“顾才人好生歇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承香殿不大,院中一棵老槐树遮住了半边天,正殿的朱漆已经斑驳,窗棂上的纱也破了几处。
一个穿着绿色比甲的宫女从里面迎出来,圆圆的脸,看着倒有几分憨厚。
“奴婢翠屏,给才人请安。”
“就你一个人?”
翠屏犹豫了一下:“原本指派了三个,但……有两个听说分到了承香殿,就不肯来了。”
顾云昭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住处。”
正殿还算干净,显然提前打扫过。但被褥是半旧的,妆*是空的,连铜镜都只有巴掌大。
翠屏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反应。
顾云昭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被褥——棉絮硬邦邦的,显然不知被多少人用过。
她没有皱眉,反而笑了一下。
翠屏,你在这宫里多久了?”
“回才人,三年了。”
“三年,”顾云昭看着她的眼睛,“那你知道,是谁把我的被褥换成旧的,铜镜换成小的吗?”
翠屏脸色一变,慌忙跪下:“奴婢、奴婢不知道……”
“你不知道,”顾云昭声音很轻,“但你知道该去问谁。”
她顿了顿,补充道:“三天之内,我要知道答案。”
翠屏抬头,对上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才人,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入宫第一夜,顾云昭没有睡。
她坐在窗前,借着月光翻开一本旧书——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书页已经泛黄,边角都卷了起来。
《***笺注》。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观人观事,不在表象,在缝隙。衣料褶皱可判风向,茶水温凉可知时辰,言行举止可推人心。天下万事,皆有痕迹可循。”
这是母亲教她的第一课。
顾云昭合上书,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今天在坤宁宫看到的一切。
皇后的鞋面上沾了一点泥——坤宁宫到御花园的青石板路,只有东侧那一排松动了下雨才会积水。这说明皇后今早去过御花园东侧,而那里靠近……
淑妃的寝宫。
刘贵妃的绢帕边缘绣着一朵不起眼的兰花——那是太后宫中才有的绣样。
皇帝手里捏着的那枚棋子,是黑子。而他的棋盒里,白子在上,黑子在下。这说明他刚刚和别人对弈完,而且——
他输了。
因为赢家才会把棋子收好放回原位,输家才会随手把棋子丢进棋盒。
顾云昭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今天所有人都在演戏,但所有人都留下了痕迹。
而她,最擅长的就是从痕迹里,看见真相。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她正要起身去歇息,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是刻意放轻的那种。
不是一个人。
顾云昭没有动。她保持着坐在窗前的姿势,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脚步声在院外停了。
然后,有什么东西被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等脚步声远去,顾云昭才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个东西——
是一张对折的纸。
她展开,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字,瞳孔骤然收缩。
纸上只有四个字:
“你像**。”

顾云昭捏着那张纸的手微微收紧。
她像她娘。
这句话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这深宫之中,有人知道她娘是谁。
她的生母,不是顾家主母,不是任何有记载的人。她的身世,被顾家藏了十七年。
而这深宫里,有人知道。
是谁?
皇后?贵妃?还是——
她把纸凑近烛火,看着它烧成灰烬。
窗外,月光如水。
承香殿外的那棵老槐树上,一只夜鸟突然扑棱棱飞起,像是被什么惊动了。
顾云昭转头看向窗外,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知道,有人在看着她。
从她踏入坤宁宫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在看着她。
而她,连对方的影子都还没摸到。
这盘棋,已经开始了。
而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执子之人,还是——
盘中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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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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