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系统招财进宝

重生八零:我靠系统招财进宝

运气会好的 著 幻想言情 2026-03-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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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招弟,林跃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重生八零:我靠系统招财进宝》,是作者运气会好的的小说,主角为林招弟林跃。本书精彩片段:棺材板压不住的血仇------------------------------------------。,像是有只手生生攥着她的肺,一下一下地拧。她想咳嗽,想喘气,可身体沉得像灌了铅,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水。“……那丫头片子还没醒?不会是装的吧?明天周家就要来人相看了,她要是敢给我耍什么花招,看我不扒了她的皮!”。,刻薄,带着那股子熟悉的、让人作呕的算计。。“妈,您别生气,我去看看她...

精彩试读

棺材板压不住的血仇------------------------------------------。,像是有只手生生攥着她的肺,一下一下地拧。她想咳嗽,想喘气,可身体沉得像灌了铅,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水。“……那丫头片子还没醒?不会是装的吧?明天周家就要来人相看了,她要是敢给我耍什么花招,看我不扒了她的皮!”。,刻薄,带着那股子熟悉的、让人作呕的算计。。“妈,您别生气,我去看看她。”这是个年轻的男声,带着几分虚假的关切,“招弟姐身子骨弱,您别吓着她。”。,像是泡在冰水里的刀子,冷得刺骨,又疼得钻心。“看什么看!”刘巧珍啐了一口,“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还惦记着她?我跟你说,周家那边可说了,只要这亲事成了,人家给八百块彩礼!八百!够我家建国娶两回媳妇了!你给我离她远点,别坏了老**好事!妈,我知道……”周明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甘。。
入目是黑漆漆的房梁,横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上面挂着蛛网和灰尘。土墙裂着缝,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早春的寒气。
这是大伯家的柴房。
她躺在一堆稻草上,身上盖着条破棉絮,硬邦邦的,散发着霉味。
林招弟愣愣地盯着房梁,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死了吗?
她记得自己死在医院的病床上,四十五岁,胃癌晚期。身边没有一个人。那个她拼尽全力供出来的弟弟林跃,那个她跪着求人才送进大学的弟弟,那个她给他买房娶妻、把自己一辈子的血汗都榨干的弟弟,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她记得病房的窗户外面有一棵梧桐树,叶子黄了又落,落了又黄。她盯着那棵树,想着自己这一辈子,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她叫招弟。
从生下来那天起,她的命就是为了给林家招一个弟弟。
爹妈生了五个闺女,她是老三。大姐叫来弟,二姐叫盼弟,她是招弟,四妹叫引弟,五妹刚落地就被溺死在尿盆里——因为还是丫头。
五妹死的那天,**王桂香哭得死去活来,她爹林建军蹲在门槛上抽旱烟,抽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把**又按回了床上。
“再生。”他说,“生不出儿子,你就别想好过。”
后来终于生了儿子,林跃
全家当祖宗供着。
而她这个“招弟”,完成了任务,就成了多余的。十五岁被送去县城的纺织厂当临时工,工资全寄回家供弟弟读书。她累得**的时候,家里来信问的是“钱什么时候寄”。
后来她遇上周明伟。
那个斯斯文文的知青,说话轻声细语,会给她买热乎的烤红薯,会说“招弟,你是个好姑娘”。
她信了。
她把攒了五年的钱拿出来供他复习考大学,他考上那年,跪在她面前发誓:“招弟,等我毕业,一定娶你。”
她等啊等。
等来的是他进了机关单位,娶了县领导的女儿。
她被周明伟**指着鼻子骂:“你一个乡下丫头,配得上我儿子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去找周明伟,他躲着不见。
她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纺织厂的工作没了——被周明伟的妹妹顶了。
那年她二十六岁,一无所有。
后来她去了南方,进厂,摆摊,开小店,拼了二十年,终于在城里买了房,买了车。
然后林跃来了。
带着媳妇,带着孩子,带着**王桂香。
“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多浪费,我们搬来照顾你。”
她心软了。
照顾?是吸血。
她的钱一笔一笔被掏空,她的房子过户给了林跃的儿子,她的身体累垮了,躺在医院里,没有一个亲人来看。
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照片——小时候的全家福。她是站在最边上那个,瘦瘦小小的,眼神怯怯的,像是知道自己不配站在中间。
照片被泪水洇湿了,模糊不清。
她盯着那张照片,心想:下辈子,再也不要叫招弟了。

“醒了?”
一张脸凑过来,带着笑,眼睛里却藏着打量。
周明伟。
二十四岁的周明伟,穿着的确良的白衬衫,袖口卷得整齐,头发梳成三七分,斯斯文文,干干净净。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林招弟盯着他,没动。
“招弟姐,你发烧了,昏了两天。”周明伟蹲下来,伸手要摸她的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招弟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周明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僵了一瞬。
“我没事。”林招弟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还说没事,”周明伟收回手,脸上又挂起关切,“你脸都白了。我妈让我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一声……”
他顿了顿,目光闪烁。
“说什么?”林招弟盯着他。
周明伟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眼,说:“明天……周家的人要过来。就是那个周建国,隔壁村的,家里开砖窑的,挺有钱……”
他越说声音越小。
林招弟看着他,心里那点最后的不舍也凉透了。
周明伟啊周明伟,你真是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一边哄着她,一边又把她往火坑里推。周家那个周建国,她见过,三十多岁,死了老婆,据说有暴力倾向,喝醉了就**。上辈子她抵死不从,连夜跑了,结果**被她大伯母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她弟弟林跃哭着来信说她害了全家。
她最后还是回来了。
跪在大伯家门口,磕头认错。
然后嫁给了周建国。
那些年……
林招弟闭了闭眼,把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压下去。
“我知道了。”她说。
周明伟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这么平静。
“招弟姐,你……”
“我说我知道了。”林招弟抬眼看她,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还有别的事吗?”
周明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讪讪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林招弟已经闭上了眼睛。
周明伟的脚步声远了。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带上,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林招弟躺在稻草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手。
十八岁的手,瘦,黑,指节粗大,掌心里有厚厚的茧子。这是干惯了粗活的手。
她攥紧了拳头。
老天爷让她重活一回,是可怜她吗?
还是想看她能不能翻了这个天?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踩着她往上爬。
谁也别想。

天刚擦黑的时候,柴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闪进来,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碗。
“姐。”
林跃
十岁的林跃,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长出一截,卷了好几道。脸上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只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透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他把碗放在稻草边上,小声说:“姐,我给你拿了点吃的。红薯粥,还热着呢。”
林招弟看着这个小小的男孩,心里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这是她那个没心没肺的弟弟吗?
这是她那个吸**的血、最后连医院都不来看一眼的弟弟吗?
十岁的林跃,瘦得跟小鸡仔似的,脸上还带着挨过耳光的红印子。他把碗往她这边推了推,自己往后缩了缩,像是怕她骂。
“你脸上的印子,谁打的?”林招弟问。
林跃摸了摸脸,低下头:“大伯母……我偷粥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你偷的?”
“嗯。”林跃的声音越来越小,“妈说……妈说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就要**了。她让我偷偷给你送点。可是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大伯母把灶房锁了……”
林招弟的眼睛有点酸。
她想起上辈子,林跃小时候也是这样,偷偷给她送吃的,偷偷帮她干活。那时候她以为,这个弟弟是心疼她的。
可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是了,后来他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农村,见了世面,认识了会打扮、会说漂亮话的城里姑娘。他开始嫌弃她这个土里土气的姐姐,嫌她的存在让他丢人。他娶了媳妇,媳妇说“你姐一个农村的,跟我们住一起多不方便”,他就让她搬走。
可那时候,他早就忘了,是谁一分一分地攒钱供他读的大学。
“姐?”林跃见她不说话,有点慌,“姐你别生气,我……我下次不偷了。”
林招弟回过神来。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温的,稀得能照见人影,但确实是粥。
“**呢?”她问。
林跃抿了抿嘴,没吭声。
“说。”
“……在大伯家堂屋跪着呢。”林跃的声音越来越低,“大伯母让她跪着,说……说都是她教出来的丧门星,坏了林家的名声,让祖宗蒙羞……”
林招弟端着碗的手顿住了。
“跪了多久?”
“从晌午到现在……”
林招弟放下碗,撑着稻草坐起来。
“姐!”林跃急了,“你别去!大伯说了,你要是敢跑,就把妈赶出去,再也不让咱们家住这院子里了!”
林招弟没理他,扶着墙站起来。
头还在晕,腿也软,但能走。
她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推开柴房的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她看见堂屋的门开着,里面影影绰绰坐着几个人。
**王桂香跪在堂屋门口的青石板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林招弟走过去。
王桂香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四十三岁的王桂香,已经像个老**了。头发灰白,脸上满是皱纹,眼睛浑浊,嘴唇干裂。她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褂子,膝盖下面垫着块破布——可那破布早就跪透了,青石板的凉气直往骨头里钻。
“招弟?”王桂香愣了一下,然后急急地压低声音,“你出来干啥?快回去!快回去!”
林招弟没说话,弯腰去扶她。
“妈,起来。”
“不行不行……”王桂香往后缩,“我不能起来,起来你大伯母就要把你嫁到周家去……我跪着,我跪着求她,她兴许能……”
“她不能。”林招弟打断她。
王桂香愣住了。
林招弟手上用力,把**从地上拽起来。
王桂香跪得太久,腿早就麻了,根本站不住,身子一歪就要倒。林招弟扶住她,让林跃过来搭把手。
“姐,妈,咱们去哪儿?”林跃慌得不行。
“回咱们自己屋。”林招弟说。
“可是大伯说……”
“他说的不算。”
林招弟扶着王桂香,一步一步往院子角落那间小屋走。
那是她们娘儿仨住的地方。土坯房,比柴房也强不到哪儿去,屋顶漏风,墙上有裂缝,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可那是她们自己的地方。
还没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喊叫:
林招弟!你个死丫头给我站住!”
刘巧珍从堂屋里冲出来,肥胖的身子跑得呼哧呼哧喘。她身后跟着林建国,还有她儿子林建国——对,大伯家的儿子也叫建国,和周家那个同名。
“你胆子肥了是吧?”刘巧珍几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林招弟的胳膊,“**犯了错,我让她跪着反省,你把她拉起来,这是要**?”
林招弟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胖,糙,指甲缝里塞着黑泥。
上辈子,这只手打过她无数个耳光。
上辈子,这只手把她按着跪在祖宗牌位前,逼她答应嫁给周建国。
上辈子,这只手在她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想自己开店的时候,带着人来砸了她的摊子,说“你一个丫头片子,赚的钱都是林家的”。
林招弟慢慢抬起眼,看着刘巧珍。
“松手。”
刘巧珍愣了一下。
这丫头的眼神不对。
平时这丫头看人都是低着头的,眼神躲躲闪闪的,透着股子怯懦。可现在这眼神,直直地盯着人,冷得跟刀子似的,扎得人心里发毛。
“你……你看什么看?”刘巧珍色厉内荏地提高嗓门,“我告诉你,**犯了错,让她跪着是应该的!你们娘儿仨住在我们家的院子里,吃我们家的粮,喝我们家的水,让你们跪一跪怎么了?”
“你们家的院子?”林招弟看着她,“这院子是我爷留下的,我爸也有份。”
“**?”刘巧珍像是听了什么笑话,“**那个窝囊废,当初分家的时候把这份给了你大伯,那可是写进了分家协议书的!你们现在住的这屋,那是你大伯好心,可怜你们没地方住,才让你们借住的!”
“好心?”林招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想的。
大伯好心,收留了她们娘儿仨,让她们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所以她得感恩,得听话,得任劳任怨地给大伯家干活。
后来她才知道,那份分家协议书,是她爸喝醉了酒被哄着按的手印。
后来她才知道,她爷临死前留了话,这院子是两兄弟一人一半。
后来她才知道,她爸每年给大伯家的粮食,早就够盖三间新房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爸窝囊,**软弱,她是个丫头片子。
这个世道,没人给她们撑腰。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松手。”林招弟又说了一遍。
刘巧珍非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了:“你个死丫头,还敢瞪我?我告诉你,明天周家来人,你要是敢给我出幺蛾子,我扒了你的皮!”
林招弟看着她。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刘巧珍疼得“哎呦”一声,松开手,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背——都被掰红了。
“你……你敢打我?”
“我没打你。”林招弟说,“我让你松手。”
“妈!”刘巧珍的儿子林建国冲上来,“这死丫头敢动手,我收拾她!”
他伸手就要揪林招弟的头发。
林招弟侧身一让,顺手抄起墙边靠着的一根扁担。
那扁担是挑水的,实木的,沉甸甸的。
她把扁担往身前一横,眼神冷得像腊月的霜。
“来。”
林建国愣住了。
十六岁的林建国,从小被惯坏了,吃不得一点亏。可这会儿看着林招弟的眼神,他心里莫名地发怵。
那眼神,像是看死人似的。
“建、建国,你回来!”刘巧珍也怕了,拉着儿子往后退,“林招弟,你疯了?你敢动我们家建国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没想动他。”林招弟说,“我只是让他别动我。”
她顿了顿,看着刘巧珍,一字一句地说:
“大伯母,周家的事,我明天会给他们一个交代。但在这之前,我妈要休息。你要是再敢让她跪着,我就去公社找妇女主任,去县城找妇联。我倒要问问,现在是新社会了,**妇女儿童,是个什么罪过。”
刘巧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想骂,又骂不出口。想说“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可看着林招弟那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你等着!”她只能撂下句狠话,“明天周家来人,看你还狂不狂!”
她拽着林建国,气冲冲地回了堂屋。
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招弟扶着王桂香进了小屋。
屋里黑漆漆的,林跃摸索着点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这间逼仄的屋子。
一张土炕,一张歪腿的桌子,两个豁了口的瓦罐。
这就是她们娘儿仨的全部家当。
王桂香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攥在一起,抖个不停。
“招弟……”她抬起头,看着女儿,眼眶红红的,“你……你这是干啥呀?得罪了你大伯母,咱们以后可咋过呀?”
林招弟没说话,蹲下来,把***裤腿卷上去。
膝盖已经跪肿了,青紫一片,有的地方破了皮,渗出血来。
“妈,疼吗?”
王桂香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不疼。”
林招弟没再问,站起来,在屋里翻了一圈,找到半瓶白酒——那是她爸去年过年时买的,没舍得喝完,剩下个底儿。
她把酒倒在手心里,往王桂香膝盖上揉。
王桂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敢叫出声。
“招弟,”她小声说,“你别怪妈……妈没用,护不住你……”
林招弟手上的动作没停。
“妈,”她说,“你生我的时候,想没想过,我要是能换个名字就好了?”
王桂香愣住了。
“招弟,招弟……”林招弟低着头,一下一下**她的膝盖,“从小我就想,为什么我要叫这个名字。来弟,盼弟,引弟……咱们姐妹几个,没一个有自己的名字。”
王桂香的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你想生儿子,你不生儿子,爸就打你。”林招弟说,“生弟弟,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可凭什么,凭什么咱们就得认命?”
王桂香哭出了声。
林跃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看着,眼泪也跟着掉。
林招弟揉完了膝盖,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半瓶酒盖上。
她转过身,看着**和她弟。
“妈,小跃,你们听我说。”
王桂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明天周家来人,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林招弟说,“但那个交代,不是把我自己卖了。”
“那你要咋办?”
林招弟没回答,只是说:“今天晚上,好好睡觉。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别出来。”
“姐……”林跃想说什么。
林招弟摸了摸他的头。
十岁的林跃,瘦瘦小小的,头发又黄又软。
上辈子,她拼了命地供他读书,给他买房娶妻,最后换来什么?
这辈子,她不会再那么傻了。
可他终究是她弟弟。
十岁的他,还没学会吸血,还没学会嫌弃她。
“别怕。”她说,“姐在。”

夜深了。
林招弟躺在炕上,听着身边王桂香压抑的抽泣声,听着林跃偶尔的梦呓。
她睡不着。
脑子里乱哄哄的,前世今生的记忆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烂的粥。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进县城,在供销社看见一件粉红色的的确良衬衫,三块八毛钱。她攒了三个月,终于攒够了钱,却发现那件衬衫已经被人买走了。
想起十八岁那年,周明伟给她买的那只烤红薯,又甜又糯,她舍不得吃完,留到第二天,已经硬了,她还是吃完了。
想起二十三岁那年,她第一次当上小组长,一个月多拿五块钱,高兴得写信回家,**回信说“你弟弟要交学费了”。
想起四十五岁那年,躺在医院里,护士问她“家属呢”,她说“没有家属”。
窗外起了风,刮得窗户纸哗哗响。
林招弟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线。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她后来做生意,认识了不少人,学了****。有一个做古董生意的老板告诉她,八十年代初,老东西还不值钱,很多人家把祖传的物件当破烂扔了。后来那些东西,一件能换一套房。
她记得,她娘家好像也有个老物件。
是****奶奶传下来的,一只玉镯子,据说是清朝的。
她小时候见过一次,在**陪嫁的那个小木**里。镯子水头很好,绿得像一汪**。**说是传**,要留给林跃将来的媳妇。
后来呢?
后来那只镯子被大伯母抢走了,说是给林建国娶媳妇用。
**哭了一场,也没敢要回来。
再后来呢?
再后来那只镯子据说被大伯家的儿媳妇卖了,卖了五百块钱。
五百块,八十年代初的五百块,是巨款。
可那镯子要是在现在……
林招弟的心跳了一下。
如果她能拿到那只镯子,如果她能去县城,找到懂行的人……
她不指望一夜暴富,但哪怕能换几十块钱,也是一条路。
明天,明天周家来人,是个坎儿。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呼吸平稳下来。
窗外,风声渐渐小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洒下一地清辉。
一九八三年的春天,林招弟十八岁。
她重生了。
这一次,她要自己掌握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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