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养外室?她踹了渣男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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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媚宜,魏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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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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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夫君养外室?她踹了渣男攀高枝》,是作者念枝的小说,主角为崔媚宜魏枭。本书精彩片段:钟鸣寺,温泉内。雾气氤氲,四下无人。崔媚宜浑身湿漉,脸红得滴血,肺腑更是烧得难受。一股药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声音不由轻喘。直到那粗粝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腰肢,拦住了她。她被迫贴了上去。那人胸膛炽热。这人好大的手......“谁将你献来的?”男人喑哑动情的嗓音,那冷峻狂狷的面容,眼尾泛起了红,他气息颇重,喷洒在她脸上,带了几分挑逗的意味。崔媚宜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今日本是出来散心的。她的夫君出轨了她...
精彩试读
钟鸣寺,温泉内。
雾气氤氲,四下无人。
崔媚宜浑身湿漉,脸红得滴血,肺腑更是烧得难受。
一股药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声音不由轻喘。
直到那粗粝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腰肢,拦住了她。
她被迫贴了上去。
那人胸膛炽热。
这人好大的手......
“谁将你献来的?”男人喑哑动情的嗓音,那冷峻狂狷的面容,眼尾泛起了红,他气息颇重,喷洒在她脸上,带了几分**的意味。
崔媚宜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今**是出来散心的。
她的夫君**了她的亲妹妹。
谁知,到了寺庙却早贼人下药,一路逃至此。
她张了张朱唇,却失了力道,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头,感受着男人澎湃的炽热。
那殷红的小嘴挂着水珠,魏枭眼眸越发深沉。
他行军多年,禁欲已久。
但这个女人简直像是妖精一样从天而降,长得还十分对他恶毒口味,简直像是为他量身订造的一样。
胸膛一热,他扣住了她的下颔,嗓音低哑,“不管你是谁献来的,今日我都吃定了。”
纯男性的气息擦过她的耳边,崔媚宜一阵激颤,像猫儿一样忍不住哼哼。
任凭那双大手撕开她的薄衫,游走在她的身上每一寸。
他犹如大山般覆压。
摧枯拉朽之势。
-
崔媚宜醒了,浑身是被碾压过的酸疼。
她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
粉的,紫的......
一夜九次,那男人的精力简直不是人!
崔媚宜心跳得不由变得厉害,掌心都跟着冒冷汗。
她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一度**......
怎么办?
这件事不能让陆家的人发现,更不能让陆世泽发现。
“醒了?”男人沉冷的嗓音带着一丝倦懒。
崔媚宜一惊,猛地回头,那阒黑冷肃的眼睛,仿若能摄人心魄,而他脖颈上那几点淡淡的红也肆无忌惮的露在外面,领口敞开,露出均匀饱满的胸膛。
她脸颊瞬间发烫,别过眼去。
这人怎么也不遮一遮?
“嗯......”
魏枭见她脸颊微红,心头一*,勾唇道,“昨夜不是缠的厉害,现在不敢看了?”
荤话入耳,崔媚宜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咬了咬唇,“昨夜是我的错。”
魏枭勾唇,“那你说,何错之有?”
崔媚宜抓紧了衣裙,颤唇,“我不能对你负责,但能给你金银上的补偿,这里是三百两,不够的话我明日派人再来送点。”
她虽已经打算要和陆世泽和离,但终究没有和离。
至少要等她等拿回家产和嫁妆,并非她贪财,只是那些可都是母亲遗物给她用来添妆的,这些年贴补给陆家的太多,她总不能不取分毫利息的就走。
若和离之后,发生此事没问题。
但终究是没有。
那么她就决不能让今日的事,成为她日后的把柄。
魏枭本以为她会说缠自己缠的紧,结果来了这么一句,瞬间让他的嘴角一僵,他眼睛顿然冷了三分,“你要给我钱财补偿?”
崔媚宜点点头。
吸了口气。
“我已有家室,昨夜是中药误入,不能对你负责......”说着,气压越来越低,那人目光倏地像是箭一般**出来。。
崔媚宜心颤,沉息。
魏枭眉眼瞬间冷沉,“你不是梁不为送来的人?”
梁不为?
崔媚宜茫然地摇了摇头,“那是谁?”
魏枭的脸色骤然铁青。
昨夜他竟然幸了一个有夫之妇?
荒唐!
眼见气压越来越低,崔媚宜害怕这人会掐死自己,昨夜见过他身上的刀疤,显然不是善茬。
她惶惶颤唇,“若你觉得银钱不够,地契,庄子,你都可以提......”
“出去。”冷沉的声调骤然打断。
崔媚宜一瞬间愣住。
魏枭冷沉的目光略过她的脸,“今日之事,就当做没发生过,此事作罢。”
她呼吸收紧了些。
她没想到事情就如此轻易的解决了,一时僵持,不知道不该信还是不信。
“还不走?”魏枭不耐地蹙眉看她,“怎么,还要背着你的夫君再跟......我**一次?”
他语气带着讥讽,字字刺耳。
崔媚宜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看来他是觉得,她是那种出来寻欢作乐,不守妇道的女子?
崔媚宜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跟一个不会再见的人,没什么好解释的。
“多谢。”扔下这句话,她披好衣服便匆匆离开。
屋内寂静,那脚步声渐远。
房中还残留昨夜旖旎的香气。
魏枭冷冷沉眉,胸口淤堵至极。
片刻,仿佛再也忍不了了,一掌掀翻了那木桌,“砰”地一声,四分五裂。
......
崔媚宜回到了昨日她的厢房。
“少奶奶?!”丫鬟银屏又惊又喜,“你可算回来了,你昨夜到底去哪了?”
崔媚宜急道:“药呢,银屏。”
银屏一时没反应过来。
崔媚宜解释,“就是我出嫁时,外祖母给我的药箱,说要我随身携带。”
银屏顿然明白,连忙回头去找,将那药箱拿了出来。
她外祖乃医药世家,这里面除了保命的保险子,还有治疗跌打损伤,以及活血化瘀的化淤散,吃下去半时辰内,就会慢慢的自上往下,消散身上的痕迹。
她取出一颗,一口吞下。
药箱刚刚放回。
忽然“砰——”地一声,房屋被人推开。
一道女声骤然而出,“姐姐,你没事吧......?”
崔媚宜一回头,两张熟悉的脸倒影在她眸底。
宋枝快步上前,一副担心害怕的模样,“听闻有贼人将你强掳了,下人来报的时候我真是被吓死了,毕竟最近城中采花贼作案,小妹真怕姐姐你出事了,如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着拍了拍胸膛。
演得可真像那么一回事。
崔媚宜心中冷笑。
若她前几日没发现她与陆世泽在书房中**,若她没查她这嫁妆单子,怎么会知道她带来陆家的东西早就已经被偷梁换柱了呢?
她也是前两日打探才知道。
这些年宋枝总是以她崔家二女儿自居,打着陆世泽的旗号,去她外祖家的各个商铺索要钱财。
害得外祖家这些年入不敷出。
明明是曾经最大的医药富商,竟然已经不如当年巅峰的十分之一。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桩婚事带来的。
陆世泽这个白眼狼。
当初不过只是个穷举子,靠着她外祖家才一路考上探花。
又靠着她外祖家的钱财,一路官升四品。
和离是得和离,但他们吃进去的东西,先得吐出来。
还有她的孩子。
虽然晨儿,如今和她不亲近,但她也不放心他被放在陆家这个虎狼窝。
“媚娘,你怎么不说话,昨夜你究竟去哪了,听说你被贼人掳走,我们可是带着一大批人,寻了你整整一夜呢。”陆世泽似是关心,但眼里尽是探究的味道。
崔媚宜手中微捻了捻,疑云顿生。
昨夜发生的事情,像是要刻意毁了她的清白......而陆世泽带着那么多人,如此大张旗鼓,仿佛串起来了。
崔媚宜呼吸紧了紧,害怕地颤了颤睫,“夫君,我好怕,昨夜确有贼人强闯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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