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医,一手毒,弃女归来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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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悟,楚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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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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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一手医,一手毒,弃女归来杀疯了》,讲述主角何明悟楚悠的甜蜜故事,作者“拖延症掌门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投名状景昌二十五年,九月初八。青花巷梨园锣鼓喧天,台上戏文唱得正酣。二楼临窗的雅座里,楚悠指尖捏着两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目光冷冽地锁着台下正在扮戏的何明悟。她隐于雕花栏杆之后,待何明悟转身亮相的一刹那,手腕微扬,两枚银针破风而出。一枚精准扎入他后颈的哑穴。一枚直刺心口。快到根本无人察觉。何明悟身子猛地一僵,双目圆瞪,直挺挺地栽倒在戏台上,戏服下迅速渗开一抹刺目的红。“血!死人了!”一声尖叫划破喧闹。...
精彩试读
投名状
景昌二十五年,九月初八。
青花巷梨园锣鼓喧天,台上戏文唱得正酣。
二楼临窗的雅座里,楚悠指尖捏着两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目光冷冽地锁着台下正在扮戏的何明悟。
她隐于雕花栏杆之后,待何明悟转身亮相的一刹那,手腕微扬,两枚银针破风而出。
一枚精准扎入他后颈的哑穴。
一枚直刺心口。
快到根本无人察觉。
何明悟身子猛地一僵,双目圆瞪,直挺挺地栽倒在戏台上,戏服下迅速渗开一抹刺目的红。
“血!死人了!”
一声尖叫划破喧闹。
看客们瞬间炸了锅,推搡着往门外跑。
桌椅翻倒、杯盘倾覆,整个梨园瞬间乱成一团。
楚悠敛起指尖的余势,混在奔逃的人群里缓步下楼,素色衣摆沾了些纷乱的尘土,却依旧身姿挺拔,眉眼间无半分慌乱。
刚拐进梨园旁的僻静巷口,一道劲风突然从身后袭来。
她下意识侧身,却还是被一只铁腕扣住肩膀,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敢在京城动手**,你胆子不小。”
低沉的男声带着慑人的冷意。
楚悠抬眼,撞进一双寒潭般的眸子。
身前的男子玄衣束身,周身威压逼人,正是皇七子熠王凤吟。
而扣着她的,是他身旁的侍卫无忧,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她的肩骨。
凤吟垂眸睨着她,唇角勾着一抹冷嘲。
“何明悟的父亲乃是宗正寺监正何文伯,你刺杀**命官的公子,自己说,该当何罪?”
楚悠肩骨生疼,却半点没露怯,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冷淡然。
“此刻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是就地**还是送官处置,我都悉听尊便。”
有趣。
这份洒脱成功地勾起了凤吟的好奇。
他微微挑眉,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说来听听,你为何要杀那何家二公子?”
楚悠唇角扯过一抹极淡的冷弧,十三年前的画面掠过眼底。
“四岁那年,何明悟举着牛角小弓,将我绑在树上当成活靶子,我今日不过是原样奉还罢了。”
凤吟眸底寒光一闪,话里带着几分玩味,“够记仇的。”
“殿下不也一样?”楚悠反问,目光直直看向他,“一年前运河剿盐沟帮,**伤了您的战马,您便索性斩了他满门。相比之下,殿下可比我狠多了。”
凤吟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去。
“你认识本王?”
“那是自然。”
楚悠挣了挣肩颈。
当时在运河沿岸。
她亲眼看见凤吟身披玄甲,手持一柄长剑在夜色中划出冷芒,转瞬间便取**枭首,血溅三尺却面不改色。
事后也曾看到他抹去鲜血,不顾铠甲沉重,蹲下身子亲自为受了伤的战马上药,再小心翼翼地为它裹上布条。
她从没见过凤吟笑,眉眼间尽是王爷的威严与沉稳。
“不知殿下可愿与我做个交易?”
凤吟沉默,却流露出了探究的眼神。
楚悠与他四目相对:“放了我,我可以告知殿下一件关乎性命的大事。”
无忧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少在这儿故弄玄虚!”
凤吟盯着她看了片刻,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笃定。
半晌后吐出三个字。
“让她说。”
“一年前,曾在殿下手里逃脱的‘盐沟帮’核心残党,将在两日后的‘漕运开闸大典’上炸毁漕运码头粮船,并嫁祸漕运**致民怨沸腾,其目的正是扰乱京城物资供应。”
巷子里没了声音。
周遭一阵夜风,将楚悠身上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
片刻后,一道声音响起。
“杀了。”
“是!”
无忧拔出长剑刚架到脖子上,就听楚悠又说道:“我的命对殿下而言贱如草芥,既如此,殿下何不等上两日?”
刀刃碰到皮肤有些微凉。
但她没有半分惧色。
“两日之后,真相揭晓。若我此言不实,殿下杀我如同碾死一只蚂蚁,可若属实,它将为殿下带来亲王的荣耀。还是说,殿下其实不仅不敢觊觎大位,甚至就连争一争亲王的野心都没有,就甘愿做一个郡王?”
“放肆。”
凤吟训斥的口气远没有楚悠预想得激烈。
这足以说明他动心了。
无忧却不信她,急喝道:“两日之后,你若跑了,叫殿下去哪寻你?”
楚悠瞥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回至凤吟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
“我是刑部尚书楚敬山的女儿,楚府的九姑娘,倘若消息不实,殿下大可带兵围了楚府,砍了我的脑袋,挂在城墙上示众。”
凤吟没料到她会亮明身份,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片刻,似是确认了什么,半晌才抬手,示意无忧退下。
“看在楚尚书的面上,本王便信你一次。”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楚悠微微松了一口气。
“多谢殿下。今日之事亦可当成是我给殿下递的投名状,若假,我死,若真,我们详谈合作之事,如何?”
周遭的侍卫们,都替她捏了把汗。
敢在熠王殿下面前如此地得寸进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凤吟闻言,一声轻笑。
“就凭你,也配?”
“配或不配,到时自然见分晓。我料定殿下,一定舍不得杀我。”
楚悠揉了揉被扣痛的手腕,朝凤吟屈膝福了一礼。
“时候不早了,民女不敢再叨扰殿下,就先告辞了,在此提前预祝殿下马到成功。”
看着披着斗篷的瘦弱身影越走越远,渐渐出了巷子,无忧愈发犯迷糊了。
这女子明显是为了脱身在使诈,殿下怎会一反常态地放她离去?
“无忧。”
“殿下,卑职明白,回去后会立刻部署清剿行动。”
凤吟没再言语,带着无忧转身离去。
玄衣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楚悠出了巷口,上了停在街角的一辆马车。
叩玉和斩秋两名侍女奉命在里面候着。
见她平安归来,这才松了口气。
斩秋心疼地帮她揉了揉肩骨:“姑娘,您没受委屈吧?”
楚悠摇摇头:“没事,他已经相信我说的话了。”
叩玉生气地撇嘴:“依我说,咱们就直接去找那个黑脸杀神,想说什么当面说,何必精心设计这一幕,小细胳膊险些被人拧折......”
楚悠笑着戳了下她的脑门儿。
“我说过,熠王疑心甚重,若非如此,他是不会信的。”
斩秋掀起帘子,看了眼天色。
“姑娘,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回尚书府。”
楚悠渐渐敛起笑容。
“那个我离开了十三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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