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学霸的刷题日常

花学霸的刷题日常

长安知事 著 都市小说 2026-03-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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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花柔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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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花学霸的刷题日常》是大神“长安知事”的代表作,春桃花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学霸猝死,穿成草包------------------------------------------“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画对了,再算一步就出来……”,眼下的乌青比墨汁还浓,桌上堆着的奥数真题、模拟试卷,比她的课本还高。作为市重点的“卷王天花板”,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刷题,刷更多题,刷到卷死所有人。,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眼前的试卷瞬间模糊,耳边的闹钟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陷入黑暗。“小姐!小姐您...

精彩试读

学霸猝死,穿成草包------------------------------------------“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画对了,再算一步就出来……”,眼下的乌青比墨汁还浓,桌上堆着的奥数真题、模拟试卷,比她的课本还高。作为市重点的“卷王天花板”,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刷题,刷更多题,刷到卷死所有人。,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眼前的试卷瞬间模糊,耳边的闹钟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陷入黑暗。“小姐!小姐您醒醒啊!您可不能有事啊!”,伴随着轻轻的摇晃,花辞皱着眉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书桌台灯,而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纱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香料味。,触感柔软细腻,完全不是她那双常年握笔、指腹带着薄茧的手。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青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红着眼眶,一脸焦急地看着她,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小姐”。,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她是御史府嫡长女,也叫花辞。可这个花辞,和她这个学霸简直是天差地别:胸无点墨,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四书五经一个字都背不下来;性格嚣张跋扈,却没什么脑子,天天闯祸,把御史府搅得鸡犬不宁;刚才因为和庶妹花柔抢一支玉簪,被花柔几句话气晕过去,再醒来,就换成了现代的她。“草包?”花辞下意识地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活了十八年,靠刷题从普通班逆袭成年级第一,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眼中的学霸,居然穿越成了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草包?“小姐,您说什么?”丫鬟春桃愣了一下,以为她还在气头上,连忙劝道,“小姐您别气了,不就是一支玉簪吗?奴婢再去给您找一支更好的,比二小姐那支还漂亮!”,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姐姐,你醒了吗?都怪妹妹不好,不该和你抢玉簪,让姐姐气坏了身子,妹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一个穿着粉色襦裙、面容娇美的少女走了进来,正是庶妹花柔。她手里拿着那支引发争执的玉簪,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这个花柔表面温柔乖巧,实则心机深沉,经常故意挑衅原主,再在父亲和嫡母面前装可怜,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原主身上。原主就是因为太蠢,每次都被她耍得团团转。,故作关切地想去碰花辞的额头,嘴里还念叨着:“姐姐,你要不要再躺会儿?要是还不舒服,妹妹就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对了,姐姐,你刚才晕过去之前,还说要给我默写一首诗呢,现在醒了,要不要试试?”,实则是故意刁难——谁不知道御史府嫡长女是个草包,别说默写诗句,就算是念,都念不完整一句。
春桃急得脸都白了,连忙开口:“二小姐,我家小姐刚醒,身子还弱,等好些了再……”
“无妨。”花辞抬手打断春桃,眼神里没有了原主的嚣张跋扈,反而带着几分学霸特有的冷静和不屑。她看着花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默写诗句?多大点事,不过,我默写的诗,你未必能看懂。”
花柔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只会撒泼打滚的花辞,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强装镇定地笑道:“姐姐说笑了,再难的诗句,妹妹也能看懂几分,倒是姐姐,可别写错字哦。”
花辞掀开被子,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毛笔。春桃连忙递上宣纸,心里却捏了一把汗——小姐连握笔都握不稳,怎么可能默写诗句?
花辞握着毛笔,虽然手感有些生疏,但常年握笔的习惯让她很快找到了感觉。她蘸了蘸墨,笔尖在宣纸上落下,字迹工整有力,一气呵成:“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写完,她放下毛笔,抬眸看向花柔,语气平淡:“怎么样?这首诗,你看懂了吗?要不要我给你解释一下每一句的意思,顺便给你讲讲其中的哲理?”
花柔看着宣纸上工整的字迹,又看了看花辞平静的眼神,彻底懵了。这还是那个连字都写歪的草包姐姐吗?她不仅写出了诗句,字迹还这么好看,甚至还敢说要给她讲解哲理?
春桃也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喃喃道:“小姐……您、您居然会写诗句?还写得这么好?”
花辞瞥了两人一眼,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开玩笑,她可是学霸,《周易》里的名句,随便就能背出一大堆,默写一首简直是小case。至于原主的草包人设?以后,这个花辞,是学霸花辞!
花柔反应过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地说道:“姐姐……你居然真的会写?看来是妹妹小看你了。不过,这诗句太简单了,姐姐要是有本事,再写一首复杂点的?”
花辞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复杂点的?正好,她昨晚刚刷完一套古诗词鉴赏题,随便拎一首出来,就能卷哭这个心机庶妹。
她再次拿起毛笔,眼神笃定:“好啊,那你可看好了,别眨眼。”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宣纸上,也落在花辞认真的侧脸上。那一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曾经的草包嫡女,会在这一刻,彻底改变命运——而这一切,都要从刷题开始。
花辞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复杂点的?正好,她昨晚刚刷完一套古诗词鉴赏题,盛唐李太白的诗背得滚瓜烂熟,随便拎一首出来,就能把这个只会耍小聪明的庶妹卷到怀疑人生。
她再次拿起毛笔,指尖捻着笔杆,常年刷题握笔的肌肉记忆让她很快适应了狼毫的触感,砚台里的墨汁浓淡适宜,笔尖蘸墨时轻轻刮过砚边,沥掉多余的墨珠,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春桃眼睛都直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花柔站在一旁,心里还憋着股气,只当花辞是装模作样,心想着等她写不出字来,定要好好奚落一番,让她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可下一秒,花辞的笔尖落在宣纸上,墨色浓淡相宜的字迹便跃然纸上,笔锋凌厉又不失沉稳,一撇一捺皆有章法,完全不是往日里那歪歪扭扭、连笔画都写不全的模样。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两句诗一出,花柔的脸色就白了几分,这诗句气势磅礴,她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读懂其中深意了。她咬着唇,眼神里的得意渐渐被慌乱取代,可花辞的笔尖丝毫没有停顿,依旧在宣纸上挥洒,笔下的诗句一句比一句豪迈,一句比一句震撼。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花辞的书写速度极快,手腕转动间,整**诗的字迹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宣纸上的墨字龙飞凤舞,配着那豪迈的诗句,竟让人仿佛看到了诗中那纵酒放歌的洒脱画面。她写的是李白的《将进酒》,在现代本就是千古名篇,放在这大靖王朝,更是闻所未闻的佳作,别说花柔,便是朝中的文人墨客见了,怕是也要拍案叫绝。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花辞才缓缓放下毛笔,抬手轻轻吹了吹宣纸上未干的墨汁,抬眸看向花柔时,眼神里的不屑更甚了:“这首《将进酒》,不知二妹妹觉得够不够复杂?若是看不懂,我可以逐字逐句给你讲解,顺便再给你讲讲诗中蕴含的人生志趣,如何?”
花柔站在原地,盯着宣纸上的长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哪里是看不懂,根本就是连听都没听过这些诗句,更别说理解其中的意思了。她原本想刁难花辞,反倒被花辞狠狠打了脸,那股子假意的温柔再也装不下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打翻了调色盘,难看至极。
春桃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站在一旁双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喊出声来。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过晕了一场,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仅会写诗句,还能写出这么气势磅礴的长诗,字迹还这么好看!这哪里还是那个连字都认不全的草包嫡女,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才女啊!
花辞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花柔,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就这水平,还敢来挑衅她?怕是连小学的古诗词默写题都过不了关。她作为蝉联市重点三年第一的卷王,别说区区一首诗,便是四书五经,她为了刷国学常识题,也背得七七八八,对付一个古代的庶妹,简直是降维打击。
“怎么?二妹妹不说话了?” 花辞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花柔手里的那支玉簪上,语气平淡,“不过是一支玉簪,犯得着你争我抢,还把人气晕?原主性子软,被你欺负也就罢了,现在换了我,你再想耍这些小聪明,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花柔被她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玉簪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眼前的花辞,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极了,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也没有了被耍弄后的气急败坏,只剩下冷静和淡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跳梁小丑。
“我…… 我不是故意的……” 花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开始装起了可怜,“姐姐,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父亲要是知道了,定会怪罪我的……”
她这副模样,若是换了往日的花辞,怕是早就被她骗了,还会反过来安慰她。可现在的花辞,早就看透了她的把戏,只觉得无比厌烦。
“少来这套。” 花辞冷冷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演戏也要演**,你眼底的得意都藏不住,还装什么可怜?这玉簪你想要,便拿去吧,我花辞还不缺这一点东西。只是记住,下次再敢来招惹我,就不是默写一首诗这么简单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温柔却带着威压的女声:“这是怎么了?刚听说大小姐醒了,怎么屋里这么热闹?”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淡紫色锦裙,面容温婉的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这妇人正是御史府的嫡母,柳氏,也是花柔的亲生母亲。她表面上温婉贤淑,对花辞视如己出,实则偏心自己的女儿花柔,平日里没少纵容花柔欺负花辞,原主之所以在府里过得这么憋屈,柳氏功不可没。
柳氏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花柔身上,见花柔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花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却依旧温柔:“辞儿,你刚醒,身子还弱,怎么就跟柔儿吵起来了?柔儿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这话一出,明着是劝和,实则是指责花辞欺负花柔春桃急了,连忙上前想解释:“夫人,不是的,是二小姐……”
春桃,闭嘴。” 花辞抬手打断了春桃的话,目光落在柳氏身上,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畏惧。
在原主的记忆里,柳氏是个极会演戏的人,在父亲花砚秋面前,她是温婉贤淑的嫡母,对花辞百般疼爱,可背地里,却处处苛待花辞,克扣她的月例,纵容下人欺负她。原主性子蠢笨,又怕柳氏,所以每次受了委屈,都不敢跟父亲说,只能自己憋着,久而久之,便成了府里人人可欺的草包。
但花辞不是原主,她是现代的卷王学霸,从小到大,凭的都是自己的实力,从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任由别人欺负。柳氏想拿嫡母的身份压她,门都没有。
“母亲这话,说得倒是奇怪。” 花辞缓缓开口,语气不卑不亢,“我刚醒,身子还弱,二妹妹就跑到我屋里来,先是假意关心,后又故意刁难,让我默写诗句,这难道就是二妹妹的懂事?还是说,在母亲眼里,女儿被人刁难,还要忍气吞声,才算是做姐姐的本分?”
柳氏没想到花辞竟敢当众反驳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沉了,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却依旧维持着温婉的模样:“辞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柔儿只是担心你,才过来看看你,怎么就成了刁难你了?你莫不是刚醒,脑子还不清楚吧?”
“我脑子清楚得很。” 花辞指了指桌上的宣纸,“母亲不妨看看,这是二妹妹让我默写的诗句,若是母亲觉得,这是关心,那女儿倒是想问问,母亲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二妹妹关心人的?”
柳氏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宣纸上,当看到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和那首气势磅礴的《将进酒》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温婉瞬间僵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连字都认不全的草包嫡女,竟然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字迹还如此好看!
她转头看向花柔,眼神里带着询问,花柔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嘴里小声嘟囔着:“我…… 我只是想让姐姐练练字,没想到姐姐竟能写出这么好的诗……”
柳氏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过来,定是花柔想刁难花辞,反倒被花辞摆了一道。她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恼怒,走到桌边,拿起宣纸仔细看着,越看越心惊,这诗句的意境,这书写的功底,绝不是一个草包能写出来的,别说花辞了,便是京城那些有名的才女,怕是也写不出这样的佳作。
“这…… 这真是你写的?” 柳氏抬眸看向花辞,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不然呢?” 花辞挑眉,“难不成还是二妹妹写的,故意放在我这里,想让母亲夸我?”
这话带着明显的嘲讽,柳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从反驳。她知道花柔的本事,别说写这样的诗了,便是让她背一首简单的五言诗,都费劲。
“看来辞儿是醒了之后,开了窍了。” 柳氏很快收敛了神色,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倒是件好事,先前老爷还总为你的学业发愁,如今你有这般本事,老爷定是会很高兴的。”
她话锋一转,试图将这件事揭过去,心里却暗自盘算着,花辞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定然是出了什么变故,以后可得多盯着点,不能让她坏了自己和柔儿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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