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盏灯火为你而亮

林栖把手机怼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脑改第十七版PPT。
“苏念，你快看这人，绝不绝？”
我被迫从Excel表格里抬起头，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
头像是一片纯黑，昵称是单字母：K。
林栖划拉着屏幕，表情像在展示什么奇珍异兽：“你见过这种人吗？认识两个月了，从来没发过一个表情包，我发个猫猫头过去，他回我一句‘这只猫的毛发护理得不错’。”
我眨眨眼，没说话。
“还有，”林栖继续划，“我上周说我感冒了，你猜他回什么？‘多喝热水，建议服用泰诺，如果三天不见好转要去医院查血常规’。”
她学着他的语气，面无表情，字正腔圆，活像AI朗读。
我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林栖瞪我，“你再看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过来，我低头看。
聊天记录里，K会问林栖今天做了什么项目、见了什么客户、学到了什么新东西。
偶尔会发一些行业报告链接，附带一句“可以参考”。
红包倒是发过几个，最大的一次是两千，备注写着“买书”。
林栖每条消息都回得很慢，有时候隔天才回一个字：嗯。
K也不催。
但每隔两天，他总会再发一条：最近工作怎么样？
“怎么样？”林栖抢回手机，“这就是个行走的KPI***！跟这种人聊天，比上班还累！”
她翻着白眼：“网上说这种都是隐性控制狂，没有情绪反馈，只有目标导向，以后肯定要搞职场PUA的。正好你天天加班没时间谈恋爱，应该喜欢这种不粘人的吧？”
她说着，直接把账号密码发到我微信上。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
姐妹别犯傻！这男人虽然冷脸，但可是某独角兽公司创始人，身价九位数，作息比996还猛，你稍微示个弱，他能直接把你简历推给所有投资人！
冷脸男确实喜欢搞KPI，但是强制给你晋升，强制给你配期权，强制帮你优化简历，强制让你从边缘部门调核心岗啊。
放心，这个炮灰就是个工具人，等K发现对面换了人，就会直接从新加坡飞回来，到时候就是咱们爱看的强制剧情了——强制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