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君如愿和青楼女子私奔后却后悔了

侯爷夫君如愿和青楼女子私奔后却后悔了

脆脆熊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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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曼娘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古代言情《侯爷夫君如愿和青楼女子私奔后却后悔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永宁侯曼娘,作者“脆脆熊”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只想和曼娘做一对平凡夫妻,什么爵位官职,我统统不要,你们就当我死了!”我看着紧紧把青楼女子护在身后的夫君,没有同往日那般哭闹,而是勾起了唇角。“好啊,那今日就是永宁侯薨逝的日子。”话音刚落,满园死寂。我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动了动手指,示意侍卫让道。前世我为了侯府颜面,为了那点虚妄的爱,跪求着他留下,用黄金万两才打发了这女子。最后却落得个被夫君亲手毒杀的下场!这一次他要走就走,要死就死。我要的,...

精彩试读

“我只想和曼娘做一对平凡夫妻,什么爵位官职,我统统不要,你们就当我死了!”

我看着紧紧把青楼女子护在身后的夫君,没有同往日那般哭闹,而是勾起了唇角。

“好啊,那今日就是永宁侯薨逝的日子。”

话音刚落,满园死寂。

我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动了动手指,示意侍卫让道。

前世我为了侯府颜面,为了那点虚妄的爱,跪求着他留下,用黄金万两才打发了这女子。

最后却落得个被夫君亲手毒杀的下场!

这一次他要走就走,要死就死。

我要的,是做这侯府唯一的主人!

1.“都愣着做什么?”

我看着满院子惊得说不出话的下人们,指尖轻轻点了点身旁石桌。

“管家,去宗人府报丧。

就说侯爷急病,寅时三刻去的。

让账房支银子,白幡、**、纸钱,都按规制采买,一样不许少。”

管家李伯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夫人,这、这……沈清欢!”

陆砚之猛地推开怀里的苏曼娘,指着我的鼻子,眼睛瞪得通红。

“你敢咒我死?!”

曼娘适时地抽泣一声,柔弱无骨地又靠回他怀里,泪眼盈盈地看向我。

“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曼娘的错,您别和侯爷置气……曼娘愿意为奴为婢伺候您和侯爷,只求夫人给条活路……”陆砚之搂紧她,像是搂着什么稀世珍宝,看向我的眼神却像淬了毒。

“你听见没有?”

曼娘这般善良懂事,你身为正妻,就不能大度些?”

“砚之!

我的儿啊,你这是要气死为娘吗!”

婆婆王氏被人搀着,颤巍巍地从后院冲出来,见到眼前场景,捶胸顿足。

“你、你这不孝子!

为了个**的窑姐儿,连祖宗家业都不要了?”

她骂完陆砚之,矛头立刻转向我,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还有你!

沈清欢!

你身为侯府主母,看着自己夫君胡闹,不知规劝,还在这儿添油加醋!”

“我们陆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妇人进门!”

族里的几位叔公也赶到了,见状纷纷摇头。

三叔公捋着胡子,语重心长。

“砚之媳妇,男人嘛,年轻气盛,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你是正房嫡妻,要有容人的雅量。

何苦闹得如此难堪,让外人看笑话?”

五叔公帮腔道。

“就是,砚之说几句气话,你做妻子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快,给砚之赔个不是,把这位……这位姑娘好好安置,今日这事,就算揭过了。”

听着这些话,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很轻,却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叔公,五叔公,您二位年纪大了,记性似乎也不太好了。”

他们一愣。

我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您是不是忘了,我沈清欢,是当朝**沈文正的嫡女。

是陛下亲自下旨赐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这永宁侯府的。”

“我父亲教导我,沈家女儿,可以温婉,可以谦和,但脊梁不能弯,风骨不能折。”

我转向陆砚之,一字一句。

“与青楼女子共事一夫?

陆砚之,你不嫌脏,我嫌。”

“你!”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陆砚之脸色铁青。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儿。”

“要么,你们现在就把这女子从侯爷身边拉开,发卖得远远的,从此不再提及。”

我顿了顿,看着陆砚之骤然紧缩的瞳孔。

“要么,我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咱们请陛下,请****,评评这个理!”

婆婆捂着心口,脸色发白。

“反了!

反了!”

“你这是要**砚之,**我们陆家啊!”

三叔公最先反应过来,急急对旁边的侍卫喊道。

“快!

把侯爷扶回后院歇着,把这女子送出府去!”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犹豫着上前。

曼娘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住陆砚之的胳膊。

“侯爷!

侯爷救救曼娘

曼娘不要离开侯爷!”

“我看谁敢动她!”

陆砚之将苏曼娘死死护在身后,赤红着眼睛瞪着逼近的侍卫。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陆砚之和侍卫身上,我拿起绢帕,掩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向旁边一瞥。

侍立在我身后的大丫鬟云舒,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手指在袖中微动。

前排两个侍卫接收到信号,忽然“猛地”扑上前,作势要去抓苏曼娘的手臂,动作刻意带上了几分粗鲁。

陆砚之果然勃然大怒,想也不想地一把挥开侍卫的手,将苏曼娘更紧地圈在怀里。

“放开她!”

“谁再动一下,本侯宰了他!”

侍卫们“被吓住”,动作一顿。

就是这一顿的间隙,陆砚之猛地弯腰,将苏曼娘打横抱起!

曼娘,我们走!

这令人窒息的西方,我们不待了!”

他抱着人,撞开面前愣神的侍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向府门方向,很快消失在影壁之后。

“砚之!

你给我回来!”

婆婆王氏凄厉地喊了一声,眼白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大嫂!”

“老夫人!”

“快!

快扶住!

请大夫!”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我趁着这乱哄哄的场面,拉着云舒的手,悄无声息地从侧廊离开了前院,回了我居住的清欢院。

刚进院子,云舒便忍不住开口问我。

“小姐,您刚才为何要让侍卫们故意放侯爷和苏曼娘走啊?

若是真的将苏曼娘赶出去,侯爷也不会跑了,老夫人也不会气晕了。”

我抬手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尘埃,转身看着云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轻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然是因为,只有等他出了京城,我才好杀了他啊。”

2.“小、小姐?!”

云舒手一抖,托盘上的空碟哐当一声脆响。

我看着她的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逗你的,你家小姐我怎么会做那种打打杀杀的事。”

云舒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嗔怪道。

“小姐!

您真是……这种玩笑也能开?

奴婢魂儿都要吓飞了!”

我笑着摇摇头,语气轻松。

“好了,去让人套车,我要进宫。”

云舒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应了声“是”,便转身快步去了后院安排车马。

我站在廊下,看着院中的海棠花,花瓣被风吹落,飘了一地,像极了前世我流的那些泪。

刚才那句杀了他,其实是我的真心话。

前世,我便是心太软,听了族老们的劝,只是让人把苏曼娘送走了。

我以为陆砚之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陆砚之在苏曼娘盖头他人怀抱当妾之后的怨恨。

是在怀有身孕的时候被陆砚之灌下红花。

是陆砚之日复一日的给我下毒,使我缠绵病榻。

甚至是在收到苏曼娘死讯那天,被他亲手喂了一个牵机毒丸。

直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才看清,陆砚之的心里只有苏曼娘

如今重活一世,我怎会再重蹈覆辙?

那点虚妄的爱意,早已随着前世的死亡烟消云散,我心中剩下的,只有恨,只有想要让陆砚之血债血偿的执念。

他想和苏曼娘做一对平凡夫妻,想抛开爵位官职,那我便遂了他的愿。

只是他不知道,他抛开的,不仅是爵位,还有他的性命。

“小姐,车马备好了。”

云舒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敛去眼底的所有情绪,淡淡道。

“走吧。”

坐上马车,云舒撩开车帘,马车缓缓驶离永宁侯府,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马车到了宫门口,被侍卫拦下。

云舒递上相府的令牌,侍卫查验后,立刻放行。

马车驶入皇宫,停在御书房外,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下车,对着守在御书房外的太监道。

“烦请公公通传,永宁侯正妻沈清欢,有要事求见圣上。”

不多时,太监出来道。

“沈夫人,圣上宣您进见。”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我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垂下眼帘,将应对宗人府的那套说辞,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陛下,永宁侯陆砚之,于今日寅时三刻,突发急症,已然……薨逝。”

殿内安静得可怕。

许久,上方才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

“哦?

薨逝?”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慢条斯理地响起。

“可朕怎么听说,朕的好侄儿刚刚还生龙活虎地抱着他心爱的美人儿,出京城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3.皇帝知道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跪在冰凉的金砖上,我背脊挺直,衣袖下的指尖却微微蜷起,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不能慌。

我早就料到这事瞒不过这位坐拥天下、耳目通天的陛下。

我今日进宫,也不是为了能用一个拙劣的借口欺君。

我要的,是陛下“承认”这个借口。

额头依旧贴着地面,我没有起身,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清晰而镇定。

“陛下明鉴。

臣妇不敢欺瞒陛下,侯爷他……确实还活着。”

皇帝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承认,沉默了一瞬。

“既活着,你为何报丧?

欺君可是大罪。”

我缓缓直起身,依旧垂着眼,姿态恭敬,话语却条理分明。

“臣妇不敢。

只是,今日侯爷在府中,当着族老、下人之面,亲口所言只愿与那女子做平凡夫妻,爵位官职皆可抛,让我们当他死了’。”

“陛下,永宁侯爵位,乃太祖所赐,**罔替,代表的是**恩典,是陆氏满门荣光。

侯爷为一青楼女子,公然弃爵,置祖宗基业于不顾,置陛下天恩于何地?

此为其一。”

“其二,当年陛下亲自下旨赐婚,臣妇奉旨嫁入永宁侯府。

如今侯爷此举,是公然抗旨不遵,更是将皇家颜面、将陛下您的威信,踩在脚下。”

我顿了顿,声音里适时染上一丝哽咽,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愚蠢的前世。

“其三,侯爷携那女子离家时,身无长物。

臣妇斗胆揣测,侯爷……或许会动用侯府印信、田产,乃至臣妇嫁妆,以供二人花销。”

“侯府产业乃**所赐,若被如此挥霍,臣妇万死难辞其咎。

臣妇身为侯府主母,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基业毁于一旦,更不能让陛下您赐下的恩典,沦为市井笑谈!”

“因此,臣妇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对外宣称侯爷‘急病薨逝’,一则可全侯爷‘舍弃一切’的心愿,二则可保侯府产业暂时不被变卖挥霍,三则,也可稍全皇家与陛下颜面。”

“总好过让天下人皆知,陛下您亲选的永宁侯,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蠢货,徒惹非议。”

说完,我伏地不起,掌心贴着冰冷的地面,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但被我死死压住。

我在赌。

赌皇帝对陆砚之,或者说,对已渐渐势大、却越发不知收敛的永宁侯府一脉,早有不满。

当年赐婚,是帝王权衡,是恩典,也是制衡。

我父亲是清流文官之首,与永宁侯这等勋贵联姻,本就是皇帝乐见其成的相互牵制。

可陆砚之如今的所作所为,不仅打了相府的脸,更是将皇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一个为了**能抛弃爵位的侯爷,还有什么忠君体国之心可言?

还有什么资格承袭爵位,享受俸禄?

果然,良久的沉默后,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刚才的探究,多了些别的意味。

“你倒是思虑周全。”

他轻轻敲了敲御案。

“此事,朕已知晓。

陆砚之荒唐无状,难堪大任。

他既自请‘身死’,朕便成全他。

自今日起,永宁侯陆砚之,薨。”

“臣妇,谢陛下恩典!”

我深深叩首,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如释重负。

离开养心殿时,一名内侍捧着一卷明黄圣旨追了上来。

“夫人,陛下口谕,念您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特赐您三品诰命服制,以示嘉奖。”

永宁侯府内务,由您全权处置,若有不服者,可凭此旨意行事。”

我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圣旨,指尖划过冰凉光滑的绢面。

成了。

回到永宁侯府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我刚踏入前院,一道身影就猛地从旁边冲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怨气。

“沈清欢!

你这个毒妇!

你还有脸回来?!”

王氏被两个嬷嬷搀着,脸色蜡黄,头发散乱,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死,好独吞我们陆家的家业?!

我告诉你,做梦!

只要我老婆子还有一口气在,这侯府就轮不到你做主!”

她喘着粗气,厉声命令。

“你现在,立刻,把库房钥匙、对牌、账本,所有东西都交出来!”

“然后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

等我把砚之找回来,再跟你算总账!”

我淡淡开口。

“母亲病糊涂了。”

“还不扶老夫人回房休息?”

“我不回!

沈清欢,你听见没有?

把钥匙交出来!”

王氏不依不饶,竟想扑上来撕扯。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挥舞的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举起了手中那卷明黄的圣旨。

“陛下有旨。”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

“……永宁侯陆砚之,德行有亏,不堪承嗣。

念其祖上功绩,爵位暂空,侯府一应事务,暂由其妻沈氏清辞掌管,以安内闱。

特赐沈氏三品诰命,以示嘉勉。

望其克勤克俭,守业持家,钦此。”

念罢,我合上圣旨,目光扫过满院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落在瘫软在地、浑身发抖的王氏身上。

“母亲,您现在,还要我把钥匙交出来吗?”

4.王氏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圣旨,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假的……一定是假的!

你怎么可能请来圣旨!

你骗我!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累了一天,我实在没兴趣和她掰扯。

“送老夫人回松鹤堂,好生‘静养’。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若老夫人病情加重,唯你们是问。”

最后一句,我说得极重。

两个嬷嬷浑身一凛,连忙应“是”,手下不再留情,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还在嘶喊挣扎的王氏拖离了前院。

我转过身,面对满院依旧跪着的下人。

“都起来吧。”

众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头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出。

“***。”

我点名。

“老奴在。”

李伯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听命。

“从今日起,府中一切大小事务,照旧例回禀于我。

一应开支用度,需有我印信方可支取。

外院护卫,增加两班,日夜巡逻,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府门。”

“是,夫人。”

李伯额头渗出冷汗,连连应下。

“张嬷嬷。”

我看向内院管事。

“奴婢在。”

“将侯爷……以前院子里伺候的人,全部调去庄子或别处,一个不留。

老夫人院子里,除了刚才那两个,其余人等,也全部更换。

空缺的人手,从我的陪房里挑老实质朴的补上。”

“三日之内,我要看到内院各处,井然有序。”

“是,奴婢遵命。”

“刘账房。”

“小人在。”

“明日一早,带上所有账册,到听雪院回话。

我要知道,侯府名下,还有多少现银,多少田产、铺面,每月的进项开支几何。

一五一十,我要看到明细。”

“是,小人明白。”

接下来几日,陆砚之留下的小厮、长随,被以各种名目“体面”地请出了府,或发配到最偏远的庄子上“颐养天年”。

王氏的心腹婆子、丫鬟,也被不动声色地调离关键岗位,换上我的人。

库房被彻底清点,账目被一笔笔核对。

几处被暗中转移或贪墨的产业,被我收了回来,相关管事直接被绑了送官。

第七日,一切初步理顺。

我坐在焕然一新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侯府名下的所有产业清单。

虽然被陆砚之挥霍不少,但根基尚在,用心经营,足够丰衣足食,甚至,能做更多事。

云舒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

“小姐,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灵堂设在正厅,棺椁里只放了些侯爷的义务,但已封好。

讣告也发出去了,各府都已收到。”

“嗯。”

我合上账册,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屋檐,是个适合办丧事的日子。

而陆砚之带着苏曼娘离开京城后,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他本就从侯府带走了不少金银珠宝,初时出手阔绰。

曼娘更是整日缠着他买这买那,极尽奢靡。

可陆砚之本就不是会打理钱财的人,苏曼娘更是只知挥霍,不知节俭不过短短几日,他们从侯府带走的那些金银珠宝,便被挥霍一空,身无分文。

走投无路之下,苏曼娘整日在陆砚之耳边撺掇。

“侯爷,不如我们回京城吧,那沈清欢再厉害,也不敢真的把您怎么样啊。”

陆砚之心中本就对离开侯府有些后悔,听了苏曼娘的话,更是动了心思。

他觉得,我终究是他的妻子,就算闹得再僵,也会看在夫妻情分的份上,容下他和苏曼娘

于是,在苏曼娘的不断撺掇下,陆砚之带着她回了京城。

几经周折,两人终于回到了京城。

走到永宁侯府的门口时,陆砚之看着府门**着的白幡,心中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停下脚步,拉住一个路过的路人,面色慌张地问道。

“敢问这位兄台,永宁侯府这是在给谁丧事?”

路人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

“给永宁侯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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