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奶娃:我是女尊状元

七零小奶娃:我是女尊状元

摆烂且贪财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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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彦,赵锦绣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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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七零小奶娃:我是女尊状元》,是作者摆烂且贪财的小说,主角为苏文彦赵锦绣。本书精彩片段:状元穿成小奶娃------------------------------------------,深秋。,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硬生生划破了清晨的雾色。,满心只剩一句荒唐。,她还是大燕女尊王朝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官拜翰林院侍讲学士,三十六岁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金銮殿上她舌战群儒,引经据典无人能敌,就连当朝宰相都要礼让三分。方才还在御书房与皇帝商议西北赈灾,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再睁眼,已是天翻地覆。。,下...

精彩试读

状元穿成小奶娃------------------------------------------,深秋。,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硬生生划破了清晨的雾色。,满心只剩一句荒唐。,她还是大燕女尊王朝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官拜翰林院侍讲学士,三十六岁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金銮殿上她舌战群儒,引经据典无人能敌,就连当朝**都要礼让三分。方才还在御书房与皇帝商议西北赈灾,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再睁眼,已是天翻地覆。。,下手的是政敌、同僚,还是她最不愿怀疑之人。,她被困在一片狭窄温热的地方,随着节律被缓缓推挤。下一秒天旋地转,强光刺目,一只粗糙大手将她倒提起来,**上轻轻一拍——“哇——”。,是这具新生婴儿的身体不受控制。肺部吸入第一口空气的灼痛、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寒意、掌心传来的陌生温度,无一不在提醒她:她穿越了。“生了生了!是个丫头!”,震得她耳膜发嗡。?。,可她活在女尊王朝——女子当家主政,男子持家侍妻;女子科考做官,男子绣花养儿,那才是天经地义。
这又是什么世道?
她费力睁眼,视线模糊,只看见一道瘦高身影凑到近前。男人三十上下,生得清秀俊朗,可眼下青黑浓重,头发乱如鸡窝,旧棉袄破着两个洞,灰棉絮露在外面。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声音含糊却温和:
“丫头就丫头吧,平安就好。”
这是……她这一世的爹?
凤卿卿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这具身体小得可怜,一只手还不如她上辈子一截拇指粗,连握拳都费劲。
既来之则安之。上辈子她一介孤女都能考中状元,这辈子难道还能被难住?
可没过多久,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虎落平阳。
这个家,简直是她在女尊朝堂上见过的最典型反面教材。
苏文彦,是前进大队出了名的懒汉。每天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从床上挪到门口晒太阳,再挪回去。别人天不亮就下地挣工分,他能睡到日上三竿,蹲在门槛上叼着烟发呆。地里的活儿全压在媳妇身上,可他媳妇,也不是勤快人。
赵锦绣,是真的绝色。
杏眼桃腮,肤白貌美,一头乌黑长辫走路轻晃,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这般标致的美人。可这位美人,家务不会,庄稼种得稀烂,工分少得可怜,村里婆娘们提起她,个个摇头。
“造孽啊,苏家老三娶了这么个懒婆娘。”
“懒汉配懒婆,这日子怎么往下过?”
“连衣服都洗不明白,还得苏老三伺候,自己都懒得动弹呢。”
“这赵锦绣是逃难来的,倒在雪地里被苏老三捡回去的,他这辈子也就勤快过那一回。”
凤卿卿躺在襁褓里听着,心里只觉得好笑。
懒?
放在女尊王朝,她爹这般温柔体贴、安心居家的,那是标准贤夫良父,是福气!她娘不会家务算什么?那是天生做官的料子!
可惜这里不是女尊王朝。
这里是***代的中国农村。
花了几个月,凤卿卿才彻底认清现实。没有皇帝,没有科举,不读四书五经,学的是数理化。法律上男女平等,可农村深处,重男轻女依旧刻在骨子里。家里没儿子,就是绝户,就是断香火,走在路上都抬不起头。
三个月大时,她已经把家里关系摸得通透。
爷爷苏老汉,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面朝黄土,手上全是裂口老茧。
奶奶刘氏,精明厉害,一手掌家,粮仓钥匙从不离身,说一不二。
苏家三子一女。
大儿子苏文忠,老实能干,是家里主要劳力;媳妇王氏生了两子一女,干活勤快,却嘴碎爱计较。
二儿子苏文义,精明算计,在队里当小队长,有点小权;媳妇李氏更是人精,嘴上甜,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三儿子便是苏文彦,家中老幺,刘氏心尖上的宝贝。
刘氏三十八岁才得这个小儿子,老来得子宠上了天。苏文彦从小不爱干活,她只说“老幺还小”,等大了懒名传遍全村,又护着“文彦身子弱,干不得重活”。
凤卿卿躺在摇篮里,看着奶奶一边骂懒货,一边偷偷给儿子塞鸡蛋、**面馒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典型的偏心眼。
大房二房敢怒不敢言,王氏偶尔嘟囔两句,被刘氏一个眼刀瞪回去就不敢作声。李氏更圆滑,从不明着抱怨,只旁敲侧击提公平,膈应刘氏。
而她娘赵锦绣,身上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
六年前寒冬,赵锦绣倒在村口雪地里,身上穿着破旧却料子极好的绸缎棉袄,在这年代是要被批斗的资本**尾巴。她聪明地在外缝了层粗布,可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天苏文彦难得早起——其实是饿醒了想去赊饼,撞见了雪地里的美人。
那张脸冻得发白,却精致得不像话,睫毛挂着雪花,依旧掩不住骨相绝色。
苏文彦这辈子,就勤苦过这一次。
他二话不说背起人,深一脚浅一脚跑回家,踹**门大喊:
“娘!快烧热水!有人晕倒了!”
刘氏一见这姑娘,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要出事。
果然,赵锦绣养好身子,苏文彦魂都丢了,天天围着她转。刘氏本想打发人走,家里实在养不起闲人。可苏文彦“扑通”一声跪在堂屋,当着全家的面,一字一句:
“娘,我要娶她。”
刘氏气得差点背过气。
不是嫌弃人,是这姑娘除了一张脸,什么都不会。不会干活,不会做饭,分不清草和苗,娶回来供着当菩萨?
苏文彦铁了心,跪了一天一夜,膝盖渗血。
赵锦绣站在一旁,安静淡然,眼神里带着几分认命。
最终刘氏心疼儿子,咬牙松口:
“娶就娶吧,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们两口子。”
赵锦绣就这样嫁进了苏家。
婚后一段日子,苏文彦把媳妇宠上天,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一口一个“锦绣”。赵锦绣也心安理得受着,一个懒,一个娇,天生一对。
可日子一长,苏文彦的懒病压不住了。
自己都懒得动,哪还有精力天天伺候人?
他开始哄着赵锦绣干活。
“锦绣,去把衣服洗了?”
赵锦绣眨着杏眼,委屈巴巴:“我不会。”
“我教你。”
“你教我我也学不会。”理直气壮。
“那去地里拔草?”
“我分不清草和苗。”
“我教你认。”
“你教我我也记不住。”
苏文彦彻底没辙。
行,自己娶的媳妇,跪着也得养下去。
凤卿卿躺在摇篮里,看着爹娘这日场大戏,心里默默感慨。
若是在女尊王朝,她爹绝对是模范贤夫。可在这儿,只会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但她喜欢这样的日子。
上辈子她六岁成孤,无父无母,凭着一股狠劲一路考到秀才、举人、状元。没人疼她,没人等她,没人在冬夜为她掖被角,没人把她举过头顶嬉笑。同僚怕她、敬她、妒她,却没有一个人真心待她。
至死,她都是孤身一人。
这辈子,她有了会把她举高高的爹,有了虽迷糊却护着她的娘。
哪怕家里又穷又懒,被全村笑话,只有三间漏风土坯房,她也心甘情愿。
凤卿卿轻轻闭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重来一世,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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