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弈之我不意皇位

凤阙弈之我不意皇位

爱吃八寸戚风的王总管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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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昱,沈青瓷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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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凤阙弈之我不意皇位》“爱吃八寸戚风的王总管”的作品之一,萧昱沈青瓷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楔子 雪埋冤骨------------------------------------------,腊冬。,压塌了京城街巷的枯枝,却盖不住中书令沈府漫出来的血腥味。,刀枪寒芒比雪更刺目,府内从耄耋老太君到襁褓婴孩,三百七十三口人,尽数被缚。罪名是当朝最大的忌讳——通敌叛国,谋逆篡朝。,十三岁的沈青瓷被忠仆云岫死死捂住口鼻,井底阴寒刺骨,她却浑身发烫,死死盯着井口缝隙里的光景。,血染官袍,依旧挺直着...

精彩试读

楔子 雪埋冤骨------------------------------------------,腊冬。,压塌了京城街巷的枯枝,却盖不住中书令沈府漫出来的血腥味。,刀枪寒芒比雪更刺目,府内从*耋老太君到襁褓婴孩,三百七十三口人,尽数被缚。罪名是当朝最大的忌讳——通敌叛国,谋逆篡朝。,十三岁的沈青瓷被忠仆云岫死死捂住口鼻,井底阴寒刺骨,她却浑身发烫,死死盯着井口缝隙里的光景。,血染官袍,依旧挺直着清流风骨,被押过庭院时,目光精准望向井口,嘴唇微动,没有嘶吼恨意,只留下四个沉如千斤的字。,查。,伴着家人压抑的泣声,被风雪尽数吞没。沈青瓷咬碎了牙,满嘴腥甜,一滴泪都没掉,只把三皇子萧献、丞相柳承渊、柳贵妃这三个名字,刻进骨血,冻成寒刃。,只有苟活偷生、待雪融复仇的孤女阿辞。,沈家满门抄斩,朝野噤声,白雪覆了鲜血,像从未有过这般惊天**。 五年磨刃,入宫为棋,仲春。,风一卷,便落得满庭飞雪,偏偏石桌上的棋局,半分闲情都无,满是肃杀。,无珠玉点缀,眉眼温婉清浅,肤白得近乎病态,垂眸落子的模样,弱得像是风一吹就倒。可指尖捏着的那枚墨玉棋,落下时稳而狠,硬生生将棋盘上的白棋逼至绝境,这哪里是寻常对弈,分明是缩在方寸之间的朝堂死局,一子错,满盘皆输。,隐姓埋名整整五年。,她没有重生回溯的先机,没有天降的金手指,更没有绝世武功傍身,只靠着一口恨意撑着,跟着隐退的老医士苦研医理毒术,翻遍各类权谋古籍,把京城各方势力、朝堂**脉络,刻在脑子里,日夜复盘。她学的不是闺阁女儿的琴棋书画,是辨毒救人的本事,是揣摩人心的算计,是绝境求生的隐忍。
“小姐,宫里的选秀告示已经贴满京城九门,远房苏家的孤女苏辞,三日前染了急风寒症,没熬过去,断气了。”云岫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汁走近,声音压得极低,眼底藏着担忧,“户籍文书、身份凭证,都已经办妥,无亲无故,绝无破绽,只是……”
她顿住话头,看着眼前看似柔弱的小姐,终究没忍住,“皇宫是吃人的地方,柳贵妃把持后宫,三皇子党羽遍布,您这一进去,就是孤身闯刀山,连个靠山都没有,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沈青瓷抬手接过药碗,指尖微凉,仰头一饮而尽。药汁苦涩钻喉,却远不及心底恨意的万分之一。她放下空碗,抬手拂去肩头落瓣,望向皇宫所在的东方,眼底没有半分少女的怯懦,只有沉了五年的寒冰。
“靠山?”她轻声重复,语气淡得像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沈家满门三百七十三口,都没换来一丝活路,我从那日起,就没有靠山。自己便是自己的靠山,这皇宫,我必须进。”
想要扳倒根深蒂固的柳氏外戚,想要为沈家翻案,唯有踏入皇权中心,借局布棋,才有一线生机。躲在别院一辈子,永远只能是苟活的孤女,仇人的刀,随时能斩草除根。
她没有半分侥幸,也不盼着天降贵人,只打算以苏辞这个孤女身份,藏起所有锋芒,扮足柔弱无害,在后宫最底层蛰伏,慢慢摸透局势,攥住可利用的**,一步一步,靠近仇敌。
三日后,沈青瓷换上一身素净的秀女衣裙,揣着伪造的户籍文书,混在一众秀女之中,踏入了皇宫大门。
朱红宫墙高耸入云,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脚下的青石板路坚硬冰凉,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当年沈家的鲜血之上。秀女们或是**忐忑,或是暗自窃喜,盼着一朝被陛下看中,平步青云,唯有她,垂着眼,敛着眉,把所有戾气与恨意,藏在温顺的皮囊之下,像一株不起眼的菟丝花,毫无威胁。
队伍行至宫墙外的拐角,小径狭窄,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生人勿近的寒气。秀女们顿时乱了阵脚,慌乱避让,推搡之间,沈青瓷被挤到路边,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她顺势抬眼,恰好撞进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
马上男子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眼间没半分皇子的矜贵傲气,反倒带着常年浸在寒夜里的疏离。正是宫中最没存在感、素来不问政事、只守着京畿兵权的七皇子,萧昱
萧昱勒住马缰,目光淡淡扫过慌乱的人群,落在沈青瓷身上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旁人皆是惊慌失措,或是刻意故作姿态博关注,唯有这个秀女,衣衫朴素,容貌不算绝顶惊艳,慌乱过后立刻垂眸敛声,姿态恭顺得近乎卑微,可方才那匆匆一瞥,眼底却没有半分怯意,反倒藏着一丝与这个年龄身份全然不符的沉静,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戒备。
不像寻常闺阁女子,倒像是藏着秘密的细作。
沈青瓷垂着眼,指尖微蜷,心里瞬间绷紧。她认得这位七皇子萧昱,生母早逝,无母族依仗,在宫中夹缝求生,看似闲散,实则深不可测,绝非表面那般不问政事。此人不能得罪,更不能轻信,眼下绝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萧昱深深看了她与众人一眼,没有出声,也没有多做停留,策马扬鞭,蹄径直向宫城大门方向离去,马蹄踏过石板的哒哒声,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
直到那股冷冽气息彻底散去,沈青瓷才缓缓直起身,掌心已经沁出薄汗。
她知道,从踏入这宫门的一刻起,再也没有回头路。
这深宫是囚笼,是战场,更是她复仇的棋局。她没有退路,没有外援,只能靠着一身隐忍和医毒之术,在虎狼环伺之中,步步为营。
这一盘以江山为盘、以性命为棋的死局,她必须赢。
不胜,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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