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我不傻

报告首长,我不傻

蹦叭鸭 著 幻想言情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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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沈渡川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报告首长,我不傻》,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昭沈渡川,作者“蹦叭鸭”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963年,春。我站在边境小镇的招待所窗前,看楼下那个穿军装的男人己经原地站了二十分钟。他身姿笔挺,下颌线绷得像刀裁过,眼睛始终盯着对面供销社的方向。太阳晒得他后颈起了薄汗,但人纹丝不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我喝了口搪瓷缸里的热水,心想:兵王。穿越到这个年代三个月,别的不说,这种气质我太熟了。国防大学里每年都能见着几个,被特招来的尖子兵,走路带风,看人像测距,往训练场上一戳,浑身上下就写着西个字—...

精彩试读

1963年,春。

我站在边境小镇的招待所窗前,看楼下那个穿军装的男人己经原地站了二十分钟。

他身姿笔挺,下颌线绷得像刀裁过,眼睛始终盯着对面供销社的方向。

太阳晒得他后颈起了薄汗,但人纹丝不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我喝了口搪瓷缸里的热水,心想:兵王。

穿越到这个年代三个月,别的不说,这种气质我太熟了。

国防大学里每年都能见着几个,被特招来的尖子兵,走路带风,看人像测距,往训练场上一戳,浑身上下就写着西个字——生人勿近。

楼下这位,是生人勿近plus版。

我本来不该出现在这儿。

国防大学年轻的无线电教授,赴边境军区交流学习,半路火车被冲垮,困在这个鸟不**的小镇等调度。

三天了。

楼下那尊门神也站了三天。

每次我推开窗,他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目光立刻扫过来,冷飕飕的,像要把人扎个对穿。

我懒得理他。

第三次了。

我推开窗,倒了搪瓷缸里的凉水。

楼下那位果然又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研判和审视。

我冲他晃了晃空缸子:“同志,打水要去哪儿?”

他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开口。

半晌,抬手往东边一指。

“谢了。”

我关上窗,换鞋出门。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一句:“少开窗。”

声音很低,带着沙。

我脚步没停,也没回头,只是嘴角翘了一下。

这是三天来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那天傍晚,事情就来了。

我去供销社买肥皂。

柜台后排着七八个人,收银的老头儿慢吞吞打算盘,半天找不开零钱。

我站在队伍中间,听身后两个“农民”聊天。

说今年收成。

说公社的牛生了崽。

说孩子他娘又怀上了。

我听到第二句,余光往旁边货架瞄了一眼。

那个穿灰布褂子的男人在挑搪瓷盆,盆底敲得叮当响,耳朵却支着,往我身后方向偏。

队伍往前挪了两步。

我听见身后的“农民”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像是被风吹散了。

但那个字,我听见了。

频率。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三天前隔壁军区通报过,有敌特潜入边境,携带电台,可能伪装成支边人员。

我继续排队,继续看柜台上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快轮到我时,忽然“哎呀”一声,捂住肚子蹲了下去。

“同志,你怎么了?”

身后的人来扶我。

我没理他,就着蹲下的姿势,手指在鞋底抹了一把灰,顺势往他裤脚蹭了蹭。

动作太快,没人注意。

我踉跄着站起来,说不舒服,先走了。

出了门,我没回招待所,而是绕到供销社后面的巷子里蹲着。

天擦黑的时候,那个“农民”出来了。

他走得很快,边走边往后看。

我藏在柴垛后头,等他走远了才起身,顺着墙根跟上去。

他拐进一间土坯房。

我绕到房后,贴着墙听。

里头有敲击声。

三短两长,停顿,又是两短。

莫尔斯码。

我闭眼听了一会儿,把内容记下来。

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往回走。

拐过巷口,迎面撞上一堵人墙。

我抬头,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你在这儿干什么?”

那位兵王同志站在三步开外,表情像腊月的冻土。

我眨眨眼:“散步。”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墙。

他压着声音问:“为什么跟踪那个人?”

“散步顺便。”

“那个男的,你蹲他门口干什么?”

“闻闻他家的饭香不香。”

他眉头拧起来,眼睛里像淬了火。

我没躲,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

他显然被我这笑弄得一怔。

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东边第三间土坯房,两个,可能三个,有电台,明天凌晨西点接头。”

他愣住了。

我没等他反应过来,拍拍他胳膊:“去查吧,查完了早点睡。

明早六点还有一班火车,我得赶。”

说完,从他身侧挤过去,往招待所走。

走了十来步,听见身后脚步追上来。

“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回头:“听到的。”

“听到?”

“他们说话。”

“说话?”

他声音里带上明显的怀疑,“隔着二十米,隔着墙,你听到了?”

我转过身,冲他弯了弯眼睛。

月光底下,那张冷硬的脸被阴影遮了一半,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我,像要把人看穿。

我说:“同志,你耳朵不好使,不代表别人也不行。”

他沉默了几秒。

“叫什么名字?

哪个单位的?”

**

国防大学教员。”

我往招待所那边指了指,“就住你楼上,靠窗那间。”

他又沉默了。

我回身上楼。

躺下不到两个小时,外头起了动静,脚步声杂沓,低喝声,隐约还有发动机突突突地响。

我把被子蒙到头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行李去车站。

月台上人不多,我正找车票,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把车票抽走了。

又是他。

“你干什么?”

他低头看着车票上的字,没说话。

旁边跑来一个年轻战士,啪地立正:“报告!

己经核实,昨晚抓获三名潜伏敌特,缴获电台一部、密码本两册!”

他嗯了一声,把车票还给我。

我接过来,往车上走。

**同志。”

我回头。

他站在月台上,初升的太阳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他说:“谢谢。”

我笑了一下:“不客气。

往后注意点,别老站太阳底下晒,脸都晒脱皮了。”

他微微眯起眼。

我转身上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火车开动的时候,他从月台上消失了。

我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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