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直播捉奸------------------------------------------，陈序还在公司会议室里，熬着这个月的第七个大夜。，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像一张张催命符。对面那位头顶发亮的客户王总，正用指节敲着桌面：“陈总监，贵所这份现金流分析，深度还远远不够，我们希望能看到更……”？更无底线的免费加班吗？，已经绷到了极限。他脸上还维持着专业的淡笑，指尖在笔记本触控板上快速滑动，调整着永远满足不了对方的数据模型。——。。，是家里客厅那个智能摄像头的APP推送通知。"移动警报：客厅检测到动态"。，苏玥应该早就睡了。她昨晚还**肩膀说，画廊今天忙得连轴转，腰酸背痛，要早点休息。，或者宠物？可家里并没有养宠物。，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点开了那条推送。，在深夜里被无限拉长。——
高清夜视模式的画面，瞬间占满整个屏幕。
客厅，沙发。身影交叠，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晃动，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女人仰着脖颈，长发散乱，熟悉的嗓音里溢出破碎的喘息——是苏玥，他结婚七年的妻子。
而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侧脸被屏幕冷光映亮，汗珠从额角滑到下颚。
陈序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那个人，是他从高中就混在一起的兄弟，周浩。
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客户的喋喋不休、空调的出风声、甚至他自己的心跳，都在瞬间远去。只有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尖锐地撕扯着神经。
“陈总监？陈总监！”王总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
陈序什么也听不见。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瞳孔里倒映着那不堪入目的实时直播。
画面里，周浩甚至低头凑到苏玥耳边，一声刻意压低的嗤笑，透过摄像头麦克风，清晰地钻进陈序的耳朵：
“……嫂子，你说序哥这会儿要是突然推门进来，会不会当场吓晕过去？”
苏玥一边喘息，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浪笑，手指还在周浩背上划拉着：“怕什么……他、他那个工作机器，这会儿肯定还在公司给人当牛做马呢……啊……你轻点……”
“我就喜欢这样，”周浩喘着粗气，动作反而更放肆了，“在他家，睡他的人，用他买的沙发……嘿，这滋味，真够讽刺的。”
苏玥声音乱颤，却还在迎合：“那、那你倒是快点完事啊……等会儿我还得把沙发套拆了洗了，不然留下味道……”
“洗什么？”周浩不以为意，“留点纪念，让序哥也闻闻，说不定还能学点儿……”
话音未落，苏玥忽然一个翻身，反将周浩压在下头，长发一甩，笑得张扬：“那也得……你有本事留得下来啊……”
两人再次滚作一团。
陈序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会议室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脸上。他的脸色从最初的疲惫，转为难以置信的苍白，又由白转青，最后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铁青。
“陈总监，你……你没事吧？”王总见他状态骇人，语气也迟疑起来。
陈序猛地站起了身。
动作太大，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椅背“哐”地一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他。
陈序谁也没看。他抓起手机，指尖冰凉，在屏幕上快速点击，退出了监控APP，然后点开微信，找到与苏玥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晚上八点。
苏玥："老公，我好累，先睡了。你别熬太晚，早点回来哦。"
发送时间，正好是她和周浩在沙发上滚到一起的半个小时前。
陈序盯着那条看似体贴的消息，嘴角一点点扯开，拉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
“陈总监，你这……笑什么？”王总被他笑得头皮发麻。
陈序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缓缓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或疑惑或不安的脸。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什么。”
“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我在这儿，为了一份报告，熬夜到凌晨一点，听各位高谈阔论。”
“而我那位贤惠的**——”
“此刻正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和我最好的兄弟，滚得难舍难分。”
死寂。
王总张着嘴，手里的笔“啪嗒”掉在会议桌上。
陈序没再看任何人，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他脚步一顿，回过头，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那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上。
他抬起手，对着那片他熬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笔直地竖起了中指。
“这报告，谁爱做谁做。”
“我现在——”
“得回家处理点家务事了。”
话音落下，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厚重的会议室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可能爆发的任何议论或惊呼。
走廊里灯光冷白。陈序走得很快，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
那头传来周浩刻意压低、还带着未平喘息的声音，**里似乎还有窸窣的穿衣声：“喂，序哥？这么晚了，什么指示啊？我刚……刚运动完，准备冲个澡……”
陈序在电梯前停下，按下下行键。金属门映出他冰冷如雕塑的脸。
“周浩。”他对着听筒，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你现在。”
“立刻。”
“从我老婆身上。”
“滚下来。”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才传来周浩强作镇定、却掩饰不住颤抖的声音：“序、序哥……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我在我自己家啊，都准备睡了……”
电梯“叮”一声到达，门开了。
陈序走进去，按下负一层**的按钮。轿厢门缓缓关闭，将他的身影和声音一同隔绝在内。
他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对着手机，极轻、极冷地笑了一声：
“是么？”
“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我家客厅的摄像头里，你后腰上那块胎记，看得一清二楚？”
嘟——
忙音传来，电话被仓皇挂断。
电梯开始下行。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
陈序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七年，像走马灯一样在黑暗中飞速掠过——
他拼命工作，接最难的案子，熬最深的夜，挣来的钱给她开画廊，买她看中的限量款包包，满足她所有或明或暗的愿望。
他把周浩当亲兄弟，他创业失败时，陈序二话不说拿出大半积蓄；他被人坑了，陈序动用人脉替他周旋；他最难的时候，陈序连自己的车都卖了替他还债。
结果？
就换来这个？
电梯到达地下**。门开，阴冷的空气混合着机油味涌进来。
陈序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那辆黑色SUV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却没有立刻点火。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监控APP。
画面里，客厅已经空了。
只有沙发垫凌乱地歪斜着，地上扔着苏玥今天出门时穿的那条米白色真丝连衣裙，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抹布。
陈序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嘶哑，空洞，没有一丝欢愉，只有无边无际的讽刺和寒意。
“好……”
“真是太好了……”
他喃喃自语，眼眶干涩发红，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退出APP，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只有一串代号“K”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四声，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透着懒散劲儿的男声：“稀奇啊，陈大审计师，这个点召唤我？又有什么账要算？”
“帮我查两个人。”陈序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金属般的冷硬，“我老婆，苏玥。还有我‘兄弟’，周浩。”
“查什么？”
“所有。”陈序的目光投向车窗外浓重如墨的夜色，“**记录，银行流水，聊天记录，出行轨迹，社交账号关联，购物记录，名下所有资产变动——一切能查到的东西，我全都要。”
“哟，这工程量不小。老规矩？”
“你开价。”
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估算：“一口价，八十个。先付一半订金，三天给你初步报告。”
“一天。”陈序打断他。
“一天？兄弟，你当我是神仙下凡？光数据抓取和清洗就……”
“加钱。”陈序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翻倍。一百六。我明晚十二点前，要看到东西放在我邮箱。”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口哨声。
“行，你是金主，你说了算。账号马上发你，钱到开工。”
电话挂断。
几秒后，一条加密短信进来，附了一个海外银行的账户。
陈序点开手机银行，指纹验证，输入金额，转账。一百六十万，眼睛都没眨一下。
确认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
他关掉手机银行，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然后，他握住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沉地咆哮起来，车灯“唰”地亮起，两道刺目的光柱劈开**的昏暗。
陈序看着前方被照亮的、空无一人的车道，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属于“陈序”的温软情感，彻底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毫不留情的决断。
苏玥，周浩。
你们不是喜欢偷吗？
不是喜欢刺激吗？
好。
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什么叫……
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车子缓缓驶出车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随即如离弦之箭，冲出了地下**，一头扎进深沉无边的夜幕之中。
（第一章 完）
高清夜视模式的画面，瞬间占满整个屏幕。
客厅，沙发。身影交叠，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晃动，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女人仰着脖颈，长发散乱，熟悉的嗓音里溢出破碎的喘息——是苏玥，他结婚七年的妻子。
而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侧脸被屏幕冷光映亮，汗珠从额角滑到下颚。
陈序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那个人，是他从高中就混在一起的兄弟，周浩。
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客户的喋喋不休、空调的出风声、甚至他自己的心跳，都在瞬间远去。只有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尖锐地撕扯着神经。
“陈总监？陈总监！”王总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
陈序什么也听不见。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瞳孔里倒映着那不堪入目的实时直播。
画面里，周浩甚至低头凑到苏玥耳边，一声刻意压低的嗤笑，透过摄像头麦克风，清晰地钻进陈序的耳朵：
“……嫂子，你说序哥这会儿要是突然推门进来，会不会当场吓晕过去？”
苏玥一边喘息，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浪笑，手指还在周浩背上划拉着：“怕什么……他、他那个工作机器，这会儿肯定还在公司给人当牛做马呢……啊……你轻点……”
“我就喜欢这样，”周浩喘着粗气，动作反而更放肆了，“在他家，睡他的人，用他买的沙发……嘿，这滋味，真够讽刺的。”
苏玥声音乱颤，却还在迎合：“那、那你倒是快点完事啊……等会儿我还得把沙发套拆了洗了，不然留下味道……”
“洗什么？”周浩不以为意，“留点纪念，让序哥也闻闻，说不定还能学点儿……”
话音未落，苏玥忽然一个翻身，反将周浩压在下头，长发一甩，笑得张扬：“那也得……你有本事留得下来啊……”
两人再次滚作一团。
陈序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会议室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脸上。他的脸色从最初的疲惫，转为难以置信的苍白，又由白转青，最后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铁青。
“陈总监，你……你没事吧？”王总见他状态骇人，语气也迟疑起来。
陈序猛地站起了身。
动作太大，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椅背“哐”地一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他。
陈序谁也没看。他抓起手机，指尖冰凉，在屏幕上快速点击，退出了监控APP，然后点开微信，找到与苏玥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晚上八点。
苏玥："老公，我好累，先睡了。你别熬太晚，早点回来哦。"
发送时间，正好是她和周浩在沙发上滚到一起的半个小时前。
陈序盯着那条看似体贴的消息，嘴角一点点扯开，拉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
“陈总监，你这……笑什么？”王总被他笑得头皮发麻。
陈序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缓缓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或疑惑或不安的脸。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什么。”
“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我在这儿，为了一份报告，熬夜到凌晨一点，听各位高谈阔论。”
“而我那位贤惠的**——”
“此刻正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和我最好的兄弟，滚得难舍难分。”
死寂。
王总张着嘴，手里的笔“啪嗒”掉在会议桌上。
陈序没再看任何人，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他脚步一顿，回过头，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那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上。
他抬起手，对着那片他熬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笔直地竖起了中指。
“这报告，谁爱做谁做。”
“我现在——”
“得回家处理点家务事了。”
话音落下，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厚重的会议室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可能爆发的任何议论或惊呼。
走廊里灯光冷白。陈序走得很快，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
那头传来周浩刻意压低、还带着未平喘息的声音，**里似乎还有窸窣的穿衣声：“喂，序哥？这么晚了，什么指示啊？我刚……刚运动完，准备冲个澡……”
陈序在电梯前停下，按下下行键。金属门映出他冰冷如雕塑的脸。
“周浩。”他对着听筒，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你现在。”
“立刻。”
“从我老婆身上。”
“滚下来。”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才传来周浩强作镇定、却掩饰不住颤抖的声音：“序、序哥……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我在我自己家啊，都准备睡了……”
电梯“叮”一声到达，门开了。
陈序走进去，按下负一层**的按钮。轿厢门缓缓关闭，将他的身影和声音一同隔绝在内。
他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对着手机，极轻、极冷地笑了一声：
“是么？”
“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我家客厅的摄像头里，你后腰上那块胎记，看得一清二楚？”
嘟——
忙音传来，电话被仓皇挂断。
电梯开始下行。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
陈序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七年，像走马灯一样在黑暗中飞速掠过——
他拼命工作，接最难的案子，熬最深的夜，挣来的钱给她开画廊，买她看中的限量款包包，满足她所有或明或暗的愿望。
他把周浩当亲兄弟，他创业失败时，陈序二话不说拿出大半积蓄；他被人坑了，陈序动用人脉替他周旋；他最难的时候，陈序连自己的车都卖了替他还债。
结果？
就换来这个？
电梯到达地下**。门开，阴冷的空气混合着机油味涌进来。
陈序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那辆黑色SUV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却没有立刻点火。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监控APP。
画面里，客厅已经空了。
只有沙发垫凌乱地歪斜着，地上扔着苏玥今天出门时穿的那条米白色真丝连衣裙，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抹布。
陈序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嘶哑，空洞，没有一丝欢愉，只有无边无际的讽刺和寒意。
“好……”
“真是太好了……”
他喃喃自语，眼眶干涩发红，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退出APP，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只有一串代号“K”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四声，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透着懒散劲儿的男声：“稀奇啊，陈大审计师，这个点召唤我？又有什么账要算？”
“帮我查两个人。”陈序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金属般的冷硬，“我老婆，苏玥。还有我‘兄弟’，周浩。”
“查什么？”
“所有。”陈序的目光投向车窗外浓重如墨的夜色，“**记录，银行流水，聊天记录，出行轨迹，社交账号关联，购物记录，名下所有资产变动——一切能查到的东西，我全都要。”
“哟，这工程量不小。老规矩？”
“你开价。”
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估算：“一口价，八十个。先付一半订金，三天给你初步报告。”
“一天。”陈序打断他。
“一天？兄弟，你当我是神仙下凡？光数据抓取和清洗就……”
“加钱。”陈序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翻倍。一百六。我明晚十二点前，要看到东西放在我邮箱。”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口哨声。
“行，你是金主，你说了算。账号马上发你，钱到开工。”
电话挂断。
几秒后，一条加密短信进来，附了一个海外银行的账户。
陈序点开手机银行，指纹验证，输入金额，转账。一百六十万，眼睛都没眨一下。
确认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
他关掉手机银行，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然后，他握住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沉地咆哮起来，车灯“唰”地亮起，两道刺目的光柱劈开**的昏暗。
陈序看着前方被照亮的、空无一人的车道，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属于“陈序”的温软情感，彻底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毫不留情的决断。
苏玥，周浩。
你们不是喜欢偷吗？
不是喜欢刺激吗？
好。
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什么叫……
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车子缓缓驶出车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随即如离弦之箭，冲出了地下**，一头扎进深沉无边的夜幕之中。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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