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炮灰啊!

可是我是炮灰啊!

前排划水选手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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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川,严瑜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可是我是炮灰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前排划水选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霍廷川严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剧本从第一页就错了------------------------------------------,狠狠撕开了楚辞的意识。紧接着是沉闷的撞击,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抛起又掼下,世界在瞬间颠倒、旋转,碎玻璃如冰雹般溅落。疼痛还未席卷,一种更尖锐、更荒诞的“认知”先一步炸开——不是走马灯,是“书页”。、画面、对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既定感”,蛮横地涌入他的脑海。书名是《星光之下》,一本典型的、充斥着强取豪...

精彩试读

剧本从第一页就错了------------------------------------------,狠狠撕开了楚辞的意识。紧接着是沉闷的撞击,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抛起又掼下,世界在瞬间颠倒、旋转,碎玻璃如冰雹般溅落。疼痛还未席卷,一种更尖锐、更荒诞的“认知”先一步炸开——不是走马灯,是“书页”。、画面、对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既定感”,蛮横地涌入他的脑海。书名是《星光之下》,一本典型的、充斥着强取豪夺与多角纠葛的**小说。而他,楚辞,二十七岁的**经纪人,是书中一个重要的功能性角色——炮灰攻。:作为主角受严瑜踏入娱乐圈的第一个经纪人,他将尽职尽责地为严瑜铺路,同时也在严瑜与几位核心攻方——掌控资本的霍廷川、才华横溢的导演宋念、**深厚的前辈等——的情感拉扯中,扮演一个不断制造误会、施加压力、最终被用来证明主角们“情深不渝”的垫脚石。他会因为“嫉妒”而手段卑劣,因为“求不得”而面目狰狞,在完成所有推动剧情和衬托深情的任务后,身败名裂,黯然退场。,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泛上铁锈味。左腿打着石膏,额角贴着纱布,细密的疼痛这才后知后觉地蔓延开来。但比**疼痛更甚的,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冷。他抬起未受伤的右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雪白的被单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真实得刺眼。。那些“剧情”烙印在思维深处,细节详实,逻辑连贯,甚至包括一些他尚未经历、但“注定”会发生的事件。他试着回想昨天车祸前正在处理的合约细节,记忆清晰;再回想“原著”中关于他下周会如何故意泄露严瑜行程制造第一次“英雄救美”桥段的描写,同样清晰。“记忆”并行不悖,后者带着一股压倒性的、仿佛世界底层规则般的权威感。,看向床头柜上屏幕碎裂的手机。屏幕倒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有熟悉的淡青色阴影,鼻梁上架着的细框眼镜在车祸中不知飞去了哪里,视野有些模糊。左眼尾下方那颗小痣,在倒影里看不真切。。,烫在他的认知上。二十七年来构建的自我——凭借能力与算计在名利场挣得一席之地的楚辞,坚信一切皆可规划与交易的楚辞——在这个荒谬的“真相”面前,脆薄如纸。他存在的意义,竟只是他人故事里一个标注了用途的“工具”?,一**漫过胸腔。他下意识地曲起手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心,那里空空如也,原本该有眼镜架的位置。。,强迫自己冷静。多年的职业习惯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越是危机,越需要精确的评估与计划。如果“原著”是既定命运,反抗?他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那“剧情”的森严与细致,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试图徒手改变齿轮的走向,最可能的结果是被绞得粉碎。,唯一的生路,似乎是……顺从。“炮灰攻”的角色,严格遵循“剧本”,推动剧情,然后在完成所有“任务”后,按照“原著”的描写,在某个恰当的时机“黯然退场”。只要流程正确,他或许就能安全地、平静地从这个荒诞的故事里抽身,回到……回到哪里?他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如果整个世界都是一本书,哪里还有“之外”?。
他闭上眼,将翻腾的恐慌死死压回心底。先不想那么远。当务之急,是“剧情”的起点。按照“原著”,他会在出院后不久,因为一次偶然的校园演出,注意到表演系大四学生严瑜,并凭借敏锐的眼光签下他,开启既定的命运轮盘。
手指停止了摩挲。楚辞睁开眼,眼底那半秒习惯性的放空被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取代。既然别无选择,那就执行。把这一切当成一个最高优先级的项目,他是项目经理,而“原著”是项目章程。每一步,都必须严格对标。
两周后,楚辞拖着还未完全康复的腿,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经纪公司。石膏已经拆掉,走路仍有些微跛,但被他用刻意的平稳步伐掩饰过去。细框眼镜换了一副新的,镜片后的目光,比以往更加疏离,像隔着一层监控玻璃在观察世界。
他动用了所有资源,精准地“偶遇”了正在小剧场排练的严瑜
初见那一刻,即便早有“剧本”描述,楚辞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站在舞台侧光里的年轻人,身形纤细,眉眼清丽得近乎炫目。瓷白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右眼尾下方那颗淡色的泪痣,随着他垂眸看台词本的动作,若隐若现。和“原著”描写分毫不差,那种易碎的、需要被精心呵护的脆弱感,扑面而来。
严瑜似乎察觉到目光,抬起头,快速瞥了楚辞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长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了一下。他合上台词本,走了过来,脚步很轻。
“**,请问是……楚辞老师吗?”声音清润,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迟疑和敬畏。
楚辞按捺住心底那丝怪异的不适,推了推眼镜,露出职业化的温和笑容:“是我。刚才的片段很精彩,尤其是情绪转换的处理。有兴趣聊聊吗?”
对话按照“剧本”顺利推进。严瑜表现出符合他新人身份的谨慎、惊喜以及适当的忐忑。楚辞则完美扮演了一个惜才、专业、富有经验的伯乐。签约意向很快达成,只待细节敲定。
直到严瑜在合同初稿上签下自己名字,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他忽然又抬起头,这次目光在楚辞脸上多停留了几秒,轻声问:“楚先生,您的腿……还好吗?刚才看您走过来,好像有点不方便。”
楚辞正在整理文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剧本”里没有这句台词。严瑜在“原著”初次见面时,应该完全沉浸在被赏识的喜悦和未来的憧憬中,不会注意到经纪人走路时细微的不妥。
“一点小意外,不碍事。”他语气平淡,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将合同收进文件夹,“谢谢关心。”
严瑜“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楚辞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仍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探究?不,比探究更细微,更像是一种确认。
第一次偏离。细微,但足以在楚辞紧绷的神经上拨出一声刺耳的杂音。
签约后的第三天,按照“剧本”也是“原著”第一个小**的铺垫,楚辞为严瑜安排了一次饭局。出席的除了公司一位主管,更重要的是两位“贵人”——一位是平台方的制片主任,另一位,则是“原著”中主角受严瑜命运的第一个关键“攻方”,资本大佬霍廷川
饭局设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中式餐厅包间。楚辞提前半小时到场,再次核对流程,确认每个人的座位、喜好、谈话重点。他将自己定位为纯粹的“推动者”和“**板”,今晚的核心是让严瑜霍廷川面前留下印象(按照原著,是引起霍廷川的掠夺兴趣),并为严瑜争取那个制片主任手中一个颇具潜力的网剧配角。
严瑜准时到达。他换下了平时的休闲装,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毛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安静地坐在楚辞指定的位置,看上去乖巧又略带紧张。楚辞稍稍安心,看来刚才的异常只是偶然。
霍廷川是最后一个到的。门被侍者推开,男人走进来的瞬间,包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沉滞了几分。肩宽腿长,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眉骨立体,眼眸深邃,目光扫过室内时,带着久居上位的随意与压迫。左眉中段那道极细的旧疤,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冷硬的质感。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主位的制片主任身上,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目光转向今晚理应被“审视”的猎物——严瑜。楚辞屏息等待着,按照“剧本”,霍廷川会对严瑜的清冷外表产生兴趣,并在后续的灌酒中进一步确认这种兴趣。
然而,霍廷川的目光在严瑜脸上只停留了不到两秒,便淡淡移开。接着,像是精准定位一般,落在了楚辞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的,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审视,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玩味的探究。仿佛楚辞才是他今晚赴宴的真正目标。
楚辞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还能对霍廷川礼节性地微笑点头,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霍总,这位是我们公司刚签下的新人,严瑜,很有潜质。”制片主任热情地介绍。
霍廷川这才重新看向严瑜,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不错。”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随即,他自然地转向楚辞:“楚经纪人是吧?听李制片提过,眼光很毒。”
“霍总过奖。”楚辞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
饭局开始。话题围绕着行业动向、项目前景展开。霍廷川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切中要害,主导着谈话的走向。他喝酒很干脆,别人敬酒,他举杯即饮,然后,目光总会似有若无地扫过楚辞。
酒过三巡,气氛稍显活络。制片主任提起那个网剧配角,笑着对严瑜说:“小严条件不错,那个角色挺适合你初亮相,回头把资料发给我看看……”
话音未落,霍廷川放下酒杯,杯底与玻璃转盘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李主任说的,是《长风渡》里那个男三?”霍廷川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对对,霍总也知道?”
“巧了。”霍廷川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掠过严瑜,最终定格在楚辞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我这边有个项目,正好缺个有点分量的年轻演员。形象气质要求更高些,我看……”他顿了顿,在楚辞骤然收紧的心跳中,缓缓道,“楚经纪人手下的艺人,应该能胜任。”
制片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霍总出手,那肯定是大**!小严这运气……”
“不。”霍廷川打断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目光却牢牢锁着楚辞,“我是说,楚经纪人看起来,就很符合那个角色的设定。冷静,自持,善于谋划。”他顿了顿,在满桌人错愕的注视下,语出惊人,“有没有兴趣,来试试镜?”
楚辞的呼吸停滞了。截胡。霍廷川截胡了原本该属于严瑜的角色机会,但目标不是严瑜,是他?这完全偏离了“剧本”!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时竟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嗡嗡作响,“原著”的文字描述和眼前荒诞的现实激烈冲撞。
“霍总说笑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我是经纪人,不是演员。”
“试试无妨。”霍廷川不置可否,举起了手边分酒器,示意侍者倒满一杯白酒,然后亲自转到了楚辞面前。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就当给我个面子,喝了这杯,这事我再考虑考虑。”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明白写着不容拒绝。
灌酒。依旧是灌酒,但对象错了。
全桌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惊讶、好奇、审视。楚辞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不能得罪霍廷川,至少在“剧本”早期,霍廷川是绝对不可撼动的势力。他看了一眼那杯酒,估算着自己的酒量和腿伤初愈的身体。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冰凉杯壁的瞬间,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严瑜,忽然动了。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楚辞的手腕。力道不大,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指尖微凉。
“楚先生,”严瑜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声音轻柔却清晰,“您腿伤刚好,医生是不是嘱咐过不能喝太多酒?”他转而看向霍廷川,露出一个带着歉意和些许怯意的笑容,“霍总,楚先生之前车祸受伤,真的不能多喝。这杯……我替他敬您,行吗?”
说着,他竟真的伸手要去拿楚辞面前那杯酒。
楚辞猛地抽回手,避开了严瑜的触碰。动作有些突兀,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严瑜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什么,像是委屈,又像是更深的东西。
霍廷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兴味,又像是某种冰冷的了然。他低笑了一声,没理会严瑜,只看着楚辞:“楚经纪人带的新人,倒是很维护你。”
压力重新回到楚辞身上。他知道这杯酒躲不过去了。他不再看严瑜,端起那杯白酒,浓烈的气味冲入鼻腔。他闭了闭眼,仰头一饮而尽。**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激得他眼眶发热,咳嗽起来。
放下酒杯时,他眼前有些发花。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霍廷川点了点头,似乎满意了,没再提试镜的事,转而和制片主任聊起了别的。危机似乎暂时**,但楚辞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饭局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接近尾声。楚辞胃里翻腾,头也开始发晕,强撑着最后的清醒。散场时,众人寒暄着往外走。严瑜自然地靠近楚辞,低声问:“楚先生,您还好吗?我送您回去吧?”
楚辞想拒绝,想拉开距离,但身体的不适让他反应慢了半拍。严瑜已经虚扶住了他的胳膊,姿态亲近而自然。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霍廷川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他的目光越过众人,再次精准地落在楚辞脸上,以及严瑜扶着楚辞胳膊的手。那眼神很深,像寂静的寒潭,底下却仿佛有暗流汹涌。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那么两三秒,然后对制片主任略一点头,转身带着助理离开了。
但那最后的一瞥,却像一道冰冷的烙印,留在了楚辞的感知里。
站在餐厅门口,晚风一吹,楚辞的酒醒了几分,寒意却从脚底窜起。他不动声色地挣脱了严瑜的搀扶,低声道:“我叫了车,你先回去。”
严瑜看着他,没有立刻离开。霓虹灯光落在他清丽绝伦的脸上,右眼尾的泪痣显得格外清晰。他忽然对楚辞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礼貌的、怯生生的笑,而是一种更柔软、更依赖的,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依恋的笑容,眼睛微微弯起,眸光水润。
“楚先生,”他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笃定,“您一定要小心。”
说完,他转身走向路边另一辆车,背影纤细,很快融入夜色。
楚辞僵在原地,夜风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弥漫的寒意。他看着眼前“本该”清冷疏离、等待被攻方们争夺的严瑜对自己露出全然依赖的微笑,而霍廷川那意味深长、如影随形的冰冷目光仿佛还烙在背上。
剧本,从第一页开始,就错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衬衫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比冬夜的寒风更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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