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在桥下钓起一双绣花鞋

深夜,我在桥下钓起一双绣花鞋

小鱼炖小鸡 著 悬疑推理 2026-03-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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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苏清秋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深夜,我在桥下钓起一双绣花鞋》是知名作者“小鱼炖小鸡”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默苏清秋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断魂桥下的“大物”------------------------------------------,入夜。,整个城市都闷得像个蒸笼,空气中黏糊糊的。。,江城本地的老人说,这桥建成一百多年,底下淹死的人比桥上走过的车都多。特别是想不开的,都爱往这儿跳。,他不信这些,只求安静。,一根竿,一个钓箱,坐在桥墩下的水泥平台上。,近处只有他头顶一盏钓鱼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照亮了面前一小片翻涌的江水。,能...

精彩试读

断魂桥下的“大物”------------------------------------------,入夜。,整个城市都闷得像个蒸笼,空气中黏糊糊的。。,江城本地的老人说,这桥建成一百多年,底下淹死的人比桥上走过的车都多。特别是想不开的,都爱往这儿跳。,他不信这些,只求安静。,一根竿,一个钓箱,坐在桥墩下的水泥平台上。,近处只有他头顶一盏钓鱼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照亮了面前一小片翻涌的江水。,能让他忘了那场事故,忘了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嗡——”,竿尖猛地向下一沉,差点被整个拖进水里!!,右手死死攥住鱼竿,左手发力,手背上青筋暴起。,沉得吓人。,还从没遇到过这么猛的家伙。百斤大青鱼?还是江里成了精的巨型鲶鱼?,困意全无。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操作,时而泄力,时而收线,跟水下的东西玩起了拔河。那东西在水里横冲直撞,搅起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水花“哗啦啦”地拍打着岸边。
半个小时后,水里的“大物”终于没了力气。
陈默手臂酸胀,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但他顾不上擦,咬着牙,一点点把那东西拖向岸边。
借着头灯的蓝光,他终于看清了。
不是鱼。
那是一双鞋。
一双清朝女人穿的绣花鞋,鞋面是暗红色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牡丹。鞋子被水泡得发胀,正往下滴着黑乎乎的江水。
一股凉气从陈默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钓了半辈子鱼,什么玩意儿没钓上来过?破轮胎、塑料模特、甚至还有一箱子泡烂了的冥币。
但一双绣花鞋,还是在这种地方……
他摘下钩子,连碰都不想碰那双鞋。
这玩意儿太邪性。
陈默从渔具包里摸出两个最重的铅坠,用鱼线把两只鞋死死捆在一起,然后站起身,卯足了劲,把它们扔向江心最深处。
“噗通”一声,鞋子带着铅坠,迅速沉入漆黑的水底。
他盯着水面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浮上来,这才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断魂桥。
……
回到家,雨终于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
陈默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一楼开了个小小的渔具店,楼上自住。
他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身体,驱散了江边的寒意。他闭上眼,脑子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双绣花鞋的模样。
就在这时,浴室外面的客厅里,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
“啪嗒。”
“啪嗒。”
很轻,很有节奏,像有人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关掉花洒,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啪嗒、啪嗒……”
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似乎就在浴室门口停下了。
陈默一把抓过旁边的毛巾围在腰上,猛地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难道是楼下传来的?老房子的隔音就是这么差。
他正准备关门,视线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就整整齐齐地摆在浴室门口的地垫上。
鞋尖,正对着他。
鞋面上还挂着水珠,仿佛刚从江里捞出来一样。
陈默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明明把鞋子绑着重铅扔进了江心!这里离断魂桥开车都要半个多小时!
怎么可能?!
最初的惊骇过后,一股邪火涌了上来。他就不信这个邪!
陈默冲进厨房,翻出个不锈钢盆,把那双鞋扔了进去,然后拿出防风打火机,对着鞋子就点了过去。
“噗——”
打火机喷出的不是正常的橘**火焰,而是一股惨绿色的火苗。
鞋子没有被点燃,反而冒出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恶臭,像是**腐烂了很久的味道,熏得人直犯恶心。
陈默被熏得连退好几步,捂着鼻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烧不掉?
行。
他强忍着恶心,用火钳夹起那双鞋,装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扎紧了口,拎着就下了楼。
他要把这鬼东西扔到城外的垃圾填埋场去,看它还怎么跟回来!
他发动了自己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冲进雨里。
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摇摆,车轮碾过积水,溅起高高的水花。
陈默一路狂飙,专门挑偏僻的小路走。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在郊区的垃圾填埋场旁边停下。
他推开车门,拎着垃圾袋,走到一个巨大的垃圾坑边,想也不想就甩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回到车上,他发动车子,准备掉头回家。
可就在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后视镜时,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副驾驶的座位上,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正静静地摆在那里。
鞋尖,依旧对着他。
车里,不知何时已经弥漫开那股淡淡的尸臭味。
陈默的手脚一片冰凉。
他明白了。
这东西,扔不掉。
它跟定自己了。
……
那一晚,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他放弃了所有挣扎,把那双鞋拿回了楼上,就放在了客厅的角落里。
他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只想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醒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他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或许是太累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他想挣扎,身体却动弹不得。想呼救,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鬼压床。
陈默拼尽全力,终于勉强睁开了一条眼缝。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能带来一瞬间惨白的光亮。
借着一道闪电,他看清了。
他的天花板上,正倒挂着一个穿着清代服饰的女人。
女人长发垂落,几乎要碰到他的脸。她的脸肿胀发白,嘴巴大张着,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舌头。
陈默的瞳孔骤然缩紧。
女人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咧开嘴,对他露出了一个没有牙龈和舌头的、空洞的笑容。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惨白浮肿的手指上,留着又黑又长的指甲。
她用那长长的指甲,在陈默床头的木质床板上,一笔一划地刻了起来。
“滋啦——”
“滋啦——”
那声音,像是用指甲挠玻璃,尖锐刺耳,钻心刮骨。
随着最后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女人消失了。
压在陈默身上的重量也随之消失。
他猛地从床上一弹而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颤抖着手,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床头的旧木板上,多了一个新刻出来的字。
字迹歪歪扭扭,刻痕极深。
那是一个字——
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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