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前夜,女皇塞给我一条围巾

屠龙前夜,女皇塞给我一条围巾

清风渡长安 著 玄幻奇幻 2026-03-22 更新
1 总点击
顾冰河,艾尔德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屠龙前夜,女皇塞给我一条围巾》,大神“清风渡长安”将顾冰河艾尔德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她的眼睛里有火------------------------------------------。。他是真的快死了。,他盘膝坐在湖心,周围十丈之内,湖水早已凝结成镜面一样的冰。月光照下来,冰面反射出惨白的光,把他整个人照得像一座即将融化的雪雕。。。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从他的心脏开始,一点一点地刮。刮出来的不是血,是冰碴子。那些冰碴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所过之处,皮肉骨头都在发麻,发木,最后失去知觉...

精彩试读

她的眼睛里有火------------------------------------------。。他是真的快死了。,他盘膝坐在湖心,周围十丈之内,湖水早已凝结成镜面一样的冰。月光照下来,冰面反射出惨白的光,把他整个人照得像一座即将融化的雪雕。。。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从他的心脏开始,一点一点地刮。刮出来的不是血,是冰碴子。那些冰碴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所过之处,皮肉骨头都在发麻,发木,最后失去知觉。。,指甲盖下面是淡淡的青色——那是血都快凝住的颜色。“又来了。”他轻声说。。这个点,后山早就没人了。就算有人,也没人敢靠近他。,十七岁,圣罗兰学院建院以来唯一一个觉醒“永冻之心”的学生。 。,老家整整下了三个月的雪。**请来的元素师测完他的血脉之后,脸色白得像见了鬼,只留下一句话:“这孩子……心是冻的。”。什么意思?,意味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意思是他天生对“温暖”这种东西过敏,靠近火堆会晕厥,喝热水会呕吐。意思是他的血是冷的,所以他的心也是冷的。。是物理意义上的冷。
学院的导师说,他这种体质,注定会成为最强的冰霜骑士。因为别人修炼冰元素是要“领悟”寒冷,他不需要,他本身就是寒冷。
但也注定会孤独终老。
谁敢抱一块冰呢?
顾冰河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的元素刻印。刻印在心脏的位置,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用冰刀雕刻自己的心脏。疼。但他习惯了。
不,他喜欢这种疼。
至少这证明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是脚步声。很急促。很乱。像是有人在逃命。
顾冰河皱了皱眉。这个点了,谁会来后山?
他睁开眼,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有一个人正朝着冰湖的方向狂奔。
是个女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头发散乱,脸上有血污。看身形很年轻,但看身手……不差。至少比学院里那些花架子强多了。
她身后追着三个人。同样穿着夜行衣,手里都握着短刀。月光照在刀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
顾冰河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不关他的事。
他继续闭上眼睛,感受心脏处传来的刺痛。
那个女人跑得很快,但追的人更快。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她突然一咬牙,改变了方向,直接朝着冰湖冲了过来。
“别——”
顾冰河想阻止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一脚踩上了冰面。
她显然不知道这冰有多滑。
脚底一空,整个人直接朝前扑了出去。冰面上根本无处借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湖心滑去。而那里——
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坐在冰上,周身冒着寒气的年轻男人。
四目相对。
顾冰河看清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像某种高傲的猫科动物。瞳仁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带着一点暗红——像是燃烧过后的炭,余温未散。
此刻这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还有惊讶。
而他也看到,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团火。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有火。
她体内有很强的火元素。
这个念头刚闪过,那个女人已经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
顾冰河整个人被她撞得往后仰倒。两个人一起在冰面上滚了两圈,最后停下的时候,她趴在他身上,他的手垫在她脑后。
暖。
这是顾冰河的第一反应。
这个女人身上好暖。
不是那种普通的热乎。是真的热。她贴着他的地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温度。那温度顺着他的皮肤往里钻,像是要把他的冰给融化。
顾冰河有瞬间的恍惚。
他很久没有感受过“暖”了。从他记事起,他的体温就比正常人低。冬天的时候,家里人都不敢抱他,说他抱着像抱着一块冰。后来他觉醒了冰元素,体温更低,连靠近火堆都会晕厥。
可这个女人……
好暖。
暖得他差点忘了疼。
“你——”
女人撑起身子,低头看他。她脸上的血污蹭到了他的衣领上,但她没注意。她只是盯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惊讶。好奇。还有一点……心疼?
“你是冰元素?”她问。
顾冰河没说话。他看着她,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个女人趴在他身上,她体内那团火正在源源不断地把热量传给他。他的身体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度,以至于那些麻木的神经突然活了过来——
然后,他感觉到了痛。
更痛。
比刚才刮骨的那种痛还要痛。
因为冰块被火烤,是会融化的。
“起来。”他咬着牙说。
“什么?”
“起来!”
他猛地推开她,自己翻身坐起,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太烫了。
真的太烫了。
他的胸口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火烧火燎的疼。他低头一看,衣襟上沾着的不是血,是水——他身上的冰霜被她的体温融化,打湿了衣服。
而他的心口,那颗被冰封了十七年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砰。
像是有人在敲门。
顾冰河愣住了。
“你没事吧?”那个女人站起来,朝他走近一步。
“别过来!”他抬手阻止她,声音冷得像刀子,“离我远点。”
女人停住脚步。她歪着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他这才看清她的五官。
很美。
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美。眉眼英气,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带着点与生俱来的倨傲。脸上的血污不但没有减弱她的美貌,反而给她添了几分凌厉。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是顾冰河?”
顾冰河皱眉:“你认识我?”
“听说过。”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圣罗兰学院的冰雕天才,百年难遇的永冻之心。据说你冷血冷情,对谁都不假辞色。”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他一番:“见面不如闻名。我怎么觉得,你也没那么冷?”
顾冰河没接话。他看向她身后——那三个追她的人已经追到了湖边,正站在岸边,犹豫着要不要上冰。
“你惹了什么麻烦?”他问。
“小事。”她轻描淡写地说,“几个不长眼的刺客而已。”
刺客?
顾冰河重新审视她。
年纪不大,看着跟他差不多。身手不错,但不算顶尖。身上带着火元素,但也不是那种能一个人打三个的程度。
她是谁?
为什么会有刺客追杀她?
“你看什么?”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看你怎么死。”顾冰河淡淡地说,“那三个人已经绕过来了。冰面太滑,你跑不过他们。”
女人回头看。果然,那三个刺客没有贸然上冰,而是分成了两队,从左右两边包抄过来。他们已经绕到了湖的另一侧,正朝这边逼近。
她转回头,看着顾冰河:“那你呢?”
“我?”
“你在这里,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顾冰河沉默了一秒。
她说得对。那三个人不会留活口。不管他有没有看见,只要他在现场,就会被灭口。
但他不想动手。
不是打不过。那三个人身上没有元素波动,只是普通武者。他要杀他们,只需要抬抬手。
可他不想。
他不想碰任何人。不想沾任何人的血。不想跟任何人有任何牵扯。
因为一旦有了牵扯,就会有温度。一旦有了温度,他就会疼。
“你走吧。”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我不认识你。”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有意思。”她说,“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撇清关系?”
顾冰河没回头。
脚步声响起。她走过来了。
他感觉到那股热量又在靠近。他攥紧了拳头,指尖刺进掌心,用疼痛对抗那灼人的温度。
“你干什么?”他沉声问。
“不干什么。”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面朝那两个越来越近的刺客,“既然你不想动手,那我也不勉强你。你就站在这儿看着好了。”
顾冰河终于转过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凌厉,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她抬起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蜷曲——
一团火焰从她掌心升起。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红橙色。它的核心是金色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紫色。火焰跳动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顾冰河的瞳孔骤然收缩。
帝焱。
这是帝焱。
传说中只有帝国皇室血脉才能觉醒的火焰。可以焚烧一切规则与枷锁,是火元素中最霸道、最尊贵的一种。
整个艾尔德兰,拥有帝焱的人不超过三个。
而眼前这个被追杀的狼狈少女……
“你是——”他开口。
“嘘。”她把食指竖在唇边,对他眨了一下眼睛,“保密。”
然后她转身,迎向那两个刺客。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
那两个刺客看到她手里的火焰,明显愣了一下。但他们显然没有认出这是什么火焰,只当是普通的火元素。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了上来。
女人没有躲。
她只是把手中的火焰往前一推。
轰——
金色的火焰化作一道火龙,咆哮着冲向那两个人。那两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火龙吞没。等火焰散去,原地只剩下两具焦黑的**。
顾冰河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普通的烧死。那两个人是在一瞬间被烧成这样的。帝焱的温度,根本不是凡人的身体能承受的。
而那个女人放出这一击之后,身子晃了晃,往后退了一步。
顾冰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又是那股温度。
这一次比刚才更烫。像是抱着一个刚熄灭的火堆,余温还在,烫得人心里发慌。
女人靠在他怀里,抬头看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眼睛里的火还在烧。
“还有一个。”她说,“左边那个。”
顾冰河看向左边。第三个刺客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同伴的焦尸,又看了看那个女人,双腿在发抖。他咬了咬牙,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卷轴。
元素卷轴。
他把卷轴撕开,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他在召唤援兵!”女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快走——”
但她话没说完,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顾冰河抱着她,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消失在夜空中,又看了看怀里的女人。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睫毛很长,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皱着眉头。她的体温正在一点点下降——不是正常下降,是元素透支后的虚弱。帝焱刚才那一击,消耗了她太多的力量。
顾冰河低头看着她。
很久没有人离他这么近了。
很久没有人体温这么烫了。
很久没有人,在倒下之前,第一反应是让他“快走”。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把掌心贴在她后背上。
冰元素缓缓流入她的身体。
不是攻击。是压制。
他在帮她压制体内紊乱的火元素,防止那些残存的帝焱反噬她的经脉。这对他的消耗很大,大到可能让他三天都缓不过来。
但他还是做了。
做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他想起她那句话:“你就站在这儿看着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他本就该袖手旁观,好像她不指望任何人帮忙。
可是她刚才明明可以不管他。
她完全可以一个人跑。那三个人追的是她,又不是他。她只要跑远一点,他就不会被牵连。
但她没有。
她选择站到他身边,挡在他前面。
顾冰河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是自嘲。
“你到底是谁?”他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援兵要来了。
顾冰河把她打横抱起来,转身走进了冰湖深处的迷雾里。
走出一段路后,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刚才撞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没有晕。
这不对。
他靠近火堆都会晕,为什么被一个火元素觉醒者抱住,反而没事?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块被她的体温融化的水渍。
也许……
也许他不是怕热。
他只是怕烫。
而她的火,好像刚刚好。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