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田间神农皇后

凤栖田间神农皇后

也薇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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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神农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凤栖田间神农皇后》是大神“也薇”的代表作,林晚舟神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夜司膳------------------------------------------。,先感受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种空——灵魂悬在半空,晃晃悠悠找不到落脚处的空。她睁开眼,陌生的房梁在昏暗中像某种巨兽的肋骨,压得人喘不过气。。——南璃国、皇宫、司膳女史、打翻玫瑰露、罚跪、晕厥……“我……”,声音是十六岁少女的细软,却带着二十七岁灵魂的干涩。指尖触到地面,粗粝的触感真实得刺人。她缓缓坐起身,低...

精彩试读

雨夜司膳------------------------------------------。,先感受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种空——灵魂悬在半空,晃晃悠悠找不到落脚处的空。她睁开眼,陌生的房梁在昏暗中像某种巨兽的肋骨,压得人喘不过气。。——南璃国、皇宫、司膳女史、打翻玫瑰露、罚跪、晕厥……“我……”,声音是十六岁少女的细软,却带着二十七岁灵魂的干涩。指尖触到地面,粗粝的触感真实得刺人。她缓缓坐起身,低头,看见一双很小、很白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指节处有薄茧——是原主常年做粗活留下的。。,应该是骨节分明、带着钢笔茧和试剂灼痕的。。,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传来钻心的疼——那是长跪留下的瘀伤。她倒吸一口凉气,视线扫过屋子:破旧的木桌,瘸腿的凳子,墙角堆着的几卷线装书。墙壁上糊的纸已经发黄卷边,雨水从窗缝渗进来,在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穿越了……”,轻飘飘的,却重得像块石头砸进胃里。她闭上眼,又睁开,眼前的景象没变。不是梦。,混杂着恐慌和一种荒谬的抽离感。她记得自己最后的意识——实验室刺眼的白炽灯,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还有突然袭来的眩晕。再睁眼,就在这里了。。。她的实验还没做完,论文才写到第三章,导师说下周一要讨论抗旱玉米的杂交数据……还有妈妈,说好这周末要视频的……
鼻子忽然一酸。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股热意逼了回去。不能哭。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窗外的雨更大了,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像在催什么。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回不去”这件事上扯开,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
林晚舟,和她同名,十六岁,父亲是地方小吏,花了不少钱打点才把她塞进宫,指望她能爬上女官的位置。可她性子怯懦,手脚又慢,进宫半年还是个末等女史,专管最不起眼的菜园子。今天因为太紧张,端香料时摔了瓶子,洒了淑妃娘娘点名要的玫瑰露……
“菜园子。”她低声重复这三个字。
就在这一瞬间,身体里属于农学生的本能苏醒了。
“雨这么大,排水……”
她踉跄着站起来,膝盖的疼痛让她趔趄了一下。但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计算:这个季节的暴雨,京城的土壤以黏质土为主,渗透性差,如果排水不畅,菜根泡水超过两个时辰就会开始腐烂……
顾不上换衣服,也顾不上找鞋——地上只有一双湿透了的旧布鞋。她赤着脚就冲向门口。
“吱呀——”
木门被推开,夜风裹挟着雨水扑面而来,单薄的寝衣瞬间湿透,贴在身上。她打了个寒颤,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身体……太小了。
湿透的白色中衣贴在身上,能看出纤细的、还没完全长开的骨架。胸口平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抬手摸脸——触感细腻,但骨架很小,下巴尖尖的。铜镜里原主的模样在记忆里浮现:杏眼,小圆脸,鼻尖有颗很淡的痣,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确实……是个小丫头的模样。
“萝莉……”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二十七岁的灵魂被困在十六岁的身体里,这种感觉诡异极了。像穿着一件太小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被束缚着,连视野都比原来低了一截。
雨砸在脸上,生疼。
她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赤脚冲进雨里。脚底踩在湿冷的石板上,又滑又凉,但她跑得很快——必须快,再晚菜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司膳房的后院在记忆里很清晰:三分菜地,七分荒地。白日里看那些菜苗就蔫蔫的,如果再泡一夜……
她冲进后院时,积水已经漫过了垄沟。几排可怜的白菜苗在水里漂着,葱苗东倒西歪。雨幕中,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那一片刺眼的、被淹没的绿色。
“不行……”
她四下张望,墙角有把生锈的铁锹。她冲过去抓起铁锹,冲回菜地,毫不犹豫地一锹挖下去。
“这坡度不对,径流系数太大了……”她一边挖,一边喃喃自语,像是要用这些熟悉的术语来锚定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得重新开沟,主沟深度至少一尺,支沟……”
铁锹很重,她的手太小,握不牢。每一次**土里都要用全身的重量去压。黏重的土被雨水泡成了泥浆,挖起来格外费力。泥水溅了她一脸,她胡乱用袖子抹掉,视线在雨幕中艰难地聚焦。
挖沟,开渠,引导水流。
这是她做了无数次实验、画了无数张图纸的事。在实验室里,她对着电脑模拟土壤渗流;在试验田里,她带着学弟学妹挖排水沟。那些知识刻在骨子里,成了本能。
可现在,她在这里,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一个森严的皇宫里,赤着脚,淋着雨,挖着一条可能根本无关紧要的排水沟。
荒诞感又一次涌上来。
但她停不下来。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主沟从菜地中央穿过,两条支沟呈放射状延伸出去,沟底做了轻微的坡度处理——确保水能流尽,不会淤积。
“这边土壤板结太严重,得松松……”
她跪下来,用手去扒沟边的硬土块。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她眨眨眼,继续挖。
全神贯注。
只有全神贯注,才能暂时忘记“回不去”这件事。忘记那个有空调、有网络、有实验室和妈**世界。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十六岁的小宫女,随时可能因为一点小错就被罚跪、被打、甚至……
她不敢想。
只是机械地挖着,挖着。直到最后一锹土被抛出去,积水开始顺着新开的沟渠,缓缓流向院墙根的渗水口。
她喘着气,拄着铁锹站起来。
膝盖疼得厉害,手掌磨出了水泡,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但她看着那些渐渐退去积水的菜地,心里某个地方,忽然静了下来。
活下来了。
菜苗活下来了。她好像……也暂时活下来了。
正要转身回屋,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那几株被随意丢弃的香花苗,是今天原主打翻的“宫廷糕点香”的原料。此刻正可怜巴巴地泡在水里,叶片耷拉着。
她脚步一顿。
农学生的本能又冒了出来:这几株苗状态很差,叶片发黄,茎秆细弱,一看就是光照不足、养分不均衡……
她走过去,蹲下来,小心地把倒伏的苗扶正,从旁边找了根断掉的竹枝,**土里当支撑。指尖触到叶片时,她无意识地低语:
“缺钾……氮肥又给多了。得扦插分株,不然香气提不出来……”
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因为没调好香料被罚跪晕过去的。在这宫里,香料、糕点、妆容、衣饰……哪一样不是陷阱?不是吃人的钩子?
她缩回手,看着自己沾满泥巴的指尖。
可是……如果真能改良呢?如果能种出更好的香花,提纯出更稳定的香气……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悄悄落进了心里。
她摇摇头,撑着膝盖站起来。太冷了,冷得牙齿都在打颤。她拖着铁锹,一步步挪回那间破旧的小屋。
关上门,把风雨关在外面。
她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屋子里没有光,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惨淡的天色。她抱住膝盖,把湿透的自己蜷缩起来。
“回不去了……”
这一次,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哭。哭了就更冷,更难受。她得想办法活下去,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地方。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摸到桌边。油灯里还有一点点灯油,她用火折子点亮——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点着。
昏黄的光晕开,照亮了这间陋室。也照亮了她自己。
她走到墙角那个掉漆的木箱前,打开。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的宫女服,叠得整整齐齐。最底下,压着一个小布包。
她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支很旧的银钗。款式简单,钗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已经磨得有些平了。这是原主娘亲给的,说是家传的,让她在宫里有个念想。
林晚舟握着那支钗,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家……”
她低声念着这个字,忽然觉得累极了。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沉甸甸的疲惫。
她把湿衣服脱下来,用一块破布巾胡乱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布料粗糙,但干燥的触感让她稍微好受了点。
坐回床上时,左耳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
她一怔,抬手摸去。
触到一枚温润的、嵌在耳垂上的玉珠耳坠。
这是原主从小就戴着的,据说生下来就戴着,取不下来。白日里她照过铜镜,这珠子灰扑扑的,像颗不起眼的小石头。
可现在,它在发烫。
不仅如此,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它竟泛着一层极淡、极朦胧的乳白色光晕。那光很柔和,像月光凝成的雾,轻轻笼在珠子表面。
林晚舟怔怔看着,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检测到适配宿主……能量接驳中……
绑定成功。
神农种田系统,为您服务。
机械的、毫无情绪的声音,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
林晚舟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盯着那枚发光的耳坠,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确认这不是幻觉。
“系统……?”
她的声音在发抖。
眼前,淡蓝色的光幕无声展开。古朴的篆字,简洁的界面,闪烁的任务提示。
她盯着那行字:初次任务:开辟一块试验田。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在空荡的小屋里回荡,带着哭过的鼻音,还有某种……终于找到支点的释然。
“试验田……”她喃喃重复,目光转向窗外。
雨停了。天边泛出蟹壳青的晨光。院中那片刚挖好排水沟的菜地,湿漉漉的泥土在微光中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雨**冽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手指轻轻拂过耳垂上那枚温热的珠子。
“行。”她对着窗外那片泥泞的荒地,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十六岁少女的细软,却有种二十七岁灵魂的坚定。
“那就……种田吧。”
晨光渐亮,远处传来第一声晨钟。悠长,沉重,一声接一声,敲醒了这座沉睡的宫城。
宫门将开,新一日森严的秩序,即将苏醒。跪拜、行礼、训诫、规矩……无数的框框条条,等着把这个小小的身影吞没。
但此刻,司膳房最偏僻的这间小屋窗口,少女望着雨后荒园,眼中闪着某种与这深宫格格不入的光。
那是对土地、对生长、对“可能性”的,最本能的渴望。
也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抓住的第一根稻草。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
她伸手,接住从屋檐滴下的一颗雨珠。
冰凉,清澈。
像一颗还没落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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