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法医:退婚后她杀疯了

满级法医:退婚后她杀疯了

凪楓 著 悬疑推理 2026-03-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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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聆,裴云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凪楓的《满级法医:退婚后她杀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焦尸、密室与大理寺卿的体温------------------------------------------,暴雨如注。,将屋内唯一一根白蜡烛吹得摇曳不定。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防腐药材的苦涩味,以及尸体特有的腐朽气息。,正静静地站在长条木案前。。那是一双极其白皙、骨节分明,甚至连一丝老茧都没有的双手。此刻,这双手正极其平稳地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刀尖悬停在案板上一具无名男尸的胸骨上方。,也没有断...

精彩试读

焦尸、密室与大理寺卿的体温------------------------------------------,暴雨如注。,将屋内唯一一根白蜡烛吹得摇曳不定。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防腐药材的苦涩味,以及**特有的腐朽气息。,正静静地站在长条木案前。。那是一双极其白皙、骨节分明,甚至连一丝老茧都没有的双手。此刻,这双手正极其平稳地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刀尖悬停在案板上一具无名男尸的胸骨上方。,也没有断裂。,极其隐秘地翻涌起一丝令人胆寒的戾气和疯狂。。她真的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爬回来了。,每到这种阴雨天,她似乎还能感觉到十指骨头被一寸寸夹碎的钻心剧痛。,就是这双手,被她曾经倾心相待的未婚夫——平江侯府小侯爷沈修远,以及她那位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当朝丞相生父,用带刺的夹棍生生碾碎了每一块指骨!他们挑断了她的手筋,毒哑了她的嗓子,像扔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扔进枯井。,只为了逼问出一个秘密:她母亲临死前藏匿的那本《血骨图录》的下落。、一生悬壶济世的母亲,被这群披着人皮的权贵当成了试药的牲畜。他们为了追求那传说中能练就无敌死士的“赤红骨”,活活抽干了母亲的血,任由赤髓藤的剧毒将母亲折磨得不**形!,但晏聆的嘴角,却在昏黄的烛光下,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让她重生回到了三年前。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因为“八字克母”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隐姓埋名躲在义庄里的落魄嫡女。“这辈子,你们最在乎的权势、名声、甚至你们身上的每一块骨头……”,“哧”的一声,极其精准地切断了死者的心血管。
“我都会亲手,一寸一寸地替你们剔下来。”
“砰!” 就在晏聆将复仇的杀意敛入眼底的瞬间,义庄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股巨力强行推开,夹杂着初春寒意的雨水瞬间泼洒进来。
晏聆没有抬头,只是用戴着羊肠手套的手背推了推快要滑落的护目布带,语气冷淡:“停尸二两,验尸五两。若是来寻仇的,麻烦排队去外面淋着,别把雨水滴在我的物证上。”
“大理寺办案。”
一道低沉、清冷,如同碎玉击冰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晏聆切开死者胸骨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
昏黄的光晕中,一个身形极高大的男人立在门槛处。他穿着一身暗银色飞鱼服,外罩玄色大氅。雨水顺着他冷峻锋利的下颌线滑落,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极度的克制。
大理寺卿,裴云舟。 京城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手段铁血的活**。
裴云舟的目光扫过晏聆沾满不明液体的围裙,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但语气依然平稳:“平江侯府出了命案。小侯爷刚纳的贵妾沈如月,在一间从内反锁的闺房里,被活活烧成了灰烬。”
听到“平江侯府”和“小侯爷”这几个字,晏聆握着刀的手指极其极其轻微地收紧了一下。
沈修远。 她前世的仇人,这么快就自己把脖子送到她的刀口下了。
“小侯爷一口咬定是狐仙索命、天火自燃。”裴云舟紧紧盯着晏聆的眼睛,“门窗完好,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大理寺的仵作看了那堆灰,找不出任何死因。”
“所以,裴大人深夜屈尊降贵来这晦气的义庄,是想让我这个野路子仵作,去戳破平江侯府的鬼神之说?”晏聆放下柳叶刀,拿起一旁的干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只要你能让**开口说话。”裴云舟的声音在雨夜中透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晏聆轻笑了一声。完美的密室?烧成灰的**?这世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的犯罪。
她突然向前迈出两步,径直走到裴云舟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一尺。
裴云舟呼吸一滞。他有极重的洁癖,平日里旁人靠近三尺都会让他不悦。但此刻,眼前这个散发着淡淡防腐药水味的单薄女子,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极强压迫感。
晏聆没有废话,突然抬起那双刚刚摸过**、还戴着手套的手,直接按在了裴云舟的胸膛上。
“你……”裴云舟瞳孔微缩,浑身的肌肉在瞬间条件反射般地紧绷如铁,右手已经本能地按在了绣春刀的刀柄上。
“别动。”晏聆的眼神极其纯粹,完全是一个严谨的法医在进行某种学术论证。她冰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飞鱼服,一寸寸地按压过裴云舟坚硬的胸肌和肋骨。
大理寺卿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俊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竟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抹薄红。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连带着晏聆指尖传来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这种不带任何情欲、却又极度亲密的肢体接触,简直比最烈性的**还要命。
“晏姑娘……”裴云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你在做什么?”
“**肌肉硬度与骨骼承伤测试。”
晏聆理所当然地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在探讨今晚的菜色:“裴大人,成年男子的骨骼密度极高,更何况是女性的骨盆。寻常的木柴火温,在密闭空间内最多只能达到几百度,根本不可能把一具完整的人体烧成‘灰烬’。就算皮肉碳化,最核心的骨骼也一定会保留大致的形态。”
她转过身,干脆利落地提起桌子底下那个沉甸甸的木制勘验箱,甩在肩上。
“凶手故意放火,还精心布置了一个密室,目的只有一个——因为那具**上的致命伤,或者那具**本身的身份,一旦被人看清,他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晏聆回眸,看着还僵在原地的裴云舟,眼底闪烁着极其骇人的、属于复仇者的兴奋光芒。
“走吧,裴大人。带我去会会平江侯府的‘狐仙’。我保证,用不了一炷香,我就能从那堆灰里,把真凶的皮给活生生剥下来。”
裴云舟看着她那双在暗夜中熠熠生辉的眼眸,心底某种极其隐秘的角落,仿佛被一根极其锋利的丝线猛地扯动了一下。
他走上前,没有唤随从,而是亲自撑开了一把宽大的黑面油纸伞,将大半的伞骨倾斜到了晏聆的头顶。
“走。”
雨幕中,两人并肩踏入深沉的夜色,朝着风暴中心的平江侯府走去。
复仇的倒计时,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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