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不死共生

大秦不死共生

美好的想象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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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雅,凤曦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辰雅凤曦的古代言情《大秦不死共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美好的想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古井窒息------------------------------------------。,跟在村长身后,雨幕中隐约可见半山腰几户木楼的灯火。她身上的白大褂早就湿透,贴在皮肤上,医疗箱被她紧紧护在怀里——那是村里唯一的青霉素,不能淋雨。“快到了,就在前头!”村长回过头,声音淹没在雨声里。这个五十多岁的苗族汉子赤着脚,草鞋早就陷在泥里不知去向。,村里人摸黑下山,说留守的老人突发急症,已经吐了两盆...

精彩试读

古井窒息------------------------------------------。,跟在村长身后,雨幕中隐约可见半山腰几户木楼的灯火。她身上的白大褂早就湿透,贴在皮肤上,医疗箱被她紧紧护在怀里——那是村里唯一的青霉素,不能淋雨。“快到了,就在前头!”村长回过头,声音淹没在雨声里。这个五十多岁的苗族汉子赤着脚,草鞋早就陷在泥里不知去向。,村里人摸黑下山,说留守的老人突发急症,已经吐了两盆血。辰雅二话不说背起药箱就往外走。她从北京协和博士毕业那年,导师问她为什么选择去山区支医,她说:“城里不缺我一个,山里缺。”。,雨水汇成溪流从上面冲下来,辰雅几次险些滑倒。村长伸手扶她,忽然停下来,侧耳倾听。——轰隆隆的声音,像是远处的雷,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坍塌。“山洪!”村长大喊一声,“快往回跑!”,脚下的山体剧烈震动。辰雅看见山坡上的泥土开始滑动,树木倾斜,然后是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撞来——泥石流裹挟着石块、断木,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下。,整个人就被卷了进去。。、耳朵、嘴巴。石块砸在身上,不知道哪里在疼,哪里在流血。辰雅凭着本能拼命挣扎,试图抓住什么。混乱中,她的手碰到一根粗糙的绳索——不对,是藤蔓。她死死攥住,借着那股力量从泥流中挣脱出来,重重摔在地上。,雨水打在脸上,模模糊糊看见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建筑——像是一口井,井沿上长满青苔和蕨类植物。,辰雅回头,看见泥石流正朝着这个方向涌来。。她踉跄着冲向古井,纵身一跃——
落入黑暗。
井水冰凉刺骨。
辰雅在落水的瞬间屏住呼吸,身体还在不断下沉。她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尽的黑暗包裹着她。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她的胸腔,耳膜被压得生疼。
她开始往上划,但厚重的衣服和怀里的药箱拖着她往下坠。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松开药箱——那是老人的救命药。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胸腔像要炸开。辰雅知道自己快要窒息了,意识开始模糊。她想起小时候学游泳,父亲在水里托着她的下巴,说:“别怕,蹬腿。”
她没有父亲了。三年前,肺癌。
也没有别的亲人了。母亲走得更早,乳腺癌。她是独生女,考上协和那年,母亲在病床上笑着对她说:“以后咱家也出个能治病的人。”
她治好了很多人。唯独治不好自己的父母。
冰凉的井水灌进鼻腔,身体本能地想要呼吸,却吸进一口水。辰雅剧烈呛咳,更多的水涌进来。她知道完了——泥石流都没弄死她,却要淹死在一口古井里。
下沉。
继续下沉。
意识渐渐涣散,身体不再挣扎。就在她即将放弃的那一刻,下沉的势头忽然停住——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不是淤泥,是硬邦邦的,平坦的。
井底。
辰雅本能地蹲下,双手在黑暗中摸索。她需要借力往上蹬,但四周都是滑溜溜的井壁。手在水底摸到一根根细长的东西——像是木条,又像是竹片。她抓住一把,想借着这堆东西往上爬,但那堆东西松散了,哗啦啦散开,漂浮在水中。
其中一片滑过她的手心,边缘锋利,割破了她的手指。
疼。
血腥味在水中散开。
辰雅抓住那片东西,手指摸过它的表面——上面刻着什么,一道一道的,是字。是竹简。
溺水的人不会在意这个。但她是考古爱好者的女儿——父亲生前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简牍,家里堆满了各种简牍图录和论文。她的手本能地抚过那些刻痕,从右往左,自上而下——
“……朕统六国,天下归一……”
肺里的最后一丝氧气耗尽。
辰雅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出现幻觉:她看见父亲坐在书房的台灯下,拿着放大镜研究一片竹简的拓片,头也不抬地对她说:“小雅,你看这片秦简,讲的是秦始皇晚年对死亡的恐惧。他求遍天下方士,最后还是逃不过一死。”
“人都会死的。”她那时候说。
“是啊。”父亲抬起头,眼神复杂,“但有些人死得不甘心。秦始皇在临死前写了很多东西,史书上没记载,但民间传说他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埋在了某处……”
画面破碎。
辰雅拼命抓住最后一丝清醒,摸索着抓住更多竹简。一片,两片,三片——她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一段历史,抓住了某个人的恐惧与绝望。
而她的恐惧与绝望,正在此刻重合。
求生的本能让她继续往下摸,手指碰到一个方形的**。木质的,已经腐烂,轻轻一碰就碎了。里面有什么东西滑出来,落在她手心——柔软的,像是丝帛。
她攥住那卷丝帛。
黑暗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融入冰凉的井水。
辰雅想起父母最后的样子。母亲被癌症折磨得形销骨立,临走前还在对她笑。父亲在病床上握着她的手,说:“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看到你结婚生子。”
她没哭。她不能哭。她是医生,她得坚强。
现在终于可以哭了。
在井底,在两千年前的竹简旁边,在即将溺亡的最后一刻,她任由泪水涌出,混入冰凉的井水。
她想,爸妈,我来陪你们了。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她攥着丝帛的手忽然被什么握住了。
不是幻觉。
那只手——温热、干燥、有力——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猛地往上提!
辰雅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向上。水流从耳边呼啸而过,井口的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哗啦!”
她破水而出。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腔,辰雅剧烈呛咳,吐出大口大口的井水。雨水打在脸上,真实的、冰凉的雨水。她趴在井沿上,大口喘息,浑身颤抖。
等她稍微缓过来,才发现井边空无一人。
没有救她的人。
只有雨水,和黑暗中静静矗立的古井。
辰雅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还紧紧攥着那片竹简,左手握着那卷丝帛。竹简的边缘割破了她的手指,血还在流,滴在丝帛上,洇开一小片深红。
她松开手,展开那卷丝帛。
借着微弱的天光,她看见上面的字迹——不是印刷的,是手写的。苍劲有力的秦篆,墨迹千年不褪。每一笔都透着写字人的力道,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刻进这些字里。
“朕年少时,以为天下在手,便无所不能。及至中年,方知天下之大,人力之微。六国可灭,百越可平,匈奴可逐,唯有死之一字,朕不能克。
朕求仙问药,遣徐福出海,召方士入宫,所为何来?不过是想再多活几年。朕的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朕的书同文、车同轨,才刚开了个头。朕的万里长城,才修了一半。朕的儿子们,朕还没想好该立谁为太子。朕的皇后,朕欠了她一辈子,还没来得及补偿。
朕怕死。
朕这一生,从未怕过任何人、任何事。唯独怕死。
因为朕死了,这天下怎么办?
朕统一了六国,却还没来得及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朕废了分封,立了郡县,却还没来得及让百姓真正理解朕的苦心。朕杀了那么多人,背了那么多骂名,不过是想在有生之年,把该做的事都做完。
可朕没时间了。
若有来生,若有后人,若能有人替朕活下去——
朕不求他长生不老,只求他活够一百岁。替朕看看,一百年后的大秦,是什么样子。
朕的江山,朕的律法,朕的文字,可还有人记得?
始皇帝三十七年七月丙寅。
嬴政绝笔。”
雨还在下。
辰雅跪在井边,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卷两千年前的帝王遗书。
她是医学博士,是坚定的唯物**者,从不信鬼神。
但此刻,她攥着那片割破她手指的竹简,攥着这卷写满恐惧与遗憾的丝帛,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碎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生长。
远处传来村长的呼喊声:“辰医生——辰医生——”
她回过头,看见火把的光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辰雅慢慢站起来,把那卷丝帛贴身收好,把竹简也揣进怀里。她摸了摸怀里的药箱——还好,还在。青霉素应该没被水泡坏。
“我在这儿——”她朝火光的方向喊。
雨还在下。
山洪还在咆哮。
但她还活着。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转身走向火把的那一刻,古井深处,那些被她散落的竹简静静躺在井底。其中一片上,刻着这样一行字:
“御史凤衍之女凤曦,年十七,心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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