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她的偏爱
“啊——”许赞拿起枕头就砸向自已亲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年轻欠揍的沈则衍。,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真实,她试探性地喊出:“哥。”,随手把“夺命枕头”捡起来放在椅子上:“大姐我敲门了,至于吗?”:“也就你敢对哥这张脸下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指尖捏着屏幕顿了两秒,指腹轻轻抵了下冰冷的屏面,才缓缓坐在床上,唇角压着一丝连自已都没察觉的轻颤,平静接受了自已重生的事实。,她在心里算着,他2000年1月1日出生,自已1999年10月31日出生,比他还大了两个月。,语气软了几分:“哥,帮我一件事呗。”:“有事直说,哪一次没答应你?”他心里纳闷,他妹啥时候在他面前这么有礼貌了。
“那啥,雾都七中的分班名单,能改吗?”
沈则衍低头翻着助理的微信,随口道:“这有啥难的,等下发你邮箱,改完直接给助理就行。”
许赞瞬间笑眯了眼,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狗腿道:“我哥天下第一帅!天下第一疼我!以后我给你介绍漂亮嫂子!”
沈则衍嫌弃地推开她的脸,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少来这套,糖衣炮弹对我没用。说吧,又想坑你哥啥?改个破名单还能让你这小狐狸献殷勤。”
许赞眨眨眼,一本正经:“哪能啊,纯纯的亲情输出。对了哥,改完别留痕迹啊,不然被那群小兔崽子知道,不得扒了我的皮?”
沈则衍嗤笑:“就你这点小心思,还得你哥给你兜着。放心,你哥办事,滴水不漏。”
许赞比了个大拇指:“沈总**!”
许赞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开始在心里复盘——上一世的自已,连她自已都琢磨不透,可她终究不忍心,让某人重蹈覆辙,是吧糯糯。
见惯了那群人欺负纯良之辈,她干脆把骨子里藏着恶劣的、那群有权有势的死对头,全凑去了同一个班。
许赞突然有点心疼老师,这班谁来管啊?许赞头疼地琢磨着这个问题,总不能把老师逼疯吧。
哎!她猛地醍醐灌顶,上一世江殊的死,和杨诚的姐姐脱不开关系。
杨楠是学校的老师,私下里最惯着包庇杨诚这群人,干脆就安排杨楠带这个班,正好。
许赞把改好的表格发给助理,另一边,沈则衍坐在办公室里浏览了一眼表格内容,低笑了几声。杨大小姐那性子,会同意吗?算了算了,就这一个妹妹,随她愿吧。
沈则衍看着表格里被许赞塞去七班的一堆名字,给许赞发了条微信:
你这是把雾都七中妖魔鬼怪全凑一桌了?杨楠不得恨死你
许赞秒回:
恨就恨呗,谁让她惯着她那破弟弟。哥你可得罩我,不然我被杨楠穿小鞋,你就没妹妹了
沈则衍回了个滚
手指却麻利地给助理发消息:这事办利索点,别让我妹受半点委屈
沈则衍直接开始施压,不教也得教,管她是谁。
没过多久,助理的消息跳在屏幕上:大小姐,分班和杨老师的事都办妥了。
许赞指尖敲了个“好”,把手机扣在书桌角。她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敷面膜,坐等开学。
开学那日,许赞背着单肩包,走路时腰腹微微发力,步子迈得稳而不急,校服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起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
明明只是寻常的走路姿势,却透着一股“我没在怕”的拽劲儿,和周围小心翼翼找班级、一脸拘谨的新生截然不同。
许赞路过杨诚时,嘴角勾了抹微不可察的笑。
杨诚正扯着跟班的衣领跳脚,手指狠狠戳着红榜骂:“老子花了钱的实验班,怎么给老子扔七班了?!”身边几个纨绔子弟也个个脸青脸白,上一世跟着杨诚一起霸凌人的几个主,全被钉死在这没人待见的七班,连个求情的门路都找不到。
许赞嗤笑一声,对自已的杰作十分满意,揣着兜转身往对面的教学楼走。
雾都七中高一(三)班,许赞慢悠悠晃进教室,抬眼就瞅见希沃白板上投着座位表,班主任显然早把排座定好了。
她扫了眼,当即垮了脸——居然把她排去4组1号,那可是第一排正对着老师的“死亡位置”、“最佳粉笔灰和口水位置”。
目光随手往旁侧飘,5组1号的名字让她挑了挑眉,江殊——倒是挺有缘分。
方才的气闷瞬间散了大半,她揣着兜晃到位置旁,余光瞥见少年已经安安静静趴在桌上睡了,侧脸的线条清隽柔和。
教室里的人渐渐坐满,班主任谭老师扶了扶黑框眼镜,拍了拍手掌让大家安静:“大家好,我叫谭紫嫣,是你们高一上学期的班主任,同时担任你们的**老师。”
谭紫嫣洋洋洒洒在黑板上写下自已的电话号码和姓名,又道:“这个座位,我是对比了你们的中考成绩排的,主要是为了偏科的同学能互相照应。”
“不过我看了一下分布,没考虑到身高因素,现在稍微调整一下。”
谭紫嫣拿起座位表,念道:“许赞和江殊,从前排调到4、5组最后一号。”
“一组3号和一组6号换一下位置。”
这话正合许赞心意,她背起书包往后走。
江殊听到自已的名字,才懒洋洋地抬起头,惺忪的眼睫颤了颤,眸光淡淡扫了眼座位表,又落回前方,指尖勾过桌角的书包,跟在许赞身后走往后排,刚落座,便又趴在桌子上继续睡,半点没留意身旁的人是谁。
江殊是真的困,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江殊早就提前学完了高中所有知识,于他而言,课堂不过是补觉的好地方,半点不在意什么上课进度。
许赞侧眸瞥了眼身旁的江殊,心底下意识冒出一个念头——他长得真帅。
整个人不是那种张扬的痞帅,而是清瘦挺拔的少年模样,校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眉眼干净明亮。
眼睫垂落时遮着一点眸光,鼻梁立挺,唇线清晰,周身没半点刻意打扮的痕迹,却凭着清瘦挺拔的身形和一身干净的少年气,帅得格外戳人。
一旁的许赞染着狐尼克发色,高马尾扎得利落,脸型是流畅的鹅蛋脸,带着点幼态的圆润感,没有尖锐的棱角,线条感自带软萌气质。
五官精致小巧,圆杏眼、翘鼻梁、饱满唇形,看着毫无攻击性,让人忍不住生出保护欲,偏生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拽。
许赞前世特别喜欢看《疯狂动物城》,她就跟自已的发型师形容狐尼克的毛色,没有想到一比一复刻出来了,她对这发色满意得很。
谭老师扫了眼她的发色,想起学校没有明令禁止染头发的规矩,也便没多说。
而隔壁楼的七班,早已乱成一锅粥。
杨楠捏着教案站在七班讲台前,脸沉得能滴出水。
她本是实验班的老师,今早突然被通知调去带七班,一看名单,亲弟弟杨诚和那群惹事精全在这个班。她想找领导理论,却被一句“听从校领导安排”堵了回去,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杨诚还在底下拍桌子叫嚣:“凭什么让她来教我们?我要**!”几个跟班跟着起哄,教室里乌烟瘴气,杨楠脸沉得更甚,连话都插不上,想袒护弟弟的话哽在喉咙里,半点不敢说。
校领导似是早有准备,压根没被他们的吵闹惊动,也因背后有人撑腰,只让人淡淡跟杨楠传了话:“班没有换,可以选择退学,我们七中不差人。”
三班这边,许赞本就自来熟,心情不错地和周围同学聊天,江殊伸了个懒腰,余光淡淡扫过身旁的同桌,心里暗道,还挺有个性的。
他起身走向饮水机,昨晚直播完还熬夜备课,嗓子早哑了。
上课铃声响起,别人都正襟危坐准备上课,江殊却在低头写着教学底稿,指尖在纸上落笔,字迹清隽有力。
下课铃刚响,许赞便侧头看向他,轻轻开口:“你好,我叫许赞,许愿的许,夸赞的赞。你呢?”她心里想着,他应该不会这么冷漠吧。
“嗯,江殊。”少年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言简意赅。
许赞听着这简短的回应,扬了扬眉:“你的名字挺好听的,殊是特殊的殊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