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纨绔后我靠玩梗横行京城
,就被院门口的阵仗惊得挑了挑眉。只见沈家大门外乌泱泱站了十几号人,一个个穿着短打,腰上挎着木棍,脸上横肉乱颤,活脱脱一副地痞**的做派。为首的是个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少年,身材矮胖,脸上带着几道抓痕,正是城西恶霸李老虎的儿子——李二狗。此刻他正踮着脚,扯着嗓子冲院内叫嚣,唾沫星子横飞:“沈惊棠!你个缩头乌龟!敢抢老子看中的姑娘,还敢动手**,有本事出来跟老子比划比划!”,当即就火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好你个李二狗!敢在沈家门口撒野,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站住。”沈惊棠伸手拽住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镇定。她扫了一眼门外那群人,又看了看王临川那副要拼命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急什么?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不成?”,回头看着她:“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在这儿骂街?骂街怕什么?”沈惊棠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悠悠道,“他骂得越凶,丢的是他**的脸。你想想,城西李老虎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儿子却堵在侍郎家门口撒泼,传出去人家只会说他教子无方。咱们啊,就站在这儿,看他表演。”这话一出,不仅王临川愣住了,连跟在后面的福伯都忍不住点了点头。以往的沈惊棠,遇上这种事早就冲上去动手了,哪会想这么多?,见院内毫无动静,心里更气了。他以为沈惊棠是怕了,当即更加嚣张,一脚踹在沈家的朱漆大门上:“沈惊棠!你个孬种!是不是摔傻了不敢出来?有本事抢人,没本事……”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吱呀”一声,沈家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身后跟着王临川和福伯,还有几个沈家的家丁。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门外的李二狗,慢悠悠开口:“李二狗,你大清早的不回家喝奶,跑到我家门口来耍猴,是嫌你脸上的抓痕不够好看,想再添几道?”,顿时就红了眼,指着自已脸上的抓痕,怒道:“沈惊棠!你还敢提!要不是你昨晚跟我抢红倌人玉娘姑娘,我能被你抓成这样?你害我摔了个四脚朝天,自已还从二楼摔下去,真是活该!”
“抢红倌人?”沈惊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嗤笑一声,“李二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沈惊棠是什么身份?户部侍郎家的嫡子,怎么可能去抢一个红倌人?”
“你胡说!”李二狗急了,跳着脚道,“昨晚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为了玉娘姑娘,跟我大打出手,还说玉娘姑**琵琶弹得好听,是你的知音!”
“哦?”沈惊棠挑眉,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承认,我确实夸了玉娘姑**琵琶弹得好,但这叫抢人吗?这叫欣赏艺术!懂不懂?”
“艺术?”李二狗懵了,他长这么大,只听过斗鸡走狗,哪听过什么艺术?不光是李二狗懵了,连他带来的那群跟班,还有围过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沈惊棠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朗声道:“玉娘姑**琵琶,那是一绝!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那琴声里,有****的雅致,有金戈铁**豪情,还有儿女情长的婉约,这是何等的艺术境界!我沈惊棠,是为了艺术而驻足,为了艺术而发声,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抢人?”她这番话,引经据典,文绉绉的,听得众人云里雾里。
李二狗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他挠了挠头,梗着脖子道:“什么****,什么大珠小珠,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你就是跟我抢玉娘姑娘!”
“你听不懂,那是因为你没文化。”沈惊棠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李二狗啊李二狗,你说你爹怎么就没好好教你读书呢?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抢男霸女,难怪你只能当个城西的土霸王,上不了台面。”
“你!”李二狗被气得脸都紫了,扬起拳头就要冲上来,“我打死你这个臭小子!”
“慢着!”沈惊棠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一凛,“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在侍郎府前动手**?你是想让你爹李老虎,明天就被御史参上一本,说他纵子行凶,目无王法吗?”这话戳中了李二狗的软肋。**李老虎虽然是个恶霸,但最忌讳的就是被官府盯上。要是真被御史参了一本,别说**的生意做不下去,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李二狗的拳头僵在半空,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了大半,只剩下几分不甘。
沈惊棠见状,心里暗暗得意。对付这种没脑子的纨绔,硬拼是下下策,用身份和规矩压他,才是上上之策。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李二狗,我劝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吧。不然等我爹回来了,他老人家发起火来,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你应该知道,我爹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地痞**。”
李二狗看着沈惊棠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心里憋屈得厉害,却又不敢真的动手。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惊棠一眼:“沈惊棠!你给我等着!这笔账,老子早晚要跟你算!”说完,他一挥手,带着那群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街坊邻居见状,纷纷议论起来。“没想到沈少爷这次竟然没动手,还说了这么多大道理。是啊是啊,以前他跟人打架,那可是冲在最前面的,今天怎么转性了?听沈少爷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什么艺术不艺术的,看来是摔了一跤,摔开窍了?”
沈惊棠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改变一下自已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以后玩梗横行京城,才更有底气。王临川凑到她身边,一脸佩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惊棠,你可以啊!几句话就把李二狗那小子给打发了,还把他气得够呛!你刚才说的什么****,大珠小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这叫文化底蕴。”沈惊棠故作高深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以后跟着哥混,保证让你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文人纨绔。”
福伯在一旁看着,欣慰地笑了笑,随即又板起脸,道:“少爷,您虽然把李二狗打发走了,但这事恐怕还没完。老爷那边……”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威严的声音:“我倒是要听听,什么叫文人纨绔!”
沈惊棠的身子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她最怕的人,还是来了!
只见沈侍郎沈从安,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显然是刚从衙门回来。沈从安是个典型的文人,身材清瘦,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已的清正廉洁,最恨的,就是自家儿子不学无术,斗鸡走狗,丢尽了他的脸面。
刚才李二狗在门口叫嚣,还有沈惊棠那番“艺术论”,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沈惊棠看着沈从安那张阴沉的脸,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下怕是要挨揍了。原主的记忆里,每次惹了祸,沈从安的鸡毛掸子,那可是打得她皮开肉绽。王临川一见沈从安,吓得脖子一缩,悄悄往后退了两步。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沈侍郎。沈侍郎的那张嘴,骂起人来,比**的板子还厉害。
福伯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爷。”
沈从安没理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沈惊棠,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我过来!”
沈惊棠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爹……”
“哼!”沈从安冷哼一声,指着她的鼻子,怒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爹?我问你,昨晚你是不是又去醉仙楼喝花酒了?是不是又跟人抢红倌人了?是不是又摔下楼了?”他一连三个质问,字字诛心。
沈惊棠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是……”
“是?”沈从安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你还敢承认!我沈家世代书香,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整天不学无术,斗鸡走狗,喝花酒,抢女人,你还要不要脸?你就不怕丢尽了沈家的脸面吗?”沈惊棠低着头,心里默默吐槽。脸面?原主早就把沈家的脸面丢尽了,跟她可没关系。
“我告诉你沈惊棠!”沈从安越说越气,转身就从旁边的家丁手里抢过一根鸡毛掸子,“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就不姓沈!”说着,他扬起鸡毛掸子,就要往沈惊棠身上招呼。
“爹!且慢!”沈惊棠连忙大喊一声,抬起头,眼神清亮地看着沈从安。
沈从安的手顿在半空,冷声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爹,您听我说,我昨晚去醉仙楼,真的不是去喝花酒的,也不是去抢女人的。”沈惊棠一脸诚恳地看着他,“我是去欣赏艺术的!”
“艺术?”沈从安像是听到了什么*****,气得笑出声来,“醉仙楼那种烟花之地,能有什么艺术?你少给我胡言乱语,今天这顿打,你是躲不过了!”
“爹,您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沈惊棠连忙道,“您知道玉娘姑娘吗?就是醉仙楼那个弹琵琶的红倌人。她的琵琶弹得那叫一个好啊!我跟您说,她弹的那首《十面埋伏》,那琴声一起,仿佛真的能让人看到楚汉争霸的战场,听到金戈铁**嘶鸣,感受到项羽那种英雄末路的悲壮。还有那首《春江花月夜》,琴声悠扬,意境深远,仿佛让人置身于春江之上,看潮水涨落,赏明月清风。这难道不是艺术吗?”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声情并茂。
沈从安愣住了。他是个文人,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有着浓厚的兴趣。刚才在门外,他就听到了沈惊棠的那番话,只是以为他是在胡扯。可现在听沈惊棠这么一说,详细描述了琴声的意境,不像是在说谎。沈从安皱着眉头,看着沈惊棠,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你……你真的能听懂这些?”
“当然!”沈惊棠拍着**道,“爹,我跟您说,我这次摔下楼,虽然摔得很疼,但也摔开窍了。我以前整天斗鸡走狗,那是因为我没发现艺术的魅力。现在我发现了,我觉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聊的事情上,不如多欣赏欣赏琴棋书画,陶冶陶冶情操。”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沈从安的脸色。见他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有戏!
王临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暗佩服。惊棠这小子,可以啊!这忽悠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沈侍郎这么精明的人,都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沈从安放下了手里的鸡毛掸子,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惊棠。他看着眼前的儿子,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坚定,不像是在说谎。难道这小子真的摔开窍了?真的想改邪归正了?他沉吟了片刻,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真的想改邪归正,好好读书,欣赏艺术?”
“千真万确!”沈惊棠重重地点了点头,“爹,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斗鸡走狗,再也不喝花酒了!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不,我要好好读书,好好欣赏艺术,争取做一个有文化,有内涵的好青年,不给您丢脸!”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沈从安皱了皱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额……”沈惊棠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现代的口头禅说出来。她连忙解释道,“这是我自已悟出来的道理,意思就是要每天都学习,每天都进步。”
沈从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沈惊棠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儿子能改邪归正,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现在儿子说要改邪归正,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沉声道:“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爹,您可以**我啊!”沈惊棠连忙道,“从今天起,我每天都待在书房里读书,您可以随时来检查。要是我有半句假话,您再打我也不迟!”
沈从安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鸡毛掸子,道:“罢了,这次我就信你一次。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让我失望。”
沈惊棠心里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谢谢爹!我一定说到做到!”
福伯在一旁看着,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笑着上前,道:“老爷,少爷刚醒,身子还很虚弱,您就别再责怪他了。厨房还炖着汤,我去给少爷端来。”沈从安点了点头,看着沈惊棠,道:“你刚摔了,身子骨弱,好好回去休息。读书的事情,不急在一时。”
“知道了,爹。”沈惊棠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鸡毛掸子危机,**!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王临川,冲他挤了挤眼睛。
王临川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暗想着:沈惊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后跟着他,怕是有好戏看了!
沈从安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回了自已的书房。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总觉得儿子这次摔了一跤,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过只要儿子能改邪归正,变了也挺好。
沈惊棠看着沈从安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忽悠亲爹,可真是个技术活啊!不过这只是第一步,以后她还要忽悠更多的人,玩更多的梗,横行整个京城!
她转身看向王临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走,回屋!哥带你研究研究,什么叫真正的玩梗艺术!”王临川连忙跟上,一脸兴奋地问道:“什么玩梗艺术?是不是比刚才忽悠伯父的还要厉害?”
“那是自然!”沈惊棠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的纨绔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