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怪谈,这宅斗我不奉陪了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沈无恙。,原主这具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规则1:绝对不可以拒绝继母的惩罚。规则2:子夜后的祖祠,是绝对安全区。,沈无恙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这两条血色规则。?好啊!“唰——!”,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她这一窜,动作幅度之大、速度之快,宛如一只被逼入绝境后彻底发狂的恶犬,直接把左右两边的婆子吓得手腕一抖,倒退了两步。
“大小姐你要抗拒家法?!”那个举着棍子的婆子瞪大了牛眼,色厉内荏地吼道,手心却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沈无恙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抗拒家法?”
沈无恙顶着满脸的血污,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可以说是癫狂到了极点的笑容。
“不!我没有抗拒!我只是觉得,母亲罚得太轻了!”
在所有人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沈无恙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个婆子手里的枣木刑杖。
她虽然身体瘦弱,但此刻爆发出的那种同归于尽的戾气,竟然让那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时间没能把棍子抽回来。
沈无恙深吸一口气,然后——
“咔嚓——砰!”
她直接夺过那根腕口粗的刑杖,用尽了前世积攒的所有怨气,狠狠地砸在了旁边供婆子们休息的一张石桌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沈无恙虎口发麻,那根结实的枣木棍竟然从中间应声折断!
断裂的木茬飞溅出去,甚至划破了另一个婆子的脸颊。
王氏举着茶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毫无察觉。
沈娇娇更是吓得连假哭都忘了,嘴巴微张,像个滑稽的提线木偶,死死盯着那个宛如杀神降世般的长姐。
“母亲大恩大德,女儿没齿难忘!”
沈无恙随手扔掉手里剩下一半的断木,转过身,“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朝着王氏的方向重新跪了下去。
她双手捧心,扬起那张染血的脸庞,发出了一声饱**极度悲痛与自我厌恶的咆哮:
“母亲说得对!我就是个屡教不改的孽障!我丧尽天良!我不配为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把王氏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太师椅上滑下来。
沈无恙却根本不管她,继续声泪俱下地发挥着自已毕生最好的演技:
“二十大板怎么够洗刷我肮脏的灵魂?这板子打在我身,可是痛在母亲心啊!女儿怎么忍心让母亲难过,又怎么忍心脏了两位嬷嬷的手?”
说到这里,沈无恙猛地转头,抓起地上那块断裂的枣木棍,毫不犹豫地往自已大腿外侧——
全身上下肉最厚、垫着衣服打起来声音大但最不伤筋动骨的地方用力抽了两下!
“啪!啪!”
两声极其响亮的闷响在院子里回荡。
“我打!我狠狠地打我自已!哎呀,好痛!但我活该!”
沈无恙一边倒**凉气,一边大声嘶喊。
她那浮夸到极致的动作、癫狂的语气、以及额头上还在往下淌着的鲜血,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诡异画面。
王氏被她这宛如恶鬼附体般的操作彻底吓傻了。
她在后宅斗了半辈子,见过泼妇骂街的,见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抢过棍子自已打自已,还一边打一边喊爽的***!
“你疯了?你是不是中邪了?!”王氏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破风箱。
“我没疯!母亲,我悟了啊!”
沈无恙猛地站起身,一双布满***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一旁的沈娇娇。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懦弱和恐惧,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攥住沈娇娇冰冷的手。
“啊!你别碰我!”沈娇娇尖叫一声,拼命想要挣脱,却发现沈无恙的力气大得惊人,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了她的手腕。
沈无恙不顾对方的挣扎,用力地上下摇晃她的手臂,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妹妹!真是我的好妹妹!多亏了你刚才提醒我啊!”
“祖祠好啊!祖祠妙啊!祖祠简直是天下第一的洞天福地!”
“我犯了这么大的错,就应该去那种阴森恐怖、还死过人的地方洗涤我的灵魂!你们谁都别劝我,谁劝我我跟谁急!”
按照规则,继母的惩罚不能拒绝。但规则没说,她不能主动加码,不能用发疯来恶心人啊!
既然这侯府是个怪谈游戏,那她就抛弃所有精神内耗,用魔法打败魔法!只要我没有底线,就没有人能绑架我!
沈无恙猛地甩开沈娇娇的手,沈娇娇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洁白的云纹锦裙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
沈无恙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像个即将冲锋陷阵的***勇士一样,转过身,面向了那两扇紧闭的、透着腐朽死气的祖祠大门。
“这破宅斗,老娘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沈无恙深吸一口气,猛地提起沾满泥土的裙摆,宛如一头发疯的野猪,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废弃祖祠那掉漆的大门狂飙而去。
一边跑,她还一边挥舞着手臂,发出杀猪般凄厉而兴奋的嘶吼:
“都让开——!”
“我要去祖祠反省——!”
“我要去祖祠**!谁敢拦我,我就死给谁看——!!!”
狂风卷起院子里的落叶。沈无恙那决绝的背影,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拉出了一道极其狂野的残影。
偌大的祖祠外院内。
王氏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砰”的一声,手里的青花瓷茶盏终于掉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她......她这到底是......”王氏指着已经冲到大门前的沈无恙,手指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沈娇娇被丫鬟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头那股诡异的恐惧感。
正常人被罚去那个闹鬼的禁地,不该是哭天抢地、拼死挣扎吗?她怎么一副赶着去抢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兴奋样?!
“母亲息怒,”沈娇娇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姐姐大概是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疯了。不过这样也好,她既然自已上赶着去送死,进了那个地方今晚能不能活着出来,可就由不得她了!”
“砰!”
伴随着沈娇娇恶毒的诅咒,沈无恙已经一脚狠狠踹开了祖祠沉重的大门。
阴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霉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沈无恙大摇大摆地跨过高高的门槛,转身冲着外面的众人露出了一个极其嚣张的鬼脸,然后双手抓住门环,“砰”的一声,将大门死死关上!
“咔哒。”里面传来了门闩插上的声音。
世界清静了。
沈无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打量着这个所谓的“禁地”。
正前方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在两盏快要燃尽的绿色长明灯下,显得影影绰绰。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根断掉的、随风飘摇的半截白绫。
这环境,但凡换个正常古代闺秀,不到半个时辰就能被活活吓死。
但沈无恙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有夺命连环call的领导,没有满肚子坏水的继母和庶妹。
她走到供桌前,毫不客气地把几个绣着莲花的**扯了下来,在地上拼成了一张简易的床。
然后顺手拿起供盘里的一个苹果,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
只要熬到晚上十二点,绝对安全区的规则一旦生效,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了。
然而,就在她啃着苹果,准备躺下的时候。
头顶上方高高的房梁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吱啦——吱啦——”
就像是有什么极其尖锐的指甲,正在用力地抓**木头。
紧接着,“滴答”一声。
一滴冰冷刺骨、带着浓烈尸臭味的黏液,精准无误地滴在了沈无恙的鼻尖上。
与此同时,她视网膜的边缘,血红色的倒计时如同催命符一般跳了出来。
距离子时(十二点)绝对安全区生效,还有四个时辰。
临时警告:天黑了,‘它们’要出来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