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骂我窝囊废，可她弟弟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方晨坐在后座，车窗摇下来，盯着我："爸，你不跟我走？"
"回家等**。"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
车尾灯消失在路口。
我站在饭店门口，点了一根烟。
不常抽烟，但今天想抽。
手机屏幕又亮了，我以为是老陈——
低头一看，刘敏。
"老公，我加完班了，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给你留了门。"
还附了一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十秒。
把烟摁灭在垃圾桶沿上，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赵总"两个字安安静静躺在列表里。
赵彦明，远拓建筑科技CEO。
我的合伙人。
也是刘浩研究生导师周建国的老朋友。
当初刘浩考研，专业课差了十二分，连调剂线都没过。刘敏在家哭了三天，求我想想办法，说她弟就这一个梦想。
我给赵彦明打了个电话。赵彦明给周建国打了个电话。
周建国看在赵彦明的面子上，把刘浩以"导师自主招生"的名额塞进了课题组。
推荐信上落款的名字，是"方远，远拓建筑科技联合创始人"。
但在刘敏眼里，她弟弟能考上，是因为"我弟聪明，从小就比我家那个强"。
而我，就是那个画了十几年图的窝囊废。
我关掉通讯录，没有拨出那个电话。
不急。
先回去，看她怎么圆今晚的加班。
第二章
到家十一点。
门没锁，客厅灯开着，刘敏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动的牛奶。
她听见门响，抬头，脸上挂着一层恰到好处的疲惫。
"回来啦？宴会怎么样？方晨开心不？"
我换鞋，没看她："挺好。来了八桌人。"
"那就好。"她把牛**过来，"我给你热的，加班累死了，刚到家十分钟。"
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温的。
至少热了半小时以上——杯壁上的水珠都干了，牛奶面上结了层薄皮。
她不是十分钟前到家的。
"方案做完了？"我问。
"嗯，赶了一晚上。"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王经理那个人事多，非要今天出初稿。"
表演得很熟练。
我见过她这**作一百遍了——先叹气，再抱怨领导，最后用"我也不想的"收尾。
一套流程走下来，干净利落，不留破绽。
如果不是那个视频的话。
"方晨说了什么？"她顺嘴问了一句，目光已经回到了手机上。
"感谢了爷爷奶奶，感谢了叔叔阿姨。"
我端着杯子，盯着她侧脸。
"也提了你。"
她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提我什么？"
"说你忙，辛苦了。"
她"哦"了一声，继续刷手机。
没问更多。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在庆功宴上公开提到自己的母亲，她连追问一句说了什么都不肯。
我把牛奶喝完，杯子放在桌上，去了书房。
关上门。
坐下来，打开电脑。
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项目备份"。打开以后是另一个文件夹叫"2019存档"。再往里点，有一个加密的子文件夹。
密码是方晨的生日。
里面放着三样东西。
第一个：远拓建筑科技的股权协议。我的名字在第三页，持股比例百分之十五，签字人是赵彦明和我。日期是八年前。
第二个：去年公司分红的银行流水截图。到账金额，一百六十七万。
第三个：一封推荐信的扫描件，抬头是理工大学研究生院，落款是"方远，远拓建筑科技联合创始人"。推荐对象——刘浩。
刘敏不知道这些。
从结婚到现在，十五年。
她只知道我每个月往家庭账户打一万二。她以为那就是我的全部收入——一个建筑公司画施工图的技术员，月薪一万出头。
她不知道我的工资卡和分红账户是两张卡。
她不知道我名下还有两套房——一套在城东学区，一套在高新区的江景房，都是拿分红买的。房产证锁在赵彦明公司的保险柜里。
她更不知道，她弟弟刘浩毕业后进的那家设计院，是远拓的下游合作单位。刘浩能进去，是因为我跟那家院的负责人打了一个招呼。
这些年我往刘家贴了多少钱？
岳母看病的自费部分，我出的。
刘浩本科学费，我补的。
刘浩买车的首付，刘敏从家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