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去死,我拉全家陪葬

来源:changdu 作者:霉脾气的旧故 时间:2026-05-05 16:40 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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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嫡长子,被当**了十八年。
五岁那年,我亲眼看着母亲被毒死,没人替她收殓。
今天,父亲拍着我的肩说,替你弟弟去认罪吧,死罪。
他笑得很慈祥,就像打发一条老狗**。
我说好。
转身没去府衙,去了皇宫。
我跪在金銮殿上,把十八年听到的、看到的、记住的——
一个字一个字,全说了出来。
沈家,满门抄斩。
第一章
腊月二十三,沈府正堂。
我跪在冰凉的青砖上,膝盖骨硌在地面的接缝处,一阵一阵地疼。
正堂烧着三盆炭火,暖意从我身侧绕过去,全往主座上涌。
父亲沈伯庸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盏茶,拇指摩挲着杯沿。
继母王氏坐在他右手边,嗑着瓜子,壳子落在瓷碟里,叮叮当当响。
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沈昭,歪在左边的圈椅上,翘着腿,脚尖一颠一颠。
三天前,沈昭在醉仙楼喝酒,和锦州布商陈家的独子起了冲突。沈昭一拳砸碎了酒坛,碎瓷片扎进陈家公子的脖颈。
人当场就没了。
陈家不是普通商户。陈家老爷子的姐姐,是当朝礼部侍郎的继室。
这层关系一牵出来,沈家拿银子砸不住了。
所以他们把我叫来了。
父亲放下茶盏,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从我头顶扫过去,和看门槛底下那道裂缝没什么两样。
"沈渡。"他开口,声音不轻不重,"你弟弟的事,你听说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我说:"听说了。"
"陈家咬着不放,非要见凶手伏法。"父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弟弟是沈家的脸面,不能折在这种事上。"
王氏接过话头,瓜子壳从指尖弹出去,落在地上,滚到我膝盖边。
"渡儿,你也十八了,该替家里做点事了。"她嘴角带着笑,那种笑我看了十三年,从她进门那天起。"你去府衙认个罪,就说人是你杀的。你放心,你爹会给你安排好后事,风光大葬。"
风光大葬。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抬头看沈昭。
他在玩手上的扳指,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骨咔嗒响。
从始至终,他没看我一眼。
我在他眼里连一眼都不值。
不,在这屋子里所有人眼里都是。
我有一个毛病,或者说是一种天赋——我记东西特别牢。
五岁时母亲的药碗里漂着什么颜色的粉末,我记得。
八岁时被锁在柴房三天,墙壁上结了几根冰棱,我记得。
十二岁时沈昭折断我左臂,骨茬顶起皮肤那一刻传来的声响,我记得。
十四岁时蹲在书房外的回廊下,听见父亲和一个穿**的官员谈笑着分赃三十万两军饷——那人姓马,左脸颊有一颗黑痣,端茶的时候小拇指翘起来——我记得。
十五岁时,无意中听到父亲在密室里念一封信,抬头称"燕王殿下",落款是某年某月——我记得。
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全记得。
一个字都没忘。
因为他们从来不避讳我。
一条狗趴在脚边,谁会在意它听见了什么?
"好。"我说。
父亲的手顿了一下,大概没预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王氏也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带着点意外的笑容看过来。
"真懂事。"她说,"不愧是嫡长子,关键时刻知道担当。"
嫡长子。
这三个字我已经很多年没从她嘴里听到了。平时她叫我"那个野种的儿子",或者干脆一个字——"喂"。
我站起来,膝盖传来刺痛,在冰凉的砖面上跪了太久,两条腿几乎没了知觉。
我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过门槛的时候,身后传来沈昭的声音。
"对了,让他换身干净衣裳再去。别穿成这样,丢沈家的人。"
嗑瓜子的声音又响了。
我在正堂外站了一会儿。
院子里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枝桠像干枯的手指**灰蒙蒙的天空。
我没有回自己住的那间柴房换衣裳。
我走到院子东角的枯井边,蹲下来,扒开井沿最下面一层松动的青砖。
一个油纸包裹的木盒子。
我把它抱了出来。
我在这口枯井边藏这个盒子,藏了三年。
打开。
一枚玉佩,羊脂白玉,刻着一个"林"字。是母亲的。她死的那天晚上,我从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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