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有什么用啊?

来源:fanqie 作者:咯叽吧 时间:2026-05-05 10:03 阅读:23
这系统有什么用啊?(杨政杨政)全集阅读_这系统有什么用啊?最新章节阅读
荒庄夜话------------------------------------------,往青石城去的路便渐渐偏入山野。说是官道,不过是两山之间一条被行人车马踩出来的土路,一侧壁立千仞,一侧林木幽深,偶有鸟鸣兽吼,四下显得格外空旷。,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以往他在城池村镇之间穿梭,向来是想尽办法跟在人流之中,或是搭伴于商队脚夫身后,从不敢轻易落单。只是这一次,他一心想着尽快赶到青石城,寻到合适的内功心法,一时头脑发热,便甩开了行人,独自赶路。、手无寸铁,唯一能依仗的,也只是从那三本功法里粗浅记下的一两式锻铁拳、半式锻铁掌,连完整套路都算不上,更别提融会贯通。若无内力支撑,这点粗浅把式连自保都勉强。此刻孤身置身山野,危机感不由得一阵阵涌上心头。,前方山道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三道身影猛地从树后窜出,横在路中央,堵住了前后去路。,裤脚沾满泥污,面色黝黑,眼神闪烁,一看便是常年在山中讨生活的悍匪。只是三人身形虽壮,气息却杂乱无章,脚步虚浮,显然连正经的外功都未曾入门,更别提引气入体、成为入品武者。,缓缓握紧了拳。,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神在杨政单薄的身影上扫了一圈又一圈,心中也是一阵打鼓。,前前后后过去好几拨人,要么是三五成群的脚夫,要么是腰挎兵刃、一看就不好惹的武者,他们三人别说动手,连露头都不敢。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渐晚,才撞见这么一个孤身一人、衣衫破烂、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年。三人均已两天没吃东西,力气都使不上,机不可失,若再不捞一笔,今晚三人又要饿肚子。,强压下心中的怯意,故意把声音放得凶狠:“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小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别怪哥几个不客气!”,齐声附和,虚张声势地挥舞着手中的短棍。三人心中都在打鼓:眼前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应该不敢反抗。只要他乖乖交出银两,他们也懒得节外生枝。若是敢反抗……那就一起上,乱棍打跑便是。,凭着模糊印象,摆出一个极其生硬的拳架子。那是他仅记得的、一两式锻铁拳的起手模样。“我身上没有银两。”,随即恼羞成怒:“没有?骗谁呢!我看你是往青石城去学艺的,身上能没点盘缠?少废话,搜!”,咬牙一齐冲了上来。,只凭着一股悍勇乱挥乱打。杨政虽无内力,可凭着那一点粗浅记忆,身形勉强一闪,避开正面锋芒,一拳照着印象里的招式砸在刀疤脸的手臂上。
“哎哟!”
刀疤脸吃痛,短棍脱手。杨政趁势跟进,又是一拳胡乱撞在他胸口。力道算不上多大,却胜在突然,时机又巧。
刀疤脸踉跄后退,一**坐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另外两人见状顿时慌了神。他们本就是欺软怕硬之辈,本以为是只软柿子,没想到这少年居然还会两手野路子把式。且因两天没正经吃东西本就使不上力,勇气瞬间泄了大半,攻势一乱,被杨政几下生硬拳脚逼得手忙脚乱,抱头鼠窜。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皆是一阵后怕。早知道就不该一时热血上头,单独拦这么一个人。之前跟着大股匪伙的时候,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若是此刻有旁人在,他们断不敢如此莽撞。
就在这时,一道清淡却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自山道上方缓缓传来。
“山野**,也敢在路中放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山道之上,负手立着一道白衣身影。
那人一身素白长衫,腰悬一柄长剑,长发束起,身姿挺拔,明明年纪不大,却刻意摆出一副从容淡漠的模样,颇有几分江湖剑客的派头。
三名劫匪一看这装束,心头一突,却也没立刻就跑。他们毕竟三人联手,真要拼命,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哪来的小白脸,敢管爷爷们的事?”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喝道。
白衣剑客缓缓抬手,握住剑柄,眼神淡漠地扫过三人:“滚。”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拧,长剑呛啷出鞘。姿势端是潇洒,只是拔剑之际手腕微僵,剑身微微一颤,显露出几分不熟练。
刀疤脸咬牙,对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上!他就一个人!”三人挥舞着短棍,悍不畏死般扑了上去。
白衣剑客眼神一凝,跨步挺剑直刺。剑势看着凌厉,可出手略慢,方位也偏了少许,被刀疤脸侧身险险避开。另一人挥棍砸向他手臂,剑客匆忙回剑格挡,“当”的一声,力道控制不均,剑身被打得一歪,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麻,脚步也乱了半步。第三人趁机横扫,剑客慌忙拧身躲避,衣摆被棍风扫中,险些踉跄倒地。一套剑法施展得磕磕绊绊,招式衔接生硬,明显是刚学不久,远谈不上熟练。
可他终究是引气入体的九品武者,内力虽浅,却也远非凡人可比。几招混**手下来,三名劫匪连他衣角都没真正碰到,反而被他靠着内力优势,一剑拍在刀疤脸后背。
“嘭!”
刀疤脸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这才意识到入品武者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哪里还敢再战,扶起刀疤脸,连滚带爬地哀嚎着窜进密林,转眼消失不见。
危机**。
白衣剑客缓缓收剑,轻轻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几招狼狈交手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目光落在杨政身上,淡淡开口:“你没事吧?”
杨政拱手一礼:“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白衣剑客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得,“我看你刚才拳脚粗浅,连内力都没有,孤身走这条道,实在鲁莽。你要去往何处?”
“在下杨政,欲往青石城寻一门内功心法。”
“青石城?”白衣剑客顿了顿,“我名骆乘风,也正要往青石城一行。此地山路险恶,你独自一人太过凶险,可与我同行。”
杨政略一沉吟,点头应下。
两人并肩前行,天色渐渐暗沉,山风也变得微凉。
行不多时,骆乘风忽然目光一凝,看向路边草丛,低声道:“有野味。”
杨政顺势望去,只见草丛之中,一只毛色灰褐的野兔正低垂着头,啃食着地上嫩草,双耳时不时微微颤动,透着几分机警。
“正好,今夜便用它充饥。”
骆乘风嘴角微扬,手腕一翻,长剑倏然出鞘。剑光在暮色中一闪,气势十足。他沉腰跨步,摆出一副飘逸剑姿,眼神锐利,一身白衣迎风微荡,看上去竟有几分高手风范。
杨政心中微讶,难不成此人剑法当真有几分门道?下一瞬,骆乘风身形骤动,长剑直刺而出!姿势潇洒,出手迅捷,准头却是一塌糊涂。
“嗤——”
剑尖径直刺入泥土之中,深深陷进去小半截,连根兔毛都未曾碰到。野兔受惊,猛地一蹬后腿,身形弹起,便要朝着密林方向窜逃。
骆乘风僵在原地,脸上淡定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一丝裂痕。他用力拔了拔剑,剑身被泥土卡住,一时竟没能***,模样略显狼狈。
杨政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反应,纵身向前一扑,趁着野兔慌乱逃窜的间隙,合身将其死死按在掌心之中。野兔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他站起身,拎着手中野兔,看向还在与泥土较劲的骆乘风。
骆乘风终于将剑拔出,随意拍了拍衣上尘土,面色重新恢复淡漠,仿佛刚才那一剑偏得理所应当,淡淡开口:“嗯……身手尚可。既然猎物到手,便寻一处地方,生火歇息吧。”
杨政点头应声,心中已然明了。这位骆乘风,修为是真,爱装模作样也是真,至于剑法……实在算不上多高明。
两人继续前行,半下午过后,天色忽然转阴,云层压得极低,空气潮湿发闷,一看便是大雨将至。
骆乘风皱眉望了望天:“要下雨了,前面好像有座废弃义庄,先过去躲躲。”
两人加快脚步,不多时便看到林间露出一角破旧屋檐,果然是一座废弃多年的义庄。木门歪斜,院内杂草丛生,四处透着阴冷,却胜在能遮风挡雨。
他们刚进门,天边便响起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转眼便成倾盆大雨。
骆乘风瞥了眼院角一堆干枯柴禾,抬手打出一缕微弱内力,星火一闪,柴堆便燃了起来。火光一亮,义庄内总算多了几分暖意。
他拎过野兔,手足无措地顿在原地,自幼锦衣玉食,哪里接触过处理活物这类粗鄙事务,迟疑片刻,便要直接整只往火上架去。
杨政连忙拦住:“不可,不处理直接烤,腥气极重,也难下咽。”
他说着,从怀中摸出一把边缘粗糙、通体磨得有些光滑的石刀。这是他流浪日久、身无分文时,自己寻了硬石一点点打磨出来的,平日里削木割草都靠它。
骆乘风一看那石刀钝得几乎连皮毛都划不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也不多说,只从腰间摸出一把尺许长的短刀,抛了过去。“用这个。”
短刀虽不算神兵,却也锋利干净。杨政接过,道了声谢,利落处理野兔,剥皮放血,清理内脏,手法熟练得让骆乘风都多看了两眼。
不多时,兔肉串在木架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弥漫开来。两人各自拿出随身干粮,就着烤肉分食。杨政本就流浪惯了,干粮不过是些硬麦饼,骆乘风的干粮则精致许多,是白面蒸饼,还带着淡淡麦香。
雨越下越大,砸在屋顶上哗哗作响。
就在这时,庙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声苍老的咳嗽。
“两位小友,大雨滂沱,可否容我祖孙二人进来烤火避雨?”
杨政心善,立刻应道:“老人家请进。”
门外走进一老一少。老者须发花白,身着朴素劲装,眼神平和,却腰板挺直,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人。他身后跟着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面色冷硬,沉默寡言,腰间挎着一柄短剑,气息内敛,显然也是武者。
老者进门后拱手笑道:“多谢两位小友,老夫苏百川,这是我孙儿苏文轩。途经此地恰逢大雨,打扰了。”
杨政笑了笑:“相逢即是有缘,老人家不必客气,一起烤火吧。兔肉刚熟,若是不嫌弃,也一起尝尝。”
苏百川也不推辞,爽朗一笑:“那便叨扰了。”
四人围火而坐。苏文轩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望着火光。苏百川则性格和蔼,几句话便聊开了。
几大口兔肉下肚,老者感慨道:“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啊。前些日子老夫还听说,隔壁雍州的锻铁山庄,一夜之间被人血洗,满门上下无一幸免,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哪方势力下的手。”
杨政心头猛地一跳。
锻铁山庄……正是他那几本粗浅功法的出处。
骆乘风也微微动容:“锻铁山庄虽不算顶尖,却也是正儿八经的三流势力,底蕴不弱,竟被人一夜灭门?”
“可不是。”苏百川叹了口气,“江湖上的门派势力,分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五等。锻铁山庄能站稳三流,已然有几分根基,可在真正的狠角色面前,依旧不堪一击。所以说,修为不够,靠山不硬,终究是朝不保夕。”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道:“你们两个年轻人,若是有心武道,眼下倒是有个机会。咱们云州境内,有两个中等门派,也就是二流势力,不日便要公开收徒,若是能被选中,也算有个靠山。”
骆乘风眼睛一亮:“哦?不知是哪两家?”
“一家是烈**,主修外功,横练筋骨,走的是刚猛路子;另一家是流云阁,主修内功,轻灵飘逸,侧重内力修为。”苏百川慢悠悠道,眼神带着几分过来人看透世事的通透。
杨政心中一动,趁机问道:“老人家,晚辈对武道不甚了解,听人说内功、外功、武技各有讲究,却始终分不清其中差别。”
苏百川哈哈一笑,也不藏私,索性借着火光细细解释起来。
“这武道修行,境界从九品到一品,全看内功修为,内功到了,境界自然就到。但内功心法本身,有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之分。
有的心法,能让你升到更高境界,可本身品级一般,内力总量就小,气海不深。这类心法,通常都要配合外功一起练,外功强,肉身就强,气血旺盛,耐打、力气大。修这一路的武者,根骨好、肉身强,天资未必多聪慧,但胜在扎实稳进。他们用的武技大多耗内力少,加成不高,可架不住本身底子硬,一样能打出不俗威力。”
杨政在心中默默类比,这就像是血条厚、防御高、靠肉身平砍的战士。
苏百川继续道:“还有一类心法,本身品级极高,内力深厚悠长,气海庞大。这类武者可以不怎么练外功,全靠内力驱动高深武技。武技品级高,耗蓝多,一击爆发力极强。他们肉身未必多强,可武技加成恐怖,一招出手,威力惊人。”
杨政心中了然,这便是蓝条长、靠高伤技能打爆发的路子。
他想了想,又问道:“老人家,那若是有人……内功外功一同修到高深境界,岂不是更强?”
苏百川闻言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道:“想法是好的,可人心精力都有限,内外同修顶尖,太难太难,耗时也极长,寻常人一辈子都做不到。
所以江湖上大多是一条主线:
主修外功者,配一门简单够用的内功就行,进境反而更快;
主修高深内功者,便专心打磨内力与武技,不把力气浪费在横练筋骨上。
专一,才能走得远。”
雨声哗哗,火光跳动。
杨政望着跳动的火苗,将这番话一字一句记在心底。
专一精进,方为武道正道。
他此刻还未选定心法,却已隐隐明白,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走错。
夜色渐深,雨势未歇。
一路奔波与方才一番畅谈,倦意终于缓缓涌来。苏百川闭目养神,不多时便呼吸沉稳;苏文轩靠着梁柱,亦是闭目休憩,不言不动。骆乘风虽仍维持着几分剑客姿态,可连日赶路也耗去不少精力,靠在墙边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杨政守在火堆旁,又添了几根干柴,让火光不至于熄灭。暖意裹着雨声,四下一片安宁。他心中虽仍对未来武道之路满怀期许,此刻也终于放下心绪,靠着冰冷的墙壁,在跳动的火光中,缓缓闭目入眠。
一夜风雨,满室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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