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葬旧情,爱意沉深海
好在医院只有五楼,下面还有消防员垫的缓冲垫。
傅夜寒看到姜晚晚还活着,只是被送进了手术室。
他大力掐着我的脖子,眼里好像有火星冒出,
“许清禾,一句原谅就这么难吗?”
“你就非要逼得晚晚**?”
呼吸被一点点夺取,我脸色涨红。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傅夜寒掐死的时候,他松了手。
因为护士喊道,“产妇**撕裂,大出血!血库血量不够了。”
“谁是A型血?”
姜父拽着我的手将我拖了过去,
“她是!”
他怨恨的看着我,
“你害我女儿跳了楼,就应该抽你的血。”
傅夜寒眸子一瞬变得黑沉,他拽着我的手腕将我拖进了手术室。
他素来冷静的声音此刻怒意极深,
“许清禾,我明明答应孩子上了户口就离婚,现在事情闹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你必须给晚晚献血,这是你欠她的。”
我看着扎进肘弯小指粗的针头,还有数不清的空血袋,崩溃求饶,
“傅夜寒,我怀孕后本来就贫血,按照这个血量抽下去会流产的!”
他身子一顿,失声问道,“你怀孕了?”
我流着血泪,感受小腹的生命力快要随着血液一起流走,
“几天前测的,傅夜寒,你让他们住手。”
他眼底闪过挣扎。
但下一刻,病床上的姜晚晚传来医生一声**,
他心中立即有了决定。
傅夜寒**我的侧脸,说出来的话温柔又**,
“清禾,晚晚的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不献血才胡乱编造的怀孕。”
“就算你真的怀了.......”他话一顿,“那保不住这个孩子也是天命。”
“你欠晚晚的一条命,必须要还清。”
说完,傅夜寒再也不看我,
任由医护抽走一袋袋鲜血送到姜晚晚床上。
甚至还因为供不上姜晚晚用血,分别在我两个脚腕和手肘绑上了抽血针,
我被死死绑在床上,动弹不得,感受到身体逐渐发冷,
小腹仿佛有**般的刺痛,疼得我喘不过气。
恍惚中,好像有个孩子向我挥手再见。
我再也忍受不住痛苦,晕了过去。
......
清醒后,傅夜寒坐在我的床边,他拿着一碗鸡汤,“清禾,多亏了你才顺利把晚晚救下来。”
“但是孩子......已经不在了。”
他停顿几秒,面上有几分愧意。
“但不怪晚晚,要怪就怪天意如此,如果不是你不肯说原谅她,她也不会**,你也不用献血。”
“我给孩子上过户口了,等你出院我们就去领证。”
我无力说话,摸着平坦小腹,心里泛着冷意,
傅夜寒看我始终不愿回答,他站起了身,
“晚晚一个人照顾不来,我先去帮她孩子。”
“许清禾,三天后民政局见。”
我摸着包里的护照,对着他的背影无声开口,
傅夜寒,你说错了。
是再也不见。
三天后,傅夜寒站在民政局门口,
他以为我记错了时间,从天亮等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