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不渡负心人
孟软轻拽住江叙白的衣角,抽泣着开口。
“叙白哥,你别怪嫂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告诉嫂子我怀孕的事,我以为会得到嫂子的祝福……”
“温以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江叙白目光冰冷的看着温以宁,眼神中只剩下了厌恶。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经也当过妈妈,你怎么忍心对小软和孩子动手!”
温以宁身体有些颤抖,强忍着胃部钻心的疼痛。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推她。”
“我亲眼所见。”
江叙白死死将孟软护在怀里:“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小软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我现在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钱和地位我都不缺,我只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你要怨,也该怨你自己为什么怀不上!”
温以宁心脏猛地一缩,记忆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江叙白正处在评选教授的关键时刻,得知温以宁怀孕的消息后,兴奋得一整晚没睡。
第二天江叙白陪着温以宁去商场买了一大堆婴儿用品,又在网上下载了一大堆宝爸的教学视频。
他说自己要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那时的温以宁每天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当中,幻想着孩子出生,一家人以后幸福的生活。
可直到怀孕五个月的时候。
江叙白聊天的对话中多了一个人的名字:孟软。
“老婆,你都不知道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有多笨,工作弄得一团糟,还得我给她们老板打电话善后。”
“小软整天都不让我省心,根本比不上老婆你以前聪明。”
那时的温以宁并未多想,还傻傻地替她说话。
“她失去了亲人,一个小姑娘本来就不容易,你多一点耐心,别总嫌弃人家。”
可到后来。
江叙白回家时间越来越晚,身上也时常出现女士香水的味道。
直到怀胎七月。
温以宁收到了一份匿名寄来的礼物,打开盒子赫然是一束百合花。
温以宁当场咳嗽,花粉过敏差点要了她半条命,最终经过抢救没能保住孩子,也永远地失去了成为母亲的资格。
流产的那天。
江叙白一整天都联系不上。
直到第二天。
江叙白匆忙赶到医院,拉着温以宁的手不断忏悔。
“宁宁,对不起,小软抑郁症发作要****,我在医院没能接到电话。”
事后,**调查出匿名送礼人的身份。
江叙白却以对方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叫停调查,隐瞒了对方的身份,只是抱着温以宁轻声安慰:
“我们以后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平安。”
原来人真的会变。
温以宁只觉得小腹一阵刺痛,阵阵眩晕感袭来,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