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爱放弃皇位后,身为长公主的我只好登基了
自从那天撂下狠话后,褚砚彻底摆烂了。
他干脆连太极殿都不去了,每日带着苏柔儿在东宫里寻欢作乐。
宫里的流言传得飞快。
有人说太子殿下在东宫的湖边,亲手为苏柔儿画眉。
有人说太子殿下为了博美人一笑,将进贡的西域汗血宝马杀了吃肉。
甚至有人说,他让苏柔儿穿着太子的蟒袍,坐在他的腿上喝酒。
有些迂腐的酸儒。
竟然还在暗地里称赞太子殿下至情至性,不爱江山爱美人。
而我就成了手握重兵,煞风景的恶毒皇妹。
有一次去御膳房查账。
我听到两个管事太监在嚼舌根。
“长公主天天往御书房跑有什么用,天下早晚是太子的。”
“可不是嘛,女人再厉害,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哪能真的做主。”
我没理会他们。
只是在当晚,将这两个太监发配去了慎刑司。
大梦未醒的人,我只觉得可悲。
直到父皇驾崩的头七。
那是国丧期间最关键的一天,按理应该全城禁绝丝竹,吃斋守灵。
可东宫里,却传出琵琶与胡琴的靡靡之音。
苏柔儿娇媚的声音穿透宫墙。
“殿下,这曲子好听吗?”
褚砚笑得放肆。
“只要是你喜欢的,孤都觉得好听。”
三朝元老张阁老气得浑身发抖,跪在东宫门外死谏。
却被褚砚命人泼了盆馊水,狼狈地赶出去。
我带着一队披甲的禁卫,踩着满地积水,走到东宫门口。
一脚踹开虚掩的宫门。
褚砚正端着酒杯,苏柔儿依偎在他怀里。
看到我带兵进来,褚砚眼底闪过不悦,却并不惊慌。
“褚音,你带着兵器擅闯东宫,该当何罪?”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父皇头七,国丧期间,你确定要这么一直闹下去?”
褚砚嗤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推开苏柔儿,站起身,像看蝼蚁一样看着我。
“褚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孤是储君,未来的天子。”
“孤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公主来管。”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还是多花点心思给自己挑个驸马吧,别到时候老死宫中,惹人笑话。”
苏柔儿也跟着掩唇轻笑。
“长公主殿下还是莫要多管闲事了,免得伤了兄妹和气。”
我点了点头,转身。
“好。”
从那晚起,我再没有踏足过东宫半步。
我看着他们活在即将**的幻梦里,提前挥霍着帝王的威仪。
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就到了先皇出殡,新君**的大典之日。
礼部已经准备好大典的仪程。
整个皇宫都被压抑而肃穆的气氛笼罩。
就在**前夜。
褚砚竟然还在东宫里,亲自教苏柔儿怎么走皇后的凤步。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把代表皇后身份的凤冠,提前戴在苏柔儿的头上。
东宫的下人们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褚砚和苏柔儿却对视一笑,旁若无人。
我站在远处的角楼上,看着这一幕,轻轻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