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误喝假酒被气死后,我杀疯了
人命关天,他竟然仍不收敛。
陈立峰捏着药瓶晃了晃,语气轻蔑:
“别演了,再演老子还打。”
他走到我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怎么着?以为搬出沈菲她爹妈就好使是吧?”
“我告诉你,沈菲的整张脸,老子哪个地方没碰过?”
他舔了下嘴唇,十分下流:
“就这两个老东西,长得哪个地方和菲菲沾边?也敢来冒充她的父母,当我是**?”
岳母搂着岳父,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岳父脸色已经从紫红转为煞白。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却反复念着:
“菲……菲……”
我慌忙掏出手机拨给沈菲。
电话直接被挂断,再打一直都是忙音。
情急之下,我抬头冲陈立峰嘶吼,
“你打给她!告诉她,她爸有生命危险!”
陈立峰嗤笑一声,抱臂看着我:
“你算老几?让我打我就打?”
岳母爬到岳父身边,托住他的后脑,声音发抖:
“明致,药……**快来不及了,求你们……”
我猛地挣扎起身,朝陈立峰扑过去。
没走两步,几个保安从身后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陈立峰抬起脚,踩住我的脸,一下下碾着:
“张口闭口就是沈菲,就这么惦记我的女人?”
他俯下身,声音阴恻恻的:
“今天不把你收拾服帖了,我底下这帮兄弟还不得笑话死我?”
他撤回脚,蹲下身,将药瓶往我面前一晃:
“你不是想要药吗?”
“可以。跪下来道歉,让我满意,我就把药给你。”
他顿了顿,睨着我笑了笑,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安会意,笑着岔开双腿,指了指胯下。
“不想打也行,趴地上,学狗绕着全场爬一圈,从我这些兄弟的裤*底下钻过去,药照样给你。”
我在地板上挣扎,额头青筋暴起,嘶吼道:
“陈立峰,你欺人太甚!”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一句话没说。
当着我的面将药瓶摔碎。
药瓶四分五裂,药丸滚了一地,他抬脚碾了下去。
药丸和玻璃碴以及地上的烟灰混成一摊。
他还不解气,一脚踢在我的嘴上。
“老子给你,你倒是拿啊!”
腥甜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有人将我的手死死按在那摊混着玻璃碎渣的药泥上,
锋利的玻璃片扎进掌心,我疼得浑身发抖。
陈立峰居高临下,一脸凶恶地瞪着我:
“拿啊!怎么不拿了!不是***要药吗!”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我猛地回头。
岳父的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想要开口。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手无力地垂落在地。
“老沈!”
岳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在岳父身上,
没多久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爸!妈!”
我疯了似的挣开所有束缚,满脸是血扑到岳父身前,
拼命摇晃他的肩膀,然而没有回应。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有胆大的人凑过来,蹲下身摸了一下岳父的颈动脉,
猛地缩回手,脸色煞白:
“草,峰哥,人真死了。这下怎么办啊?”
陈立峰皱了下眉,随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死就死了,又不是没出过事。耽误老子做生意,***晦气。”
他吸了口烟,满不在乎:
“回头拿几个钱打发了就是,这种家庭,给点钱什么都好说。天塌不下来。”
“再说了,有沈氏集团兜着,什么消息飞得出去?”
眼前是****的岳父和晕死过去的岳母。
所有的屈辱和愤怒一齐涌来,我咆哮着:
“陈立峰!!”
我从地上爬起来,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药酒,
照着陈立峰的脑袋就挥了过去。
一道身影飞快地挡在我面前。
紧接着,我的手腕被人狠狠钳住,
酒瓶被夺下,肚子上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踢飞出去。
无数拳脚落在我的身上,
但这身上的痛苦,没有我心里万分之一痛。
陈立峰捂着脸上被玻璃碴划出的血痕,咬牙切齿:
“玛德,还真让你条狗咬了老子一口。”
他蹲下身,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
指着地上岳父的**,恶狠狠道:
“今天我不整死你,让你跟你那死鬼老爹一起上路,老子陈立峰三个字倒着写。”
他一脚踩在我胸口上,碾了下去。
肋骨传来断裂般的剧痛,血液从嘴里、鼻子里往外涌,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菲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