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四千的我，竟是甲方大佬亲儿子
知道我这两年为了拿下锦华那个项目有多——”
她说不下去了。
咬着嘴唇，使劲忍着什么。
“顾总——”
“叫我名字。”
“什么？”
“**都给你拆蟹了，你还叫我顾总？”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叫名字。”
“……清寒。”
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耳根发烫。
叫了两年顾总，忽然换成名字，比告白还紧张。
她别过脸，看着车窗外。
沉默了十几秒。
“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还会让我在你身边待着吗？”
她没吭声。
答案两个人都清楚。
如果她知道我是沈锦华的儿子，从第一天起就不会让我近身。要么觉得我在监视她，要么觉得我在玩她。
我宁可她骂我穷酸，也不要她离我更远。
顾清寒启动了车。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没熄火，也没解安全带。
“沈昭。”
“在。”
“这件事我先消化一下。明天……明天再说。”
我点头，下了车。
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牛奶。”
我回头。
“每天桌上那杯热牛奶，是你放的？”
“……嗯。”
她没再说什么。
车窗慢慢升上去，奥迪A6汇入车流，尾灯消失在晚高峰的车海里。
我站在原地，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
两年了。
终于不用演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比以前更慌。
08
第二天到公司，我就知道事情藏不住了。
还没进办公区的门，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茶水间。
行政小杨看见我，表情像见了鬼。
“沈……沈哥？”
她从来没叫过我“沈哥”。以前都是“小沈那个沈昭喂”。
“怎么了？”
小杨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我，像重新认识。
“你……你真的是锦华集团的？”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周凯从人群里挤出来了。
他穿了件新买的*ur*erry衬衫，领带夹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很难看。
“沈昭，你过来一下。”
他把我拉到走廊角落。
“你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
“别装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里面的焦虑，“昨天晚上行政部的人说，你跟沈太……跟锦华的那位——”
“我妈。”
周凯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沈锦华是我妈。”
他的脸，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平静。
这个人在过去两年里，无数次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挤兑我。
我被罚站的时候他笑过，我方案被毙的时候他补过刀，就连我的廉价衬衫和开裂的皮鞋底，他都编排成段子讲过不下十次。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脸上挂着一种很精彩的表情。
是害怕。
也是后悔。
“兄……兄弟，以前那些——你知道的，开玩笑，不是故意的——”
“周凯。”
“啊？”
“你上个月在项目报告里多报了两万块的媒介费用，中间的差额你自己留了。对不对？”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做数据的，周凯。两年了，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走过茶水间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移动，像一排排探照灯。
但我没去管他们的反应。
我只看向一个方向——总监办公室。
玻璃门关着，百叶窗放下了一半。
顾清寒在里面。
她来得比平时早，但一整个上午都没出过那扇门。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
“今天的牛奶放门口了，记得喝。”
已读。
没有回复。
09
下午两点，公司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前台林姐打了个内线电话进来，声音里压不住的慌。
“沈……沈昭，有个人找你，说是你——”
人没等通报完就进来了。
一个穿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往上，长相很出挑，鼻梁高挺，戴一块百达翡丽。
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区的女员工齐刷刷抬了头。
“沈昭。”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语调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从小不缺钱的松弛感。
我认识他。
赵景深
她说不下去了。
咬着嘴唇，使劲忍着什么。
“顾总——”
“叫我名字。”
“什么？”
“**都给你拆蟹了，你还叫我顾总？”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叫名字。”
“……清寒。”
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耳根发烫。
叫了两年顾总，忽然换成名字，比告白还紧张。
她别过脸，看着车窗外。
沉默了十几秒。
“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还会让我在你身边待着吗？”
她没吭声。
答案两个人都清楚。
如果她知道我是沈锦华的儿子，从第一天起就不会让我近身。要么觉得我在监视她，要么觉得我在玩她。
我宁可她骂我穷酸，也不要她离我更远。
顾清寒启动了车。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没熄火，也没解安全带。
“沈昭。”
“在。”
“这件事我先消化一下。明天……明天再说。”
我点头，下了车。
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牛奶。”
我回头。
“每天桌上那杯热牛奶，是你放的？”
“……嗯。”
她没再说什么。
车窗慢慢升上去，奥迪A6汇入车流，尾灯消失在晚高峰的车海里。
我站在原地，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
两年了。
终于不用演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比以前更慌。
08
第二天到公司，我就知道事情藏不住了。
还没进办公区的门，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茶水间。
行政小杨看见我，表情像见了鬼。
“沈……沈哥？”
她从来没叫过我“沈哥”。以前都是“小沈那个沈昭喂”。
“怎么了？”
小杨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我，像重新认识。
“你……你真的是锦华集团的？”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周凯从人群里挤出来了。
他穿了件新买的*ur*erry衬衫，领带夹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很难看。
“沈昭，你过来一下。”
他把我拉到走廊角落。
“你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
“别装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里面的焦虑，“昨天晚上行政部的人说，你跟沈太……跟锦华的那位——”
“我妈。”
周凯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沈锦华是我妈。”
他的脸，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平静。
这个人在过去两年里，无数次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挤兑我。
我被罚站的时候他笑过，我方案被毙的时候他补过刀，就连我的廉价衬衫和开裂的皮鞋底，他都编排成段子讲过不下十次。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脸上挂着一种很精彩的表情。
是害怕。
也是后悔。
“兄……兄弟，以前那些——你知道的，开玩笑，不是故意的——”
“周凯。”
“啊？”
“你上个月在项目报告里多报了两万块的媒介费用，中间的差额你自己留了。对不对？”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做数据的，周凯。两年了，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走过茶水间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移动，像一排排探照灯。
但我没去管他们的反应。
我只看向一个方向——总监办公室。
玻璃门关着，百叶窗放下了一半。
顾清寒在里面。
她来得比平时早，但一整个上午都没出过那扇门。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
“今天的牛奶放门口了，记得喝。”
已读。
没有回复。
09
下午两点，公司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前台林姐打了个内线电话进来，声音里压不住的慌。
“沈……沈昭，有个人找你，说是你——”
人没等通报完就进来了。
一个穿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往上，长相很出挑，鼻梁高挺，戴一块百达翡丽。
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区的女员工齐刷刷抬了头。
“沈昭。”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语调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从小不缺钱的松弛感。
我认识他。
赵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