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说我是他命定的新娘

来源:changdu 作者:春祈愿 时间:2026-05-03 06:07 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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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是那个声音。
那个说“你是我的人”的声音。
我私下问了青禾一句:“昨天夜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青禾想了想:“没有啊。哦对了,三更的时候,院子里的狗忽然全都不叫了,而且整个院子特别特别安静,安静得不像人间。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狗不叫了,安静得不像是人间。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从那天起,我的身体真的在一天天好转。虽然还是比普通人弱,但至少能下床走动了,能在花园里坐一会儿,能晒晒太阳吹吹风。以前那些事对我来说都是奢望,现在竟然变成了日常。
我娘高兴得天天去庙里上香,说我这是菩萨保佑。
但我知道不是菩萨。
因为从那之后,每隔几天,那个声音就会出现。
它总是在我最虚弱的时候出现。比如我走路走多了,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比如我洗了冷水澡,发起低烧的时候;比如我夜里做噩梦,心跳加速的时候。
那个声音一来,我的身体就会好受很多,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暗中替我分担病痛。
一开始那个声音只说一些简单的、命令式的话。
“回去躺着,别吹风。”
“把药喝了,不许倒。”
“穿厚一点,你那衣裳太薄了。”
我每次都乖乖照做,不是因为听话,而是那个声音的气场实在太强了,强到让人生不出违抗的心思。
后来我胆子大了一点,开始在它说话的时候问问题。
“你到底是谁?”
沉默了很久。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人’?”
又是沉默。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回来?去哪儿?我听得云里雾里,但那个声音明显不想再多说了,我也就没再追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好,好到京城的人都觉得是个奇迹。以前那些说我活不过二十五的太医,现在改口说贵人吉人自有天相。
但我的病并没有完全好。
准确地说,它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我表面上看起来能走能动、能吃能睡,但底子还是虚的,经不起任何大的波折。太医说我这叫“悬丝之命”,就像一根头发丝吊着块大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
那个声音还是一样,定期来,定期走,从不缺席。
我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开始期待它来。在这个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对待我、生怕一句话就让我受刺激的世界里,那个声音是唯一一个敢用命令口气跟我说话的存在。它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能不能承受,它就是要我做这做那。
奇怪的是,我竟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十八岁那年,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京城来了个西域的巫师,说我的病不是病,是“命被人扣住了”。我爹问他什么意思,他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最后收了银子走了。
第二件,是我第一次梦见了他。
没错,他。
那个声音换了一张脸,出现在我的梦里。
梦里的场景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但不是人间的宫殿。它的柱子是黑色的,像玄铁铸成,上面刻着我从没见过的纹路。殿顶高得看不见尽头,云雾缭绕。地上铺着某种暗红色的石板,石板的缝隙里流淌着暗金色的光,像岩浆,又像什么活的东西在缓慢呼吸。
整个宫殿寂静、冷清、庄严到令人窒息。
我站在大殿中央,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然后我看见了他。
他坐在大殿最深处的高座上,一身玄色长袍,黑发如墨,面容英俊到不真实,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他的肤色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一种冷冽的、不带任何血色的白,像玉石雕成的。
但他的眼睛是热的。
那双深邃的、几乎看不到底的眼睛正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浓烈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
我认出了那目光。
是那个声音。就是他。
“你终于来了。”他说,声音低沉浑厚,跟我在脑子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是谁?”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
“等你回来了,自然会知道。”
又是这句。我有点恼了,往前走了两步,仰着头看他:“你能不能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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