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你选她。好。那她的心脏归我管
"林医生，听说您在为我研究心脏，真的太感谢您了，您放心，我会好好珍惜这颗心脏的。"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第三章
徐医生在市郊开了家小诊所，离市区四十分钟车程。
我是第二天早上去找他的，宋明远不知道。
诊所门口停着辆旧面包车，里面坐着个病人家属，正在喝豆浆。我绕过去，推开诊所的门。
徐医生正在给一个老**量血压，看到我，往诊室外头扬了扬下巴，意思是等一下。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五分钟。
老**走了，徐医生从里面出来，把白大褂往椅背上一搭，坐到我对面。
"你脸色不好。"他说。
"我哥哥死了半年多了，"我说，"我脸色哪儿好得了。"
他没说话，等我说下去。
"我来是要把那个硬盘取回来，"我说，"我要用里面的数据。"
"用来做什么？"
"给一个不该救的人造心脏。"
他皱了皱眉，"是那个女的？"
"是。"
"宋明远逼你的？"
"他用我妈**的。"
徐医生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里间翻了一会儿，把一个黑色移动硬盘放到我手里。
"里面有你所有的原始数据，一个字节都没动过，"他说，"知晚，我有一句话，你听了可能不高兴。"
我看着他。
"你哥哥要是知道，你在用他换来的时间给那个女人造心脏，他……"
"他会让我先把妈妈救出来。"我把硬盘攥在手里，"然后再做别的打算。"
徐医生点头，"那就行。"
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在身后喊了一句。
"知晚，你手里的这些数据，我其实还留了一份副本。"
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万一有什么事，"他说，"你知道在哪儿找我。"
我点了头，出去了。
坐进车里，我握着方向盘坐了一会儿，没有发动。
两份数据。
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徐医生那里。
宋明远要砸，随他砸。
**章
培育进入正轨之后，宋明远放松了一些。
他不再每天去实验室盯进度，改成隔天来一次，每次来，也只是站在窗口往里看几眼，问一句大概还要多久，然后走。
这段时间，沈若澜来实验室的次数反而多了。
第一次来，她说是想亲眼看看"自己的心脏"在生长。
穿着浅粉色的薄毛衣，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进门先冲我微笑。
"林医生，真是辛苦您了。"
"做研究而已。"我没看她，继续看显微屏幕。
"我听明远说，您的技术在全国都是顶尖的，"她走到我旁边，低头往培育仓里看，"这颗心脏……长多大了？"
"够不够用，等移植的时候自然知道。"
她没说话。
我抬起头，正好和她的眼睛对上。
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感激，更接近于评估。她在打量我，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在做研究的技术人员，而不是一个威胁。
"林医生，"她停了一拍，才开口，"您不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你？"
"您哥哥……"
"我哥哥去世了，"我说，"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恨没有用。"
她轻轻"嗯"了一声，表情柔和了一些，像是放了心。
她想听到的是这句话。
我给了她。
那天下午，她走后，我打开电脑，调出了所有的原始参数，重新核查了一遍。
心脏培育成功率，在我手里操作，是九成七。
让助理按步骤操作，是两成。
宋明远不知道这个数字。
沈若澜更不知道。
第五章
三个月快到的时候，宋明远来了一次，待的时间比平时长。
他站在实验室外面的走廊里，隔着玻璃看里面。
我走出去，站在他旁边。
"进度怎么样？"他问。
"再给我二十天。"
他侧过头看我，"之前说的是三个月。"
"设备被你的人砸坏了一台，"我说，"换新设备重新调试，耽误了十八天，这是客观损耗，你来算这笔账。"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移植之前，心脏需要完整的体外存活周期测试，跳过这步，移植进去可能当场出问题，你要不要跳过？"
他的手指在走廊扶手上叩了两下，然后停了。
"二十天。"他说。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第三章
徐医生在市郊开了家小诊所，离市区四十分钟车程。
我是第二天早上去找他的，宋明远不知道。
诊所门口停着辆旧面包车，里面坐着个病人家属，正在喝豆浆。我绕过去，推开诊所的门。
徐医生正在给一个老**量血压，看到我，往诊室外头扬了扬下巴，意思是等一下。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五分钟。
老**走了，徐医生从里面出来，把白大褂往椅背上一搭，坐到我对面。
"你脸色不好。"他说。
"我哥哥死了半年多了，"我说，"我脸色哪儿好得了。"
他没说话，等我说下去。
"我来是要把那个硬盘取回来，"我说，"我要用里面的数据。"
"用来做什么？"
"给一个不该救的人造心脏。"
他皱了皱眉，"是那个女的？"
"是。"
"宋明远逼你的？"
"他用我妈**的。"
徐医生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里间翻了一会儿，把一个黑色移动硬盘放到我手里。
"里面有你所有的原始数据，一个字节都没动过，"他说，"知晚，我有一句话，你听了可能不高兴。"
我看着他。
"你哥哥要是知道，你在用他换来的时间给那个女人造心脏，他……"
"他会让我先把妈妈救出来。"我把硬盘攥在手里，"然后再做别的打算。"
徐医生点头，"那就行。"
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在身后喊了一句。
"知晚，你手里的这些数据，我其实还留了一份副本。"
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万一有什么事，"他说，"你知道在哪儿找我。"
我点了头，出去了。
坐进车里，我握着方向盘坐了一会儿，没有发动。
两份数据。
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徐医生那里。
宋明远要砸，随他砸。
**章
培育进入正轨之后，宋明远放松了一些。
他不再每天去实验室盯进度，改成隔天来一次，每次来，也只是站在窗口往里看几眼，问一句大概还要多久，然后走。
这段时间，沈若澜来实验室的次数反而多了。
第一次来，她说是想亲眼看看"自己的心脏"在生长。
穿着浅粉色的薄毛衣，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进门先冲我微笑。
"林医生，真是辛苦您了。"
"做研究而已。"我没看她，继续看显微屏幕。
"我听明远说，您的技术在全国都是顶尖的，"她走到我旁边，低头往培育仓里看，"这颗心脏……长多大了？"
"够不够用，等移植的时候自然知道。"
她没说话。
我抬起头，正好和她的眼睛对上。
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感激，更接近于评估。她在打量我，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在做研究的技术人员，而不是一个威胁。
"林医生，"她停了一拍，才开口，"您不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你？"
"您哥哥……"
"我哥哥去世了，"我说，"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恨没有用。"
她轻轻"嗯"了一声，表情柔和了一些，像是放了心。
她想听到的是这句话。
我给了她。
那天下午，她走后，我打开电脑，调出了所有的原始参数，重新核查了一遍。
心脏培育成功率，在我手里操作，是九成七。
让助理按步骤操作，是两成。
宋明远不知道这个数字。
沈若澜更不知道。
第五章
三个月快到的时候，宋明远来了一次，待的时间比平时长。
他站在实验室外面的走廊里，隔着玻璃看里面。
我走出去，站在他旁边。
"进度怎么样？"他问。
"再给我二十天。"
他侧过头看我，"之前说的是三个月。"
"设备被你的人砸坏了一台，"我说，"换新设备重新调试，耽误了十八天，这是客观损耗，你来算这笔账。"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移植之前，心脏需要完整的体外存活周期测试，跳过这步，移植进去可能当场出问题，你要不要跳过？"
他的手指在走廊扶手上叩了两下，然后停了。
"二十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