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开外卖后,王爷蹭上瘾了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烤榴莲的裴真羽 时间:2026-05-01 22:02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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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风暴,王爷破防了------------------------------------------,几乎是小跑着冲进院子的,脸蛋红扑扑的,怀里抱着个不小的布包,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抬着半袋子米,半袋子面,还有一小坛油。“王妃!王妃您看!”她把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打开,眼睛亮得惊人,“白面!粳米!豆油!还有……您看这是什么!”,一个装着雪白的盐,一个装着褐色的、晶体粗粝的东西。“这是……糖?”我拿起那个褐色的小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甘蔗的甜香。“是红糖!”春桃激动地说,“福伯说,是王爷特意吩咐的,说王妃身子虚,让厨房每日用红糖煮鸡蛋给王妃补补!还有这些米面,都是上好的!库房的管事可客气了,一点儿也没为难奴婢!”,心里那点不踏实的感觉,稍微落了地。。侧妃的份例,在王府里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起码吃饱穿暖不再成问题。甚至,还有了余钱和余粮,能让我做点别的事。“王妃,王爷对咱们可真好!”春桃还在兴奋中,“以后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这才哪到哪。”我把东西一样样收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我每天给北冥润玉送吃食的任务就能更好完成。但这还不够。,是维系一条脆弱的“线”。这根线随时可能断——如果他吃腻了,如果某天做得不合口味,如果……他觉得麻烦。,变成一张网。,甚至依赖的,由食物编织的网。“春桃,今天咱们不做简单的了。”我挽起袖子,“咱们做个……大菜。大菜?”春桃好奇,“什么大菜?需要奴婢做什么?”
“你去厨房,用银子,或者用咱们新得的米面,跟管事的嬷嬷换些东西。”我掰着手指头数,“要几根猪大骨,一块生姜,几头蒜,干辣椒如果有也要一些,各种能存放的蔬菜,比如白菜、萝卜、土豆,有多少要多少。哦,对了,最好能弄到一点羊肉或者牛肉,新鲜的。”
春桃听得一愣一愣的:“王妃,要这么多?咱们吃得完吗?而且牛肉……那可是金贵东西,寻常吃不到,要有也得是王爷或者有爵位的人家才……”
“尽量弄,能弄到什么算什么。”我打断她,“银子不够,就用我那份红糖换。”
“那怎么行!那是王爷给您补身子的!”
“身子以后慢慢补。”我把红糖罐子塞给她,“现在,听我的,快去。”
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罐子跑了。
我则留在院子里,开始做准备工作。
灶台是新修的,不大,但够用。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套基础厨具——铁锅、菜刀、砧板。又用意念查看了一下保鲜空间,里面空空如也,只有角落里躺着昨天那份葱油饼换来的一点积分。
当前积分:15
商城已解锁,可兑换物品:基础调料包(盐、糖、酱油、醋)5积分;家常香料包(花椒、八角、桂皮等)8积分;初级食材刷新券(随机刷新保鲜空间内一种基础食材)10积分;厨艺技能碎片(集齐100碎片可随机解锁一项蓝色品质及以上厨艺技能)50积分……
东西不多,价格不菲。
我目前这点积分,只够换个基础调料包。但辣椒、花椒这些做火锅的关键香料,这个时代可能还没有,或者极为罕见,只能指望系统。
先等等看春桃能带回什么。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春桃回来了,背着一个不小的竹筐,累得气喘吁吁。
“王妃,东西……东西换来了!”她把竹筐放下,一样样往外拿,“猪大骨三根,姜一块,蒜两头,干辣椒……只有五个,还是厨房刘嬷嬷自己藏着舍不得吃的,我用半块红糖换的。白菜一颗,萝卜两根,土豆三个。羊肉……没有。牛肉更没有了。不过刘嬷嬷给了我一小条**,还有……这个!”
她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荷叶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暗红色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这是……豆腐?”我拿起来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豆腥味和烟熏味,质地比较硬,“是豆腐干?”
“刘嬷嬷说是她老家带来的,叫‘熏干’,能放很久,用盐水泡软了就能吃。”春桃说,“奴婢用剩下的半块红糖全换了。”
“干得好。”我拍了拍她的肩。红糖虽然稀罕,但比起这些食材,尤其是辣椒和豆腐干,值了。
有了这些,虽然离我心目中的“火锅”还差得远,但勉强能搭个架子。
“生火,烧一大锅水。”我吩咐道,自己开始处理猪大骨。
大骨洗净,用刀背敲裂,放入锅中,加冷水,放入几片姜,点火煮沸。水开后,撇去浮沫,继续用小火慢慢熬。
熬高汤需要时间。趁着这个工夫,我开始处理其他配菜。
白菜洗净,叶子撕成**,菜帮切成块。萝卜和土豆去皮,切成稍厚的片。豆腐干用温水浸泡。**切成薄片。干辣椒只有五个,我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成小段,把里面的籽也收集起来——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辣味来源了。
接着是蘸料。
没有芝麻酱,没有香油,没有蚝油,没有牛肉酱……几乎要啥没啥。
我盯着有限的食材,脑子飞快转动。
最后,我用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剥了几瓣蒜,用刀背拍碎,再细细剁成蒜蓉。挖了一小勺猪油,在锅里加热,然后“刺啦”一声淋在蒜蓉上。蒜香混合着猪油的荤香瞬间爆发出来。再加入一点点盐,一点点我昨天用积分兑换的、仅有的那点酱油,搅拌均匀。
一碗简陋到寒酸,但香气扑鼻的蒜蓉油碟,成了。
高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熬着,奶白色的汤汁翻滚,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小院。春桃蹲在灶边,眼睛盯着锅,不住地咽口水。
“王妃,这汤……好香啊……咱们今天就喝这个汤吗?”
“不完全是。”我看着那锅汤,又看了看手边有限的配菜,心里有了主意。
没有牛油,没有花椒,没有豆瓣酱,没有各种香料……做不成正经的川味红油火锅。
但,谁说火锅只有一种?
“春桃,去把咱们那张小桌子搬到院子里。”我说,“再拿两个小泥炉出来,生上火。”
“泥炉?”春桃不解,“要泥炉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春桃听话地去了。我把熬好的高汤舀出一部分,倒入另一个小点的陶锅里。剩下的高汤继续留在锅里,我把处理好的白菜、萝卜、土豆、豆腐干、**,依次放进去,加了一点盐,盖上盖子,让它们在高汤里慢慢炖煮。
这是“火锅”的简易版——一锅乱炖。
而那个小陶锅里的高汤,我另有他用。
我拿出那五个干辣椒段,犹豫了一下,放了三个进去。又掰了一小角姜扔进去。没有花椒,就用姜的辛辣来凑合。
小陶锅放在泥炉上,小火慢慢加热。很快,辣椒和姜的味道被激发出来,融入高汤里,汤色微微泛黄,飘起一丝带着刺激性的辛香。
“好了。”我把泥炉和小陶锅端到院子里的小桌上。另一边,春桃也把那个装着乱炖的大锅端了过来,底下垫着块石板,里面还有炭火温着。
桌上,一边是奶白浓郁的原味高汤乱炖,一边是飘着辣椒、冒着辛香的小锅汤。中间放着那碗蒜蓉油碟,还有两副碗筷。
“王妃,这……这是什么吃法?”春桃看着这奇怪的阵仗,满脸疑惑。
“这叫……”我顿了顿,找了个她能理解的词,“边煮边吃。锅里是煮好的,可以直接吃。这个小锅里的汤是滚的,可以把肉啊菜啊放进去涮一下,蘸着这个料吃。”
我夹起一片**,在翻滚的小锅里涮了涮,肉片很快变色卷曲,捞出来,在蒜蓉油碟里滚一圈,送入口中。
**特有的咸香和烟熏味,经过滚烫辣汤的洗礼,变得柔和,蒜蓉的辛辣和猪油的香滑包裹着肉片,在嘴里炸开。虽然辣味很微弱(只有三个干辣椒),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刺激感,恰好勾起了更深层次的食欲。
更重要的是——这种围炉而食、热气腾腾、自己动手的吃法,本身就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好吃吗?”我问春桃。
春桃学我的样子,涮了一片白菜,蘸了料,塞进嘴里。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白菜……白菜还能这么吃?好香!还有一点点……麻麻辣辣的感觉,好舒服!”
“这叫火锅。”我笑了笑,又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萝卜,萝卜吸饱了高汤的精华,入口即化,带着清甜,“天还冷,吃这个暖和。”
我们俩就着暮色和渐起的春风,围着小桌,吃得不亦乐乎。简单的食材,因为这种新颖的吃法和有限的调味,竟然吃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热闹。
一大锅乱炖,一小锅辣汤,被我们吃得七七八八。
春桃吃得鼻尖冒汗,小脸通红,**肚子,满足地叹气:“王妃,奴婢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这么……有意思的饭!肚子里暖洋洋的,好舒服!”
我也吃得微微发汗,连日来积压在心里的阴郁和紧绷,似乎也随着这顿热腾腾的饭,消散了不少。
“这才只是开始。”我看着桌上狼藉的杯盘,眼神明亮,“等以后有了更多的调料,更多的食材,我们能做的火锅,会比这好吃一百倍。”
“真的吗?”春桃眼睛发亮。
“真的。”我点头,开始收拾碗筷,“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把王爷那份准备好。”
“啊!”春桃这才想起来,惊叫一声,“光顾着自己吃,忘了给王爷做了!”
“没忘。”我把留给北冥润玉的那份食材早就单独放在了一边——几片切得薄薄的**,几片白菜,几块萝卜和豆腐干,还有一小碗原味高汤。
“王爷那份,不做火锅。”我把食材放进一个干净的带盖陶罐里,倒入高汤,刚好没过食材,“你把这个,连这个小泥炉和这碗蒜蓉料,一起给王爷送去。”
“这……这是什么?”春桃看着那罐汤菜,不太明白。
“你就跟王爷说,天冷,这是王妃做的‘暖锅’。”我把罐子盖好,放到一个小提篮里,泥炉和油碟用布包好放一边,“汤是滚的,炉子是热的,菜放在里面,王爷想吃什么,自己用筷子夹到小碗里,蘸着这个料吃。若是觉得味淡,罐子旁边有小盐罐,可以自己加。”
我尽量用春桃能理解的话解释。这其实是个简化版的“小火锅”或者“单人份暖锅”,虽然没有涮煮的乐趣,但至少保证了食物送到时还是热的,而且有了一点自主性。
春桃似懂非懂,但还是提着篮子,抱着泥炉,小心翼翼地往主院去了。
我留在院子里,慢慢收拾残局,心里却在想,北冥润玉会是什么反应。
是觉得麻烦?古怪?还是……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春桃还没回来。
我点起油灯,坐在窗边,拿出白天从库房领来的一点粗布和针线,准备缝补一下春桃那件袖口磨破的衣裳。灯光昏暗,我缝得有些吃力,心思却飘得远了。
这个世界,有火锅的雏形吗?或者说,有类似的饮食方式吗?
如果没有……那今天这顿简陋的“火锅”,会不会太过突兀?
正想着,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抬头,看到春桃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奇怪,像是兴奋,又像是紧张,怀里抱着空了的提篮和泥炉。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问。
“王妃……”春桃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王爷……王爷他把东西留下了!”
“嗯,然后呢?”
“然后……影***让奴婢在外面等一会儿。”春桃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难以置信,“奴婢就在外面等着,然后……然后听到里面好像有动静,过了一会儿,影***出来,把空了的罐子和碗碟给奴婢,还说……”
“说什么?”
“说……”春桃舔了舔嘴唇,眼睛瞪得圆圆的,“说王爷问,明天还有没有。”
我捏着针的手指,微微一顿。
“王爷……真的这么问?”
“千真万确!影***亲口说的!”春桃激动地抓住我的袖子,“王妃,王爷喜欢吃!他喜欢吃您做的东西!”
我放下针线,心里那块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不仅吃了,还问了明天。
这不仅仅是对食物的认可,更是一种默许,一种持续性的“订单”。
“王妃,咱们明天做什么?”春桃已经开始期待了。
“明天……”我走到窗边,看着主院方向零星亮着的灯火,笑了笑,“明天,做点不一样的。”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春桃去厨房领了今日的食材——有了侧妃份例,东西比昨天又丰富了些,居然有了一块新鲜的猪肉,还有一小把嫩豆苗。
我看着那块肥瘦相间的猪肉,有了主意。
猪肉剁成细腻的肉糜,加入切碎的姜末、葱末,一点点盐,沿着一个方向用力搅打上劲。然后,用手捏成一个个圆溜溜的肉丸。
锅里烧开水,水不要滚开,保持微沸的状态,把肉丸一个个下进去。肉丸在温水里慢慢定型,由红变白,浮浮沉沉。
另一边,我用小火煎了几个荷包蛋,煎到边缘焦黄酥脆,蛋黄还是溏心的状态。
然后,用煎蛋的底油,爆香姜片,倒入开水,放入煎好的荷包蛋和猪肉丸,大火煮开,转小火慢慢煨。汤色很快变得奶白,肉丸的鲜香和蛋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醇厚温暖的香气。
最后,把洗净的嫩豆苗放进去,烫一下就关火。
一碗简单的“猪肉丸子荷包蛋汤”,热气腾腾地出锅了。汤色奶白,肉丸**,荷包蛋黄白分明,翠绿的豆苗点缀其间,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这个给王爷送去。”我把汤装进保温的陶罐里,又单独用个小碟子装了两个我早上现烙的、撒了芝麻的软饼,“跟昨天一样,趁热送过去。”
“是!”春桃现在干劲十足,提着食盒就去了。
我留在院子里,慢慢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心里却在想昨天那份“暖锅”。
北冥润玉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好。但他问“明天还有没有”,是客套,还是真的期待?
如果是真的期待……那我或许可以,再大胆一点。
下午,我又让春桃去了一趟厨房。这次,我要的东西更具体:一些动物的油脂(最好是牛油),花椒(如果有的话),还有豆豉,以及任何她能找到的、带有辛辣或者特殊香气的植物或干果。
春桃这次去了很久,回来时,竹筐里东西不多,但表情却很兴奋。
“王妃!您看这个!”她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十粒深红色、皱巴巴的小干果子,还有一小把深褐色、像树枝一样的东西。
“这是……”我拿起一粒红果子,闻了闻,一股熟悉而刺激的辛香直冲鼻腔。
是辣椒!虽然个头小,干瘪,但确实是辣椒!另一种褐色的,是花椒?看起来品相也不太好,但确实是花椒的模样!
“哪儿来的?”我惊喜地问。
“是后门一个老婆婆卖的!”春桃说,“她说这是从南边来的稀罕东西,叫‘番椒’和‘山椒’,味道冲,没人会吃,她也是拿来当偏方药材卖的。奴婢用两个铜板全买下来了!”
“做得好!”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辣椒和花椒!火锅的灵魂!虽然量少,品相差,但有总比没有强!
豆豉也找到了一点,黑乎乎的,闻着有一股发酵的咸香。牛油没有,但厨房有一小块凝固的羊油,我也要来了。
有了这些,我心思活络了起来。
当晚,我没做复杂的。用猪骨和鸡肉熬了一锅浓郁的高汤,撇去浮油,只留清汤。把那一小把干辣椒和花椒,用温水稍微泡软,和姜片、蒜瓣一起,用刀背拍松散。
羊油在锅里化开,放入泡软的辣椒、花椒、姜蒜,小火慢慢煸炒,炒出香味和红油。然后加入几粒豆豉,继续翻炒。最后,将这一锅炒香的料,倒入熬好的高汤里,加一点盐,小火慢慢熬煮。
很快,一股霸道而奇异的香味,从小院里弥漫开来。
辛辣,麻香,混合着油脂的丰腴和豆豉的咸鲜,还有一种这个时代的人从未接触过的、富有侵略性的复合香气。
春桃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王妃……这、这是什么味道?好冲鼻子……但是……又好香?”
是香。那种勾人魂魄、让人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流口水的香。
简易版的、微型的“红油火锅汤底”,成了。
汤底不多,我小心地盛出一小罐,大概只够一个人涮几片肉、几筷菜的。剩下的汤底,我过滤掉料渣,用来煮了一锅面条。面条吸饱了香辣麻鲜的汤汁,撒上一点葱花,吃得我和春桃满头大汗,嘴唇红肿,却停不下来。
“王妃……这个……这个太好吃了!”春桃嘶嘶地**气,用手扇着风,却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面条,“嘴巴好麻,好辣,但是好过瘾!浑身都热起来了!”
我也吃得畅快淋漓。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碗粗糙却劲辣的面条里,得到了暂时的宣泄。
第二天,我把那一小罐精心熬制的红油汤底,连同几片切得极薄的羊肉(用昨天的猪肉跟厨房换的)、几片白菜、豆腐、还有一小撮粉丝,装进食盒。依旧配了小泥炉和简单的蒜蓉油碟。
“把这个给王爷。”我对春桃说,“跟王爷说,汤底是辣的,若是不习惯,可以少尝一些。”
春桃提着食盒去了,表情比昨天还紧张。
我则坐立不安地在院子里等着。
这一次,我赌得更大。
辣椒和花椒的味道,对于这个时代、尤其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来说,可能太过刺激,太过“底层”,甚至会被视为怪异、不洁。
他可能会厌恶,可能会拒绝。
但如果……他能接受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春桃迟迟未归。
直到天色将晚,她才匆匆跑回来,脸色古怪至极。
“王妃……”她跑到我面前,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王爷……王爷他……”
“他怎么了?不喜欢?”我的心提了起来。
“不、不是!”春桃摇头,用力摆手,“王爷他……他把一罐汤,还有那些菜,全吃完了!影***说,王爷一开始也被呛到了,但……但后来就没停过筷子!还、还问……”
“问什么?”
“问……”春桃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问这个‘辣汤’,明天能不能再多做些。”
我愣住了。
全吃完了?
还有更多?
“还有……”春桃凑近我,用气声说,像是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影***送奴婢出来的时候,偷偷跟奴婢说,他跟着王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王爷出过那么多汗……脸都红了,但眼睛……特别亮。”
我站在原地,暮春傍晚的风吹过院子,带着一丝暖意。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冰冷肃穆的书房里,那个一身寒气的男人,对着一个咕嘟冒泡的小泥炉,被辛辣的蒸汽熏红了眼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一筷接一筷,停不下来。或许还会被呛得轻咳,但那双向来深邃冰冷的眼睛里,会燃起一簇被美味点燃的、生动的光。
那个画面,莫名地……
有点可爱。
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看来,王爷的味蕾,比我想象的,要开放得多。
也对,能在北境苦寒之地领军多年的人,骨子里,或许本就藏着一把火,一点对炽烈滋味的渴望。
我那简陋的、粗糙的、却足够直接和热烈的“火锅”,阴差阳错地,撞开了他紧闭的感官之门。
“王妃……”春桃小声问,“咱们明天,真的多做点那个辣汤吗?”
“做。”我收回思绪,眼神变得坚定,“不仅要做,还要做得更好。”
既然他喜欢,既然他接受,甚至渴望。
那我的“外卖”菜单,就可以更大胆,更丰富了。
这不仅仅是一碗汤,一顿饭。
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或许能打开更多可能性的钥匙。
“春桃,”我转身往厨房走,“来,帮我看看,咱们还有什么能吃的……”
夜色渐浓,落梅院的小厨房里,灯火亮了一夜。
而主院书房的灯,也很晚才熄。
据说,那一晚,王爷批阅公文到深夜,期间喝光了三壶茶。
而书房里,似乎隐约残留着一股令人食欲大动、又有些陌生的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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