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养了六年野种，我把他宠上了天
脚去厨房给轩轩炖鸡汤。
我站在客厅，看着婆婆忙碌的背影。
她也不知道。
她的亲孙子此刻正在城南福利院的硬板床上睡午觉。
盖的是院里统一发的薄被子，洗了太多次，棉花结成了硬块。
轩轩在家盖的是我去年花两千八买的纯棉蚕丝被。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很烫。
和我现在的心情正好相反。
与此同时，我开始以匿名身份资助小七。
找了福利院院长，说自己是热心市民，想定向资助一个孩子。
"小七。"我指着花名册上那个名字。"就他了。"
院长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手指粗粝。她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小七命苦。送来的时候才几天大，什么信息都没有，连张纸条都没留。这孩子聪明，学东西快，就是太安静了。不哭不闹的，有时候你忘了他在那儿。"
"我每个月打五千块过来。帮他报个课外班——他喜欢什么？"
院长想了想。"他好像挺喜欢看书的。院里那点旧书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那就报阅读班，再加一个数学班。"
回到车上，我拿出钱包。
里面夹着两张收据。
一张是轩轩的——今天给他买了一台最新的iPad，3999块。他玩了半小时就扔在沙发上了。
一张是小七的——5000块资助费，外加两个课外班的学费。
我把两张收据叠在一起，塞进夹层。
从这天起，我的生活分成了两条线。
明线——周子轩的好妈妈。
暗线——小七的匿名守护者。
三个月后，轩轩上了小学一年级。
开学第二周，班主任就打来电话。
"周子轩在课堂上用铅笔戳了同桌的手背。"
我到了学校，赔了医药费，给被戳的小孩买了一箱进口零食。
出了校门，轩轩抬头看我，眼珠子滴溜溜转，试探着问："妈妈不生气？"
我蹲下来，帮他整了整书包带子。
"生什么气？肯定是他先惹你的对不对？"
他愣了一秒，然后使劲点头。
"嗯！他先拿我橡皮！"
"那就是他不对。走，妈妈带你吃肯德基。"
他欢呼一声，拉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往外走。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小小的、肉肉的、指甲修得圆圆的。
干净的手。
贺芸的儿子。
吃我做的饭，穿我洗的衣服，睡我铺的床，叫我妈妈。
六年了，不可能一点感情没有。
但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就想起城南福利院那个搬花盆的瘦小男孩。想起他说"来的时候就叫小七，排第七个"时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我没资格心疼错的人。
四、录音
轩轩七岁那年夏天，周衍出差越来越频繁。
他说去广州谈项目，一去四五天。我没问。他说晚上跟客户应酬，夜里十二点才到家。我也没问。
洗碗的时候，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低了，但隔着一扇窗，有几个字飘进来。
"……想你了……下周有空吗……轩轩的事不用操心……"
我关上水龙头，把碗放进柜子，擦干了手。
第二天中午，趁他洗澡的功夫，我拿了他的手机。
指纹解锁。
微信聊天记录删得干净。通话记录里，最近一个月有一个号码出现了47次。
备注名："贺经理"。
我记下那个号码，放下手机。
下午去了一趟电子城，买了一个微型录音笔，磁吸式的，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贴在了他车里驾驶座的下方。
然后等。
三天后，我取出录音笔，**电脑，戴上耳机。
前两段是他打电话谈业务。
第三段。
周衍的声音："……这个月给福利院那边转了没有？"
贺芸的声音："转了转了，你烦不烦，每个月都问。"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你管他怎么样？又不是你在乎的那个。你在乎的那个，人家苏锦养得白白胖胖的，你还操什么心？"
沉默了几秒。
周衍叹了口气。"有时候我想——"
"你想什么？"贺芸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想什么？当初是你说的，你不想让**知道我的存在，又不想让我打掉孩子。掉包是最好的办法——你老婆全麻根本不会知道嘛。我的儿子有人养，你的面子保住了，多好。现在你跟我说你想？你想什么？"
"我
我站在客厅，看着婆婆忙碌的背影。
她也不知道。
她的亲孙子此刻正在城南福利院的硬板床上睡午觉。
盖的是院里统一发的薄被子，洗了太多次，棉花结成了硬块。
轩轩在家盖的是我去年花两千八买的纯棉蚕丝被。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很烫。
和我现在的心情正好相反。
与此同时，我开始以匿名身份资助小七。
找了福利院院长，说自己是热心市民，想定向资助一个孩子。
"小七。"我指着花名册上那个名字。"就他了。"
院长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手指粗粝。她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小七命苦。送来的时候才几天大，什么信息都没有，连张纸条都没留。这孩子聪明，学东西快，就是太安静了。不哭不闹的，有时候你忘了他在那儿。"
"我每个月打五千块过来。帮他报个课外班——他喜欢什么？"
院长想了想。"他好像挺喜欢看书的。院里那点旧书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那就报阅读班，再加一个数学班。"
回到车上，我拿出钱包。
里面夹着两张收据。
一张是轩轩的——今天给他买了一台最新的iPad，3999块。他玩了半小时就扔在沙发上了。
一张是小七的——5000块资助费，外加两个课外班的学费。
我把两张收据叠在一起，塞进夹层。
从这天起，我的生活分成了两条线。
明线——周子轩的好妈妈。
暗线——小七的匿名守护者。
三个月后，轩轩上了小学一年级。
开学第二周，班主任就打来电话。
"周子轩在课堂上用铅笔戳了同桌的手背。"
我到了学校，赔了医药费，给被戳的小孩买了一箱进口零食。
出了校门，轩轩抬头看我，眼珠子滴溜溜转，试探着问："妈妈不生气？"
我蹲下来，帮他整了整书包带子。
"生什么气？肯定是他先惹你的对不对？"
他愣了一秒，然后使劲点头。
"嗯！他先拿我橡皮！"
"那就是他不对。走，妈妈带你吃肯德基。"
他欢呼一声，拉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往外走。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小小的、肉肉的、指甲修得圆圆的。
干净的手。
贺芸的儿子。
吃我做的饭，穿我洗的衣服，睡我铺的床，叫我妈妈。
六年了，不可能一点感情没有。
但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就想起城南福利院那个搬花盆的瘦小男孩。想起他说"来的时候就叫小七，排第七个"时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我没资格心疼错的人。
四、录音
轩轩七岁那年夏天，周衍出差越来越频繁。
他说去广州谈项目，一去四五天。我没问。他说晚上跟客户应酬，夜里十二点才到家。我也没问。
洗碗的时候，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低了，但隔着一扇窗，有几个字飘进来。
"……想你了……下周有空吗……轩轩的事不用操心……"
我关上水龙头，把碗放进柜子，擦干了手。
第二天中午，趁他洗澡的功夫，我拿了他的手机。
指纹解锁。
微信聊天记录删得干净。通话记录里，最近一个月有一个号码出现了47次。
备注名："贺经理"。
我记下那个号码，放下手机。
下午去了一趟电子城，买了一个微型录音笔，磁吸式的，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贴在了他车里驾驶座的下方。
然后等。
三天后，我取出录音笔，**电脑，戴上耳机。
前两段是他打电话谈业务。
第三段。
周衍的声音："……这个月给福利院那边转了没有？"
贺芸的声音："转了转了，你烦不烦，每个月都问。"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你管他怎么样？又不是你在乎的那个。你在乎的那个，人家苏锦养得白白胖胖的，你还操什么心？"
沉默了几秒。
周衍叹了口气。"有时候我想——"
"你想什么？"贺芸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想什么？当初是你说的，你不想让**知道我的存在，又不想让我打掉孩子。掉包是最好的办法——你老婆全麻根本不会知道嘛。我的儿子有人养，你的面子保住了，多好。现在你跟我说你想？你想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