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洗头妹,我让渣男净身出户
原来,那个在微信里只会给我回个"哦"或者发个转账的赵强。
会耐着性子教一个女孩怎么用空气炸锅。
他说没空陪我去超市买菜,却可以抽出半个下午陪王燕去夜市套圈。
因为她想吃网红蛋糕,他这个最烦排队的大男人,居然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女孩抱怨房租贵,他体贴地转过去五千块钱,附带一句"不够跟哥说"。
眼睛又胀又酸。
门锁转动。
我把APP退回到主界面,放回原位。
"怎么还没睡,老婆?"
和从前一样。
他总是带着一身水汽,习惯性地想来搂我。
可从前让我安心的拥抱,此刻却像毒蛇一般让我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恶心躲开,问:"你和那个洗头的小丫头,很熟吗?"
赵强的手僵在半空,随后在睡裤上蹭了蹭,笑了:
"想啥呢?之前你身体不好经常去她那按头。"
"小丫头嘴甜,经常问老板娘怎么没来。"
"出来打工都不容易,我就是顺手照顾下生意。"
我苦涩地冷笑,说不出一句话。
手机震动,赵强扫了眼屏幕,脸色微变。
"档口老张找我有急事,我接个电话。"
十分钟后他才从阳台进来,满脸焦急。
我拿出那张*超单想跟他摊牌,赵强却急着穿外套,看也没看一眼。
"又是去拿中药的单子?"
"档口那批车厘子到了,我得赶紧过去盯着,明早回来再说。"
他走过来想亲我的额头。
我避开,拉住他的衣角:"今晚别去行吗?"
心脏跳得很快。
这是我给我们这七年夫妻情分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他不走。
可下一秒,衣角被扯出。
"别闹了,几万块钱的货呢,你早点睡。"
大门被仓促关上。
我的手僵在半空。
许久才垂落。
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我彻底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捂着嘴放声大哭。
哭到最后,泪水流干了。
我对赵强最后的那点夫妻情分,也死绝了。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表哥介绍的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
律师告诉我,他婚内**,我可以多争取财产,尤其是档口的经营权。
我麻木地点头,没什么胜利的喜悦,只觉得无比疲惫。
然后径直打车来到了市医院。
半个月前,我在这里查出了怀孕。
那时我拿着那张单子,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激动得直哭。
想着等赵强回来,给他做顿好吃的,然后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喜讯。
直到现在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尖锐的痛感从腹部传来。
迷迷糊糊间,我仿佛回到了和赵强最苦却最甜的那年。
那时的我刚小产,脸色惨白地躺在城中村的小诊所里。
赵强端着一碗借钱买来的乌鸡汤,一边喂我一边掉眼泪:
"媳妇,怪我没本事。以后就算没孩子,我也拿你当祖宗供着!"
冰冷的器械声将我拉回现实,我疼得浑身冷汗。
梦醒了。
眼前,只有消毒水味刺鼻的病房**地提醒着我。
那个愿意为我拼命的赵强,早就死在发家致富的路上了。
夜里我躺在病床上,下腹隐隐作痛。
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