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75万奖金请客，小姑子把38万年会记我账上
发的。
他们信了。
还觉得理所当然。
回到家，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啦？今天早点做，七点之前吃。美琪今晚过来，说有事找你。”
我换了拖鞋进厨房。
七点十五分，陈美琪来了。
她穿着一件羊绒大衣，踩着高跟鞋，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
“嫂子，来来来，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
“什么事？”
“是这样的，”陈美琪翘起二郎腿，“我公司明年想搞大，需要扩招，但是手头资金紧。你能不能再借我三十万？”
我以为我听错了。
昨天四十三万的事还没过去二十四小时。
“美琪，昨天那四十三万——”
“那不一样，”陈美琪笑着打断我，“昨天那是你请客嘛。这三十万是借的，我打借条。”
请客。
一百五十人的年会算我请客。
“嫂子你别这个表情嘛，”陈美琪撒娇似地拉了拉我的袖子，“三十万而已，你一个月工资不就有了？”
她以为我月薪三十万。
不对，她以为我年终奖八十万，就觉得我月薪也很高。
“美琪，我月薪一万五。”
“一万五？那你年终奖怎么八十万？”
“公司效益好，年底一次性发的。”
“哦——”陈美琪拉长了声音，“那你分期借给我呗，每个月给我五万，半年就够了。”
婆婆在旁边帮腔：“念晚，你每个月工资除了房贷也花不了多少，匀给美琪一点，应该没问题。”
陈昊然刚到家，听了个尾巴，说了句：“借就借呗，又不是不还。”
我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还过？”
客厅安静了一瞬。
陈美琪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三年了，你跟我借了十五万，一分没还。加上昨天那四十三万，你欠我五十八万。”
“你……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陈美琪的脸红了，“一家人谁跟谁算这么清楚？”
“你不算清楚，我来帮你算。”
我掏出手机，翻出转账记录，一笔一笔念给她听。
“第一年，两万。第二年，五万。第三年，八万。昨天，四十三万。合计五十八万。”
“你——”
婆婆猛地站起来。
“苏念晚！你这是干什么？记账呢？美琪是你小姑子，你嫂子做成这样，你不觉得寒碜？”
“妈，寒碜的人不是我。”
我放下手机，走回厨房端最后一道菜。
身后传来婆婆跟陈美琪嘀咕的声音。
“别跟她计较，改天妈帮你说。”
“妈，嫂子是不是有钱变抠了？八十万的年终奖，至于吗？”
“就是。嫁到我们陈家，挣的钱还不是陈家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红烧鱼，听得清清楚楚。
晚饭吃得很沉默。
至少我是沉默的。
婆婆和陈美琪有说有笑，聊着过年要去哪里旅游。
“妈，过年咱们去三亚吧！我看了个酒店，海景房一晚两千八。”
“行啊，让念晚订。”
“对，嫂子订吧，你们公司是不是有合作酒店？能打折？”
两个人看向我。
我夹了一块鱼肉，咽下去。
“我订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去。”
饭桌上又安静了。
“你不去？过年不跟家里人一起？”陈昊然皱眉看我。
“我回我妈家。”
“你——”婆婆筷子往桌上一拍，“结了婚的女人，年年回婆家过年，这是规矩！你要坏规矩？”
“妈，去年我爸住院，我初三回去看了一天，您念了一个月。今年我不想听了。”
“你！”
我放下筷子，起身收碗。
陈昊然追到厨房。
“念晚，你今天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我很正常。”
“你正常？你当面给美琪甩脸子，不给我妈面子，你叫正常？”
我停下洗碗的手，看着他。
“陈昊然，昨天四十三万的事，你觉得正常？”
“我说了让美琪慢慢还——”
“她什么时候还过？你告诉我，哪一次还过？”
他被我问住了，嘴巴张了张，没话说。
“念晚，美琪是我亲妹妹——”
“我是你老婆。”
他愣了一下。
我关了水龙头，擦干手。
“你分得清先后吗？”
他没回答。
我走出厨房时，听到客厅里陈美琪在打电话。
“……对，
他们信了。
还觉得理所当然。
回到家，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啦？今天早点做，七点之前吃。美琪今晚过来，说有事找你。”
我换了拖鞋进厨房。
七点十五分，陈美琪来了。
她穿着一件羊绒大衣，踩着高跟鞋，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
“嫂子，来来来，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
“什么事？”
“是这样的，”陈美琪翘起二郎腿，“我公司明年想搞大，需要扩招，但是手头资金紧。你能不能再借我三十万？”
我以为我听错了。
昨天四十三万的事还没过去二十四小时。
“美琪，昨天那四十三万——”
“那不一样，”陈美琪笑着打断我，“昨天那是你请客嘛。这三十万是借的，我打借条。”
请客。
一百五十人的年会算我请客。
“嫂子你别这个表情嘛，”陈美琪撒娇似地拉了拉我的袖子，“三十万而已，你一个月工资不就有了？”
她以为我月薪三十万。
不对，她以为我年终奖八十万，就觉得我月薪也很高。
“美琪，我月薪一万五。”
“一万五？那你年终奖怎么八十万？”
“公司效益好，年底一次性发的。”
“哦——”陈美琪拉长了声音，“那你分期借给我呗，每个月给我五万，半年就够了。”
婆婆在旁边帮腔：“念晚，你每个月工资除了房贷也花不了多少，匀给美琪一点，应该没问题。”
陈昊然刚到家，听了个尾巴，说了句：“借就借呗，又不是不还。”
我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还过？”
客厅安静了一瞬。
陈美琪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三年了，你跟我借了十五万，一分没还。加上昨天那四十三万，你欠我五十八万。”
“你……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陈美琪的脸红了，“一家人谁跟谁算这么清楚？”
“你不算清楚，我来帮你算。”
我掏出手机，翻出转账记录，一笔一笔念给她听。
“第一年，两万。第二年，五万。第三年，八万。昨天，四十三万。合计五十八万。”
“你——”
婆婆猛地站起来。
“苏念晚！你这是干什么？记账呢？美琪是你小姑子，你嫂子做成这样，你不觉得寒碜？”
“妈，寒碜的人不是我。”
我放下手机，走回厨房端最后一道菜。
身后传来婆婆跟陈美琪嘀咕的声音。
“别跟她计较，改天妈帮你说。”
“妈，嫂子是不是有钱变抠了？八十万的年终奖，至于吗？”
“就是。嫁到我们陈家，挣的钱还不是陈家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红烧鱼，听得清清楚楚。
晚饭吃得很沉默。
至少我是沉默的。
婆婆和陈美琪有说有笑，聊着过年要去哪里旅游。
“妈，过年咱们去三亚吧！我看了个酒店，海景房一晚两千八。”
“行啊，让念晚订。”
“对，嫂子订吧，你们公司是不是有合作酒店？能打折？”
两个人看向我。
我夹了一块鱼肉，咽下去。
“我订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去。”
饭桌上又安静了。
“你不去？过年不跟家里人一起？”陈昊然皱眉看我。
“我回我妈家。”
“你——”婆婆筷子往桌上一拍，“结了婚的女人，年年回婆家过年，这是规矩！你要坏规矩？”
“妈，去年我爸住院，我初三回去看了一天，您念了一个月。今年我不想听了。”
“你！”
我放下筷子，起身收碗。
陈昊然追到厨房。
“念晚，你今天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我很正常。”
“你正常？你当面给美琪甩脸子，不给我妈面子，你叫正常？”
我停下洗碗的手，看着他。
“陈昊然，昨天四十三万的事，你觉得正常？”
“我说了让美琪慢慢还——”
“她什么时候还过？你告诉我，哪一次还过？”
他被我问住了，嘴巴张了张，没话说。
“念晚，美琪是我亲妹妹——”
“我是你老婆。”
他愣了一下。
我关了水龙头，擦干手。
“你分得清先后吗？”
他没回答。
我走出厨房时，听到客厅里陈美琪在打电话。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