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如萤火,何以逾星辰
赵砚钧陪白流苏在沪城玩了一周才回来。
两人脖子上的痕迹,怎么遮都遮不住。
天还未黑透,一进院子,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搂搂抱抱在一处,嘴里说着打情骂俏的话。
冷不丁见廊下站着一人,赵砚钧吓了一跳:“妍妍,你怎么在这儿?”
宋妍露出一抹苍白的讥笑:“怪我,不该贪夜风的凉,扰了二爷和大嫂的好兴致。你们继续,我这就回屋去。”
听见“二爷”这个称呼,赵砚钧心底隐约生出一丝异样。
他大步走过去扶宋妍:“妍妍,我这几日去沪城开会,冷落了你,你不要怪我。我给你买了西洋补品补身子,你快喝了试试。”
一瓶深棕色的玻璃药瓶,被揭开盖子塞到宋妍手心。
她尝了一口,脸色更惨白了几分。
赵砚钧忘了她祖上出过好几位宫廷太医,更忘了她留洋时曾学过西医。
这药会导致她月事淋漓不尽,一辈子缠绵病榻,不至于要了她命,但又难以启齿。
白流苏在一旁催促:“弟妹,这可是沪城近来最流行的补品,你可要全喝了,别辜负二爷的好意。”
宋妍脸色白了几分,握着药瓶的手在颤抖:“砚钧,这药,我可以不喝吗?”
他已经亲手**她的孩子,斩断她对他的情,如今还要把她逼上绝路吗?
赵砚钧看着她含泪的眼,耐着性子:“妍妍听话,把药喝了,不要耍小性子。”
事已至此,宋妍已经无话可说。
她举起药瓶,一口气把药喝光:“赵砚钧,我们两清了。”
在她晕死过去前,她恍惚看见赵砚钧终于有些慌了神,追问她“什么叫两清”。
白流苏拉住赵砚钧,嘴上催促他快些。
失去意识前,宋妍从两人的对话里得知,两人前些日子去沪城拜了送子观音,又听算命的说,两人在她房中行满七日**,就能把她流掉的孩子接到白流苏腹中。
两人霸占她的房间,她的床。
白流苏撒娇:“二爷好狠的心,那药连续喝一个疗程,会一辈子**日日流血不止,连男人都碰不了,弟妹真真是可怜。”
赵砚钧回她:“妍妍是我的女人,就算我不碰她,也决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
半昏迷中的宋妍,恨得嘴角渗出血丝。
次日。
赵砚钧和白流苏走后不久,宋妍就醒了。
院中传来丫鬟的吵架声。
“大夫人抢我家二夫人的男人还不够,还要抢二夫人的院子,真是不要脸!”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叫抢?这院子是二爷答应给大夫人的,他人也是自己主动钻大夫人被窝的。”
“一屋子贱胚子!我这就去找大爷,让他给我家二夫人做主!”
院中安静了下来。
很快,管事惊慌来敲门:“二夫人,大事不好了!您院中的丫鬟小溪把大公子推湖里去了,老夫人传您过去**!”
宋妍被扶进大房院中时,门口已经站满大夫。
白流苏伏在大公子的床边,哭成了个泪人,赵砚钧正在弯腰安慰她。
老夫人看见宋妍,就厉声指着她:“来人!拿下这个灾星,让她给我儿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