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做妾命?我裙下跪的是摄政王!
做妾?从来只有男人讨她欢心的份
宋归羽不敢有丝毫隐瞒,哆嗦着点头:
“是,这次,宴请的是京城来的钦差江大人,难得好机会。
姨父本来都打算好了,安排你出面,惊艳众人。
然后让你成为江大人的妾室,从此飞黄腾达。
岂料那季芙鸢心肠歹毒,生生抢了你的机会啊!”
听到妾室二字,季昭颜脑海中浮现季家那响当当的外号。
瘦马家、姨娘窝!
季家的女儿,不管嫡庶,但凡嫁人皆为妾室。
以至于外人但凡提起季家女,无一不嘲讽、鄙夷。
原主出门,身份比不过她的小姐,都敢明目张胆地骂她“天生做妾的**东西”。
季昭颜觉得新鲜。
从来都只有男人讨她欢心的份。
做妾?
她纳几房男妾还行!
她选出两盒香粉,指尖挑出一些,和香囊里的药材混合均匀之后,撒在了宋归羽身上。
宋归羽快要吓疯了。
“不不不,不要……”
“慌什么?”
季昭颜噙着笑,潋滟的水眸映衬着烛火,泛着琉璃般的金晖。
“这香粉不是引动你体内蛊虫的。
你去,闯入宴会,转一圈。
记得,乖一点,别乱说话。”
宋归羽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
出门时,被门槛绊倒摔了满头血,却不敢有任何停留,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季昭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意染上寒霜。
这人最好乖乖听话,若是情绪激动地告她的状,就只能后果自负了。
她收回视线,打量着弄脏的房间,一刻不想多呆。
起身脱掉身上被扯坏的纱裙,在一众轻薄得连肉都遮挡不住的衣裙底下,翻找出一件还算顺眼的换上。
而后摘掉繁重的首饰,只用一根长簪挽起秀发,洗去厚重的妆容。
长辈打压,加上美人蛊的荼毒,早已经让原主身心俱疲、惊悸难安。
这一次被姐妹下了重药,加上宋归羽的惊吓,不慎引发心疾,送了性命。
她站在铜镜面前,目光幽深,仿佛透过镜面看向另一个蜷缩着的怯懦灵魂。
“安心去吧,你的恩怨,我接了。
害你之人,会很快去地下,向你磕头认错!”
似有微风拂过耳畔,季昭颜感受着逐渐轻松的身体,唇角微微扬起。
她抬眸环顾了房间一圈,拿起梳妆台边的桂花油,撒在被褥、床幔上,而后将烛台扔了上去。
火苗遇油,猛地窜起,瞬间吞没了半张床榻。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映亮她毫无波澜的眼眸。
从此,世上再无那个怯懦卑微的季昭颜。
只有她,手掌医毒断生死,身携万蛊控阴阳的一代邪医。
火苗快速窜起、蔓延。
片刻功夫,整个房间化成一片火海。
“走水啦!”
下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许多人赶来救火。
季昭颜却已经从回廊另一侧,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旁边的院落。
谋害原主的人,有罪魁祸首,也有办差的走狗。
她决定先从小的开始收拾。
院子里,两个婆子正狠狠地踹向地上被捆住手脚的绿衣侍女,压低的说话声传来。
“怎么样,差不多了吧?”
“打狠一些,今天的事定会闹大,她伤得轻了,可不好交代。”
绿衣侍女被堵着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左侧,靠近耳边的头皮被扯掉一块,血色染红半张脸。
季昭颜压下眼底的暗芒,手腕转动,猛然向前一甩。
一块碎瓷片化成飞镖,嗖的一声划过左侧婆子的脖颈。
噗呲!
鲜血喷溅声湮没在越发响亮的救火声中。
那婆子紧捂着脖颈,鲜血却依旧如泉水一般往外涌。
眨眼间,她一头栽倒在地上,彻底没了生息。
季家姐妹共四人,最小的妹妹季姝才八岁,因命格原因,出生不久,就被送去了庵堂,至今未有人再见过,外界也鲜少得知。
二小姐季芙鸢、三小姐季雪翎生母不同,年岁相差不大,都已及笄。
死掉的婆子,姓张,正是老三季雪翎的奶娘。
一张巧嘴,惯会****、出尽馊主意。
另一名婆子吓傻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看清出手的是季昭颜之后,猛地瞪大眼睛,满面惊骇。
“大、大小姐?”
她不是该中了药,被表少爷欺负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
刚刚**张妈**暗器——
是她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