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社恐护士靠发疯，被冷面指挥官娇宠了
—就像李姐以前给312病房的王奶奶掖被角那样。然后她退后一步，坐在护士站的转椅上，从口袋里摸出那颗红色兔子的过期奶糖。
糖纸的塑料边已经皱了。
系统在她脑子里轻轻嗡嗡，像是在措辞。“检测到您有强烈的社恐倾向。需要心理疏导吗？”林鹿剥开糖纸，把半化不化的奶糖塞进嘴里。甜味发苦。“你给我一个社恐金手指就够。”
“呃……这不归我业务范围。”系统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铁架床的方向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林鹿沉默地嚼着那块烂了的糖，把糖纸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回口袋。扩音器倒在脚边，指示灯闪着红光。窗外，城市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偶尔有玻璃碎裂的脆响，远处的立交桥上有车灯在胡乱扫射。末世第一天，别人在求生，她在精神病院教丧尸怎么正确穿束缚衣。
第二章 社恐疯了
林鹿从精神病院后门摸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街上横着几辆追尾的车，车门敞着，地上有拖曳的血痕。她靠着物理强化后莫名暴增的脚力，一口气跑了三条街，蹲在一间关着卷帘门的便利店门口喘气。
系统在她脑子里更新日志：“已为您规划安全路线——远离主干道，优先选择小型建筑物间的缝隙。建议补充物资：饮用水、高热量食品、以及至少三天的常用药品。”
“不用你说。”林鹿在自己刚开的10立方米空间里盘点物资——药房全搬、护士站三箱泡面、一壶开水机（她意识到这个可能没法用但是已经搬了）、和那把电池格还在闪红灯的扩音器。
预警接入。
前方路口，七八个人影在尖叫着跑。他们身后是至少十二只丧尸，脚步声凌乱又密集，像雨打铁皮。人堆里有个女人抱着小孩，脚崴了摔在地上，丧尸群最前面那只离她不到五米。林鹿的腿开始自己抖起来——不是激动，是纯生理恐惧。她高三那年连上厕所都不敢举手，现在她的身体在问她：***在干嘛。
系统开口了，用那种“老板让我催一下进度”的语气：“发疯任务已刷新：冲进丧尸群，用扩音器唱《甜蜜蜜》。发疯值奖励翻倍。”
扩音器红灯突然变绿。最后一格电池。
林鹿低头看它，又抬头看那个抱着小孩的女人。丧尸离她们只剩两米。她一咬牙按下开关，刺耳的电流声炸开，然后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她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声音——“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丧尸群全部停了下来。
十二个脑袋齐刷刷转向她的方向。
“唱、唱、继续唱。”系统给她打拍子，“发疯值上升中：102%……115%——”
林鹿的腿还在抖，嘴没停。她边唱边往街对面的空地挪，丧尸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般朝她涌来。跑出去十几米的时候她用余光看了一眼那边——抱着孩子的女人被其他人拽起来了，正在往反方向跑。女人回头，嘴张了一下，林鹿没听见她说什么，但读心术碎片给她译了一句话：“她要死了。她疯了吧。”
对，疯了。
她转身就跑。
“物理强化。”系统突然切到正经模式，“兑换发疯值500点，时效30秒。”
一条丧尸扑上来，林鹿本能地抬腿，一脚踹出去。她穿的是护士鞋——软底、白色、去年李姐送她的护士节礼物——那只丧尸飞出去三米，撞翻另一只，两只一起滚进路边的排水沟。她拎着扩音器跑出去四条街，穿过两栋写字楼间的消防通道，最后蹲在一间关了门的小超市后面的防火巷里干呕。干呕的时候牙关咬得很紧，喉咙发酸，手抖得拿不住那颗过期奶糖。她用左手的拇指和中指去夹它，然后她看见了——自己左手食指指根上的旧咬痕，在发抖的手上像一轮小小的、白色的月亮。她盯着那圈牙印，然后听见了声音。
系统：“恭喜解锁被动技能——读心术碎片已激活。当周围个体情绪波动值超过阈值，您将随机听到对方内心最强烈的独白。本次接收到的信息如下——”
一个小孩的声音，从很远的方向传来：“姐姐好像动画片里的英雄。”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女的有系统，得想办法跟她搭上关系。”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像是边跑边哭：“她好疯——但好帅。想成为这样
糖纸的塑料边已经皱了。
系统在她脑子里轻轻嗡嗡，像是在措辞。“检测到您有强烈的社恐倾向。需要心理疏导吗？”林鹿剥开糖纸，把半化不化的奶糖塞进嘴里。甜味发苦。“你给我一个社恐金手指就够。”
“呃……这不归我业务范围。”系统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铁架床的方向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林鹿沉默地嚼着那块烂了的糖，把糖纸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回口袋。扩音器倒在脚边，指示灯闪着红光。窗外，城市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偶尔有玻璃碎裂的脆响，远处的立交桥上有车灯在胡乱扫射。末世第一天，别人在求生，她在精神病院教丧尸怎么正确穿束缚衣。
第二章 社恐疯了
林鹿从精神病院后门摸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街上横着几辆追尾的车，车门敞着，地上有拖曳的血痕。她靠着物理强化后莫名暴增的脚力，一口气跑了三条街，蹲在一间关着卷帘门的便利店门口喘气。
系统在她脑子里更新日志：“已为您规划安全路线——远离主干道，优先选择小型建筑物间的缝隙。建议补充物资：饮用水、高热量食品、以及至少三天的常用药品。”
“不用你说。”林鹿在自己刚开的10立方米空间里盘点物资——药房全搬、护士站三箱泡面、一壶开水机（她意识到这个可能没法用但是已经搬了）、和那把电池格还在闪红灯的扩音器。
预警接入。
前方路口，七八个人影在尖叫着跑。他们身后是至少十二只丧尸，脚步声凌乱又密集，像雨打铁皮。人堆里有个女人抱着小孩，脚崴了摔在地上，丧尸群最前面那只离她不到五米。林鹿的腿开始自己抖起来——不是激动，是纯生理恐惧。她高三那年连上厕所都不敢举手，现在她的身体在问她：***在干嘛。
系统开口了，用那种“老板让我催一下进度”的语气：“发疯任务已刷新：冲进丧尸群，用扩音器唱《甜蜜蜜》。发疯值奖励翻倍。”
扩音器红灯突然变绿。最后一格电池。
林鹿低头看它，又抬头看那个抱着小孩的女人。丧尸离她们只剩两米。她一咬牙按下开关，刺耳的电流声炸开，然后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她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声音——“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丧尸群全部停了下来。
十二个脑袋齐刷刷转向她的方向。
“唱、唱、继续唱。”系统给她打拍子，“发疯值上升中：102%……115%——”
林鹿的腿还在抖，嘴没停。她边唱边往街对面的空地挪，丧尸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般朝她涌来。跑出去十几米的时候她用余光看了一眼那边——抱着孩子的女人被其他人拽起来了，正在往反方向跑。女人回头，嘴张了一下，林鹿没听见她说什么，但读心术碎片给她译了一句话：“她要死了。她疯了吧。”
对，疯了。
她转身就跑。
“物理强化。”系统突然切到正经模式，“兑换发疯值500点，时效30秒。”
一条丧尸扑上来，林鹿本能地抬腿，一脚踹出去。她穿的是护士鞋——软底、白色、去年李姐送她的护士节礼物——那只丧尸飞出去三米，撞翻另一只，两只一起滚进路边的排水沟。她拎着扩音器跑出去四条街，穿过两栋写字楼间的消防通道，最后蹲在一间关了门的小超市后面的防火巷里干呕。干呕的时候牙关咬得很紧，喉咙发酸，手抖得拿不住那颗过期奶糖。她用左手的拇指和中指去夹它，然后她看见了——自己左手食指指根上的旧咬痕，在发抖的手上像一轮小小的、白色的月亮。她盯着那圈牙印，然后听见了声音。
系统：“恭喜解锁被动技能——读心术碎片已激活。当周围个体情绪波动值超过阈值，您将随机听到对方内心最强烈的独白。本次接收到的信息如下——”
一个小孩的声音，从很远的方向传来：“姐姐好像动画片里的英雄。”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女的有系统，得想办法跟她搭上关系。”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像是边跑边哭：“她好疯——但好帅。想成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