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家滚蛋那天，我烤串年入八位数
换了三次，但电梯按钮盘的按键手感我一直记得，*1那个键比别的键稍微硬一点，要多用一点力。
我没有特别伤感，说真的。
我有点想笑。
我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备忘录。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数字。
食材采购成本，日均翻台次数，旺季与淡季流量差，新增点位的租金评估，外卖平台的佣金测算，各个区域的竞争对手密度……
我在那个"什么都不行"的家庭里待了二十二年，让所有人以为我是个废物，但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
两年前，我用攒下来的一万二千块钱，在城南的夜市租了一个三平米的摊位，卖烤串。
我不是那种什么都不行的人，我只是对他们所有人感兴趣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我对火感兴趣，对炭的温度感兴趣，对一串羊肉在合适的火候下表皮收紧时那种声音感兴趣，对怎么让一个两块钱的成本卖到六块钱还让客人觉得值感兴趣。
老周是我找的第一个合伙人，四十八岁，做了二十年**，技术是这条街上最稳的，但不会做账，也不会选址，带了三个徒弟全跑路了。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即将关门的夜市摊前数当天的流水，七百三十块，发愁。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说："周师傅，我要跟你谈一笔生意。"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几岁？"
我说："你数过这条街上每天来了多少客人，又走了多少没坐下吗？"
他没说话。
我把我手机里记了一个月的数据推过去给他看。
他沉默了很久，说："你想怎么分？"
---
那是两年前。
现在，我们在城南有四个摊位，一个正式的**门店，两个外卖虚拟品牌，月流水最低的那个月是四十七万，最高那次是上个月，九十一万。
我从没告诉过家里任何人。
不是藏着掖着，是根本没有机会说——家庭会议上永远是他们在说，我在听。
而且老实讲，我想等。
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合适的——怎么说——展开的契机。
我一开始以为那个契机可能是我哥拿了什么大奖，家里气氛好的时候，我随口提一句，"哦对了，我这边最近也还可以"，然后顺势讲。
后来我发现家里气氛从没真正好过，我哥拿奖，焦点是我哥，不是我。
所以我就一直等着。
没想到等来了一个亲子鉴定报告。
车停在夜市门口，我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拖出来，老周正在点炭，看到我，抬下巴示意。
"提前说好，"他说，"今天客人多，你别挡道。"
"知道了周师傅。"
我把行李箱推进店里靠墙放好，换上工作服，洗手，开始穿串。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我妈。
我看了眼屏幕，没接，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继续穿串。
第一串羊肉下炭，油脂遇热滋地一声，火苗蹿起来半寸高，我用扇子压了一下，翻面。
外面的队已经开始排了。
---
第三章
我妈那天打了九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打了四个，第三天两个，然后停了。
停了三天之后，我哥发来一条微信。
"你在哪？"
就这四个字，没有标点。
我回了他一张照片——店门口挂的那个招牌，"老周**"，字是我设计的，字体找了设计师改了三版，门头灯是暖**的，晚上开起来在整条街上最亮。
他没再回复。
又过了两天，我妈亲自来了。
我正在备料，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她站在门口，穿着她那件深蓝色的商务外套，提着一个小包，站在摊位前，表情很陌生。
她从来没来过这里。
她看了看店面，看了看排队的人，最后看向我。
我把手里的芦笋放下，走过去，在门口和她面对面站着。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她问。
"两年前。"
她没说话。
"陈默，"她停顿了一下，"那个林绍廷的事——"
"妈，"我打断她，"你今天来，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
她的表情动了一下。
我知道那个动作代表什么，她在组织语言，准备把两件事合并成一件来讲，让我接受某个她已经想好的结论。
她做生意的时候也这样，***谈判议题打包，让对方觉得在
我没有特别伤感，说真的。
我有点想笑。
我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备忘录。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数字。
食材采购成本，日均翻台次数，旺季与淡季流量差，新增点位的租金评估，外卖平台的佣金测算，各个区域的竞争对手密度……
我在那个"什么都不行"的家庭里待了二十二年，让所有人以为我是个废物，但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
两年前，我用攒下来的一万二千块钱，在城南的夜市租了一个三平米的摊位，卖烤串。
我不是那种什么都不行的人，我只是对他们所有人感兴趣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我对火感兴趣，对炭的温度感兴趣，对一串羊肉在合适的火候下表皮收紧时那种声音感兴趣，对怎么让一个两块钱的成本卖到六块钱还让客人觉得值感兴趣。
老周是我找的第一个合伙人，四十八岁，做了二十年**，技术是这条街上最稳的，但不会做账，也不会选址，带了三个徒弟全跑路了。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即将关门的夜市摊前数当天的流水，七百三十块，发愁。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说："周师傅，我要跟你谈一笔生意。"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几岁？"
我说："你数过这条街上每天来了多少客人，又走了多少没坐下吗？"
他没说话。
我把我手机里记了一个月的数据推过去给他看。
他沉默了很久，说："你想怎么分？"
---
那是两年前。
现在，我们在城南有四个摊位，一个正式的**门店，两个外卖虚拟品牌，月流水最低的那个月是四十七万，最高那次是上个月，九十一万。
我从没告诉过家里任何人。
不是藏着掖着，是根本没有机会说——家庭会议上永远是他们在说，我在听。
而且老实讲，我想等。
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合适的——怎么说——展开的契机。
我一开始以为那个契机可能是我哥拿了什么大奖，家里气氛好的时候，我随口提一句，"哦对了，我这边最近也还可以"，然后顺势讲。
后来我发现家里气氛从没真正好过，我哥拿奖，焦点是我哥，不是我。
所以我就一直等着。
没想到等来了一个亲子鉴定报告。
车停在夜市门口，我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拖出来，老周正在点炭，看到我，抬下巴示意。
"提前说好，"他说，"今天客人多，你别挡道。"
"知道了周师傅。"
我把行李箱推进店里靠墙放好，换上工作服，洗手，开始穿串。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我妈。
我看了眼屏幕，没接，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继续穿串。
第一串羊肉下炭，油脂遇热滋地一声，火苗蹿起来半寸高，我用扇子压了一下，翻面。
外面的队已经开始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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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妈那天打了九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打了四个，第三天两个，然后停了。
停了三天之后，我哥发来一条微信。
"你在哪？"
就这四个字，没有标点。
我回了他一张照片——店门口挂的那个招牌，"老周**"，字是我设计的，字体找了设计师改了三版，门头灯是暖**的，晚上开起来在整条街上最亮。
他没再回复。
又过了两天，我妈亲自来了。
我正在备料，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她站在门口，穿着她那件深蓝色的商务外套，提着一个小包，站在摊位前，表情很陌生。
她从来没来过这里。
她看了看店面，看了看排队的人，最后看向我。
我把手里的芦笋放下，走过去，在门口和她面对面站着。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她问。
"两年前。"
她没说话。
"陈默，"她停顿了一下，"那个林绍廷的事——"
"妈，"我打断她，"你今天来，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
她的表情动了一下。
我知道那个动作代表什么，她在组织语言，准备把两件事合并成一件来讲，让我接受某个她已经想好的结论。
她做生意的时候也这样，***谈判议题打包，让对方觉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