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错一次，我死了七回
下来。
“砰——”
玻璃爆开那一刻，我只来得及抬头。
紧接着，天旋地转。
世界黑了。
---
我再次睁眼，闻到的是碘伏味。
岑沫跪在我腿边，纹身机嗡嗡作响。
她冲我笑：“别动呀，马上收尾了。”
我全身血瞬间凉透。
我回来了。
回到刚醒来的这一刻。
我真的，死过一次。
02
这一次，我没尖叫。
我抬手，直接掐住岑沫手腕，用尽全力往外一拧。
纹身机飞出去，砸在墙上。
“啊！”
她惨叫一声，程叙白猛地起身：“沈砚秋你疯了？”
“疯的是你们。”
我跳下床，赤着脚后退，后腰**辣地疼。
但比起上一次，我现在更清醒。
我死了。
而且不是幻觉。
那只死猫，门外的红绳，砸下来的吊灯，全都太真了。
我一把抓过桌上的水杯，凑到鼻尖闻。
甜味里夹着一点苦。
我冷笑：“往果酒里放东西，挺熟练啊。”
岑沫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你没有？”我把杯子往她脸上一泼，“那你敢不敢现在喝干净？”
她下意识躲到程叙白身后。
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程叙白拦在前面，脸色难看得要命。
“够了。你能不能别一副受害者样子？沫沫是好心帮你转运。你最近一直说梦见**，她特地找大师设计了平安纹。”
我都气乐了。
“转运？”
“你信这个？”
“总比你一天到晚执着那些虚的强。”他盯着我，语气沉下来，“沈砚秋，你以为**希望你走他的路？死人不会说话，活人得往前看。”
我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客厅静了。
程叙白偏着头，整个人都懵了。
我手心发麻，胸口却痛快得发颤。
“这一巴掌，是替我爸打的。”
“再提他一句，我撕了你。”
岑沫尖着嗓子：“你怎么**啊！”
“**？”我扯过她手里的设计稿，撕成两半，“我还想报警呢。”
她一听报警，表情明显慌了一瞬。
那一瞬太短，但我看见了。
有鬼。
我立刻去摸手机，想先拍照留证，再打电话。
可就在指尖碰到手机时，我愣住了。
锁屏壁纸被人换了。
原本是我和我爸在操场的合照。
现在变成了一张陌生照片。
照片里，是我躺在浴缸里，手腕被割开，水被染成深红。
拍摄角度很高，像有人站在门口，静静看着我死。
最可怕的是，浴室瓷砖上贴着今日日期。
就是今天。
我头皮一麻，立刻冲进卫生间。
浴缸是干的。
洗手台边，却摆着一把美工刀。
刀刃已经推出半截。
我猛地关上门，反锁。
门外程叙白开始拍门：“沈砚秋，你又作什么？”
我没理他，先给我妈拨电话。
接通后，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妈，你现在听我说，我要出国，我同意了，你马上——”
“砚秋？”
电话那头却不是我妈，是个男人。
我低头一看，通话界面显示：**殡仪馆赵师傅**。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明明拨的是我妈。
赵师傅语气发紧：“***昨晚把东西送来后一直联系不**。**的遗物盒，你还要不要取？”
我脑子一片乱。
“我妈昨晚去过殡仪馆？”
“对啊。”他压低声音，“她还问**当年牺牲那案子的卷宗能不能调，说你最近总被人盯上，不太平。”
我呼吸骤停。
我爸当年的案子？
门外拍门声越来越急。
“沈砚秋！开门！”
岑沫在外面带着哭腔：“叙白哥，她不会想不开吧……”
想不开***。
我快速环顾卫生间，视线落在镜子下方。
那里有一行很浅的水痕字，像有人用湿手指写的。
**别开门。通风口。**
我猛地抬头。
通风口边缘，卡着一枚银色警徽吊坠。
那是我爸以前送我的，半年前就丢了。
我踩上马桶，刚把吊坠抠下来，门锁突然“咔哒”一声。
他们在外面拿钥匙开门。
我想也没想，抓起美工刀，踩上洗衣机，去够通风口。
下一秒，门被撞开。
程叙白冲进来：“你——”
我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往通风口里一钻。
旧房子年头久，管道狭窄，我手肘被刮得**辣地疼，却
“砰——”
玻璃爆开那一刻，我只来得及抬头。
紧接着，天旋地转。
世界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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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睁眼，闻到的是碘伏味。
岑沫跪在我腿边，纹身机嗡嗡作响。
她冲我笑：“别动呀，马上收尾了。”
我全身血瞬间凉透。
我回来了。
回到刚醒来的这一刻。
我真的，死过一次。
02
这一次，我没尖叫。
我抬手，直接掐住岑沫手腕，用尽全力往外一拧。
纹身机飞出去，砸在墙上。
“啊！”
她惨叫一声，程叙白猛地起身：“沈砚秋你疯了？”
“疯的是你们。”
我跳下床，赤着脚后退，后腰**辣地疼。
但比起上一次，我现在更清醒。
我死了。
而且不是幻觉。
那只死猫，门外的红绳，砸下来的吊灯，全都太真了。
我一把抓过桌上的水杯，凑到鼻尖闻。
甜味里夹着一点苦。
我冷笑：“往果酒里放东西，挺熟练啊。”
岑沫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你没有？”我把杯子往她脸上一泼，“那你敢不敢现在喝干净？”
她下意识躲到程叙白身后。
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程叙白拦在前面，脸色难看得要命。
“够了。你能不能别一副受害者样子？沫沫是好心帮你转运。你最近一直说梦见**，她特地找大师设计了平安纹。”
我都气乐了。
“转运？”
“你信这个？”
“总比你一天到晚执着那些虚的强。”他盯着我，语气沉下来，“沈砚秋，你以为**希望你走他的路？死人不会说话，活人得往前看。”
我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客厅静了。
程叙白偏着头，整个人都懵了。
我手心发麻，胸口却痛快得发颤。
“这一巴掌，是替我爸打的。”
“再提他一句，我撕了你。”
岑沫尖着嗓子：“你怎么**啊！”
“**？”我扯过她手里的设计稿，撕成两半，“我还想报警呢。”
她一听报警，表情明显慌了一瞬。
那一瞬太短，但我看见了。
有鬼。
我立刻去摸手机，想先拍照留证，再打电话。
可就在指尖碰到手机时，我愣住了。
锁屏壁纸被人换了。
原本是我和我爸在操场的合照。
现在变成了一张陌生照片。
照片里，是我躺在浴缸里，手腕被割开，水被染成深红。
拍摄角度很高，像有人站在门口，静静看着我死。
最可怕的是，浴室瓷砖上贴着今日日期。
就是今天。
我头皮一麻，立刻冲进卫生间。
浴缸是干的。
洗手台边，却摆着一把美工刀。
刀刃已经推出半截。
我猛地关上门，反锁。
门外程叙白开始拍门：“沈砚秋，你又作什么？”
我没理他，先给我妈拨电话。
接通后，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妈，你现在听我说，我要出国，我同意了，你马上——”
“砚秋？”
电话那头却不是我妈，是个男人。
我低头一看，通话界面显示：**殡仪馆赵师傅**。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明明拨的是我妈。
赵师傅语气发紧：“***昨晚把东西送来后一直联系不**。**的遗物盒，你还要不要取？”
我脑子一片乱。
“我妈昨晚去过殡仪馆？”
“对啊。”他压低声音，“她还问**当年牺牲那案子的卷宗能不能调，说你最近总被人盯上，不太平。”
我呼吸骤停。
我爸当年的案子？
门外拍门声越来越急。
“沈砚秋！开门！”
岑沫在外面带着哭腔：“叙白哥，她不会想不开吧……”
想不开***。
我快速环顾卫生间，视线落在镜子下方。
那里有一行很浅的水痕字，像有人用湿手指写的。
**别开门。通风口。**
我猛地抬头。
通风口边缘，卡着一枚银色警徽吊坠。
那是我爸以前送我的，半年前就丢了。
我踩上马桶，刚把吊坠抠下来，门锁突然“咔哒”一声。
他们在外面拿钥匙开门。
我想也没想，抓起美工刀，踩上洗衣机，去够通风口。
下一秒，门被撞开。
程叙白冲进来：“你——”
我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往通风口里一钻。
旧房子年头久，管道狭窄，我手肘被刮得**辣地疼，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