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绞杀：百日内闭眼即亡
### []
死亡倒计时
合同上的字还在往外蹦，我已经知道他在撒谎。
“林总，这批建材绝对没问题，我们是从德国原厂进口的，证书都在这里——”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得像只狐狸，递过来的检测报告印得漂漂亮亮。
我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然后闭眼。
三秒就够了。
他的记忆像一盆污水冲进我脑子里——仓库里堆满的板材，发霉的边角，**检测仪爆表的数字，合同上“进口**”四个字是他花了两千块找人P的。我还看到了他上个月给**买的包，花了八万三，走的公司账。
睁开眼，我把茶杯放下，笑了笑。
“王总，201仓库那批货还在吧？霉都长到第三层了，您跟我说是德国进口？”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还有，您上个月给丽都花园那套房买的家具，好像也是同一批供应商？我建议您别急着住，**超标三倍以上，住进去容易出事儿。”
会议室安静得像坟场。我身后坐着的项目经理使劲掐自己大腿，才没笑出声。王总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挤出一句：“你、你调查我？”
“不需要调查。”我说，“您这谎撒得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穿。”
我没说假话。确实是“一眼”——闭着眼看的。
这场谈判打了四十分钟，我把对方**都扒干净了。合同的每一个陷阱条款、报价里每一层水分、连他下周末打算去哪度假我都知道。他最后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鬼。
我收好合同走出会议室，项目经理追上来：“林哥，你太牛了！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你是不是有内线？”
“直觉。”我说。
他当然不信，但他也没再问。公司里的人都觉得我邪门，猜我背后有人，或者我偷偷装了***。随便他们怎么想，只要不戳破就行。
我进了电梯，按下1楼，靠在角落松了口气。
这种能力，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好的是在职场上几乎无敌，没人能在我面前耍花样。不好的是……太吵了。随便闭个眼就能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候走在街上不小心闭眼，路人的记忆像弹幕一样砸过来，吵得我头疼。
五个月前我出了场车祸，昏迷了整整七天。醒来之后就这样了。医生说可能是脑震荡后遗症，让我多休息。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以为是幻觉，直到我闭眼看到同事在背后骂我时脑子里想的那些话，一字不差。
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选择性失明”——能不闭眼就不闭眼，除非有必要。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1楼，门开了。
我走出去，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哟，林默。”
苏远。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笑得温文尔雅，但那双眼睛里有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像蛇。
我在大学的时候就跟他不对付。他家有钱有势，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走到哪都是焦点。我是普通家庭出身，成绩也就那样，但偏偏每次关键的奖学金都落在我头上，每次他想拿的竞赛**都让我截胡。他恨我恨得牙**，但表面功夫做得好，见了面总是笑眯眯的。
“来这边谈生意？”他问。
“嗯。”我不想多聊。
“听说你刚才在会议室把王总按在地上摩擦？”他挑眉，“林默，你这几年变化挺大啊，以前你可不是这种风格。”
“人总会变的。”
“是吗？”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有些东西，变得太快，会让人觉得你有问题。”
我心里一紧。
他是试探，还是……知道了什么？
我没接话，侧身想走，他却突然说了一句：“对了，你有空去看看赵景言，他最近老念叨你。”
赵景言，我发小，认识十年了。
“行，回头约。”我敷衍了一句，快步走出大门。
苏远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后脑勺。
我走出十几米远，鬼使神差的，想确认一下。
我闭眼。
然后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苏远的记忆里，不是什么得意的冷笑，而是——
一片荒郊野外。月光很冷。
土坑，挖得很深，边缘堆着潮湿的泥土。有个人躺在那坑里，仰面朝天，
死亡倒计时
合同上的字还在往外蹦，我已经知道他在撒谎。
“林总，这批建材绝对没问题，我们是从德国原厂进口的，证书都在这里——”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得像只狐狸，递过来的检测报告印得漂漂亮亮。
我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然后闭眼。
三秒就够了。
他的记忆像一盆污水冲进我脑子里——仓库里堆满的板材，发霉的边角，**检测仪爆表的数字，合同上“进口**”四个字是他花了两千块找人P的。我还看到了他上个月给**买的包，花了八万三，走的公司账。
睁开眼，我把茶杯放下，笑了笑。
“王总，201仓库那批货还在吧？霉都长到第三层了，您跟我说是德国进口？”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还有，您上个月给丽都花园那套房买的家具，好像也是同一批供应商？我建议您别急着住，**超标三倍以上，住进去容易出事儿。”
会议室安静得像坟场。我身后坐着的项目经理使劲掐自己大腿，才没笑出声。王总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挤出一句：“你、你调查我？”
“不需要调查。”我说，“您这谎撒得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穿。”
我没说假话。确实是“一眼”——闭着眼看的。
这场谈判打了四十分钟，我把对方**都扒干净了。合同的每一个陷阱条款、报价里每一层水分、连他下周末打算去哪度假我都知道。他最后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鬼。
我收好合同走出会议室，项目经理追上来：“林哥，你太牛了！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你是不是有内线？”
“直觉。”我说。
他当然不信，但他也没再问。公司里的人都觉得我邪门，猜我背后有人，或者我偷偷装了***。随便他们怎么想，只要不戳破就行。
我进了电梯，按下1楼，靠在角落松了口气。
这种能力，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好的是在职场上几乎无敌，没人能在我面前耍花样。不好的是……太吵了。随便闭个眼就能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候走在街上不小心闭眼，路人的记忆像弹幕一样砸过来，吵得我头疼。
五个月前我出了场车祸，昏迷了整整七天。醒来之后就这样了。医生说可能是脑震荡后遗症，让我多休息。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以为是幻觉，直到我闭眼看到同事在背后骂我时脑子里想的那些话，一字不差。
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选择性失明”——能不闭眼就不闭眼，除非有必要。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1楼，门开了。
我走出去，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哟，林默。”
苏远。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笑得温文尔雅，但那双眼睛里有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像蛇。
我在大学的时候就跟他不对付。他家有钱有势，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走到哪都是焦点。我是普通家庭出身，成绩也就那样，但偏偏每次关键的奖学金都落在我头上，每次他想拿的竞赛**都让我截胡。他恨我恨得牙**，但表面功夫做得好，见了面总是笑眯眯的。
“来这边谈生意？”他问。
“嗯。”我不想多聊。
“听说你刚才在会议室把王总按在地上摩擦？”他挑眉，“林默，你这几年变化挺大啊，以前你可不是这种风格。”
“人总会变的。”
“是吗？”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有些东西，变得太快，会让人觉得你有问题。”
我心里一紧。
他是试探，还是……知道了什么？
我没接话，侧身想走，他却突然说了一句：“对了，你有空去看看赵景言，他最近老念叨你。”
赵景言，我发小，认识十年了。
“行，回头约。”我敷衍了一句，快步走出大门。
苏远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后脑勺。
我走出十几米远，鬼使神差的，想确认一下。
我闭眼。
然后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苏远的记忆里，不是什么得意的冷笑，而是——
一片荒郊野外。月光很冷。
土坑，挖得很深，边缘堆着潮湿的泥土。有个人躺在那坑里，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