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首富说他等了我十七年
年前更好看了。”
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认识我？”
男人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但眼底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认真：“你高三那年，省数学竞赛，你坐在第二排第三个座位，准考证号，你当时扎着马尾，穿了一件白衬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你从领奖台上下来的时候，在走廊里掉了一张准考证。”
林晚的大脑瞬间空白。
“你到底是谁？”
男人伸出手：“陆时寒。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你记住——从今天起，你会经常听到。”
林晚没有握他的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陆先生，我们不熟。”
“不熟？”陆时寒忽然凑近了一步，近到林晚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松木香，“林晚，我找了你十七年。你跟我说不熟？”
林晚彻底懵了：“你找我？为什么？”
陆时寒看着她，目光像一把烧了十七年的火，终于在这一刻烧穿了所有伪装。
“因为你欠我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那天你在走廊里掉准考证，我捡起来追上去还给你。你接过准考证，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说了一句话。”陆时寒的声音忽然哑了，“你说，‘你眼睛真好看’。然后你就走了。我愣在原地，连你叫什么都没来得及问。等我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你已经上了大巴。我追着大巴跑了半条街，没追上。”
林晚张了张嘴，她想说“我不记得了”，可看着陆时寒的眼睛，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重了，重到她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伤害。
“你不记得了，对吗？”陆时寒替她说了，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东西，“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十七岁的林晚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奖状，笑靥如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她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不过分张扬，也不过分收敛。
那个笑，林晚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这张照片我从竞赛官网上下载的，洗出来，跟了我十七年。”陆时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事实，“我创业破产的时候留着，公司上市的时候也留着。我搬家七次，丢了很多东西，这张照片从来没丢过。有人问我这是谁，我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
林晚的手开始发抖。
“可是陆时寒，我结婚了，我还有一个女儿——”
“你离婚了。”陆时寒打断她，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我知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每天早上七点十分起床，七点四十出门，八点二十到公司。你不吃早饭，只喝一杯美式。你女儿小禾今年九岁，在实验小学读三年级，画画很好，数学不好。你右肩有旧伤，下雨天会疼。”
“你调查我？”林晚的声音在发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对。”陆时寒没有否认，他甚至没有一丝愧疚，“我找了十七年的人，我总得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事实证明，你过得不好。”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林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陆时寒，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陆时寒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怕吓跑她，“我等了十七年，不差这几天。但林晚，你给我记住——”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像在盖章。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林晚觉得那个地方烫得发疼。
“你欠我的那个答案，我会拿回来的。用我这辈子，慢慢拿。”
陆时寒收回手，转身走了。走了三步，他忽然停下，偏过头看她，路灯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暗分明。
“对了，明天会有人送花到你们公司。别拒收，那是我第一次送女生花，给我个面子。”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黑色大衣的下摆在夜风里翻飞，像一个终于等到出场的骑士。
林晚站在原地，手里还攥
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认识我？”
男人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但眼底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认真：“你高三那年，省数学竞赛，你坐在第二排第三个座位，准考证号，你当时扎着马尾，穿了一件白衬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你从领奖台上下来的时候，在走廊里掉了一张准考证。”
林晚的大脑瞬间空白。
“你到底是谁？”
男人伸出手：“陆时寒。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你记住——从今天起，你会经常听到。”
林晚没有握他的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陆先生，我们不熟。”
“不熟？”陆时寒忽然凑近了一步，近到林晚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松木香，“林晚，我找了你十七年。你跟我说不熟？”
林晚彻底懵了：“你找我？为什么？”
陆时寒看着她，目光像一把烧了十七年的火，终于在这一刻烧穿了所有伪装。
“因为你欠我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那天你在走廊里掉准考证，我捡起来追上去还给你。你接过准考证，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说了一句话。”陆时寒的声音忽然哑了，“你说，‘你眼睛真好看’。然后你就走了。我愣在原地，连你叫什么都没来得及问。等我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你已经上了大巴。我追着大巴跑了半条街，没追上。”
林晚张了张嘴，她想说“我不记得了”，可看着陆时寒的眼睛，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重了，重到她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伤害。
“你不记得了，对吗？”陆时寒替她说了，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东西，“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十七岁的林晚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奖状，笑靥如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她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不过分张扬，也不过分收敛。
那个笑，林晚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这张照片我从竞赛官网上下载的，洗出来，跟了我十七年。”陆时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事实，“我创业破产的时候留着，公司上市的时候也留着。我搬家七次，丢了很多东西，这张照片从来没丢过。有人问我这是谁，我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
林晚的手开始发抖。
“可是陆时寒，我结婚了，我还有一个女儿——”
“你离婚了。”陆时寒打断她，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我知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每天早上七点十分起床，七点四十出门，八点二十到公司。你不吃早饭，只喝一杯美式。你女儿小禾今年九岁，在实验小学读三年级，画画很好，数学不好。你右肩有旧伤，下雨天会疼。”
“你调查我？”林晚的声音在发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对。”陆时寒没有否认，他甚至没有一丝愧疚，“我找了十七年的人，我总得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事实证明，你过得不好。”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林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陆时寒，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陆时寒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怕吓跑她，“我等了十七年，不差这几天。但林晚，你给我记住——”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像在盖章。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林晚觉得那个地方烫得发疼。
“你欠我的那个答案，我会拿回来的。用我这辈子，慢慢拿。”
陆时寒收回手，转身走了。走了三步，他忽然停下，偏过头看她，路灯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暗分明。
“对了，明天会有人送花到你们公司。别拒收，那是我第一次送女生花，给我个面子。”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黑色大衣的下摆在夜风里翻飞，像一个终于等到出场的骑士。
林晚站在原地，手里还攥